“誰!”
這陰差猛然回頭,隨后手上出現了一團黑霧沖我扔了過來。
我長槍上發射出去的一道光刃竟然轟然破碎!
陰差而已,為什么實力這么強!
沒敢停留,我繼續揮舞著長槍和他打在一起,腦海里有數種槍法涌現出來!
“人生百千苦,一醉解千愁!醉魂!”
“情鎖三魂!封情斷相思!離首!”
無數的槍法被我施展出來,巨大的沖擊震散了周圍的濃霧,可是,我終抵不過那陰差的一刀!
當他刀出鞘時,那股威壓直接將我震飛出去,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已經碎了!
“大膽!竟敢擅入地府!看我抓你前去問罪!”
遭了!
打不過!
他每走一步,我身上的重量變加重一層,我能感覺到我的肋骨已經快碎了!
“你怎么來了??!”
凌一傾沖我大喊“走?。】烊ネ短ィ瑒e停留在這!”
投胎?
你大腦缺根弦吧!
看不出來我是來救你的嗎!
不過……我好像也得死,我魂魄入地府,蜘蛛精和綠兒沒法跟過來,這下我徹底沒了后援。
“棺主!我等助你一臂之力!”
嗯?七喪女?
她們怎么可以下來?
隨著她們的聲音,我的身上竟然冒出了滾滾黑煙,而且那威壓竟然也小了!
我!
還可一戰!
那陰差不屑一笑“螻蟻!”
“那就看看誰才是螻蟻!”
他的刀劈了過來,我知道他的目標是我的脖子,從他刀上散發的紅光來看,怕是我用槍也擋不住。
既然七喪女在,那么……
我心神一動,隨后左臂上出現了一個盾牌大小的棺材蓋。
諸葛破!老子愛你!老子要嫁給你!
我用七殺棺擋住了他的大刀,可是身為陰差,他又怎么可能是個吃素的,反手轉了一個刀花,以刀為劍直取我心窩!
這一刻我只能以命搏命,手中長槍直取他喉嚨,我相信,沒人不怕死!
他果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隨后向后一仰躲開了我的長槍,我趁著他露出的破綻,用長槍上的倒刺回手割開了他的喉嚨!
可是他的刀也捅進了我的肩膀,七殺棺也掉落在地,最后我二人各踢出一腿震退了彼此。
他后退了兩步。
我飛出去三十米……
我能感覺到身上的力量正在消失,最讓我絕望的是槍斷了!
還沒有匕首長!
現如今我毫無勝算,只能咬著牙撿起槍尖做最后一搏。
耳邊傳來清念的呼喊“快點!快沒時間了!”
我搖頭一笑“我回不去了!”
拖著劇痛的身體我逐漸跑了起來,縱使一死,我也要給他身上加點傷!
一招手,七殺棺飛向了陰差,可卻被他劈到了一邊,看著他即將落在我頭上的大刀,我將手用力一刺,隨后閉上了眼睛。
肩膀上傳來了劇痛,我能感覺到利刃切開我骨頭的感覺,可是這感覺在我鎖骨處停下了。
我睜眼一看,刀在我肩膀上,可是陰差的胳膊沒了,而且身體正在變成透明。
“你…不講…武德!”
待他徹底消失時,我才看到我舉著的手上,竟然抓著破軍劍!
……他死的好冤
破軍劍再怎么會在這?
算了,回去再說吧,先把凌一傾給救下來再說。
我扔出破軍劍割斷了繩子,隨后七殺棺飛過來接住了凌一傾,這傻妞抱著我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天吶!真的有地府!”
“你說咱倆投胎后會不會成親人?我是媽,你是兒子!”
“還有還有!你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慘!傷口會自動復原,我天天被抽!”
“唉?你的衣服呢?怎么沒穿我給你買的衣服?”
她還想說話,我捂住了她“別墨跡,咱們該還陽了!”隨后召回破軍劍咬破舌尖,隨著一陣眩暈,我醒了過來。
頭很疼。
也不知道是還陽的原因還是被清念那一棍子打的,而且肩膀更疼!
我扭頭一看,特么我肩膀上有一個大口子都看到骨頭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叔在給我止血縫針。
我對著王歌大喊“幫忙?。 ?p> 王歌一攤手“抱歉,這上面有陰差的殺氣,我愛莫能助,只能自行恢復”
殺氣?
是刀上的紅光嗎?
怪不得凌一傾身上什么傷口都沒有,原來陰差沒用殺氣。
大夫給我縫針,我禮貌的問了他一句“就不能打麻藥嗎?”
大夫點點頭“我就帶了一針麻藥,讓那個小道士弄碎了”
我點點頭,隨后對著清念說“你稍等我一會,我尋思個方法把你弄死”
“啊?。。 ?p> 凌一傾突然坐起來大喊,差點沒把我嚇尿了,她驚恐的左顧右盼,隨后撕下額頭上的符紙撲在了我身上“哎我去!你是道士!”
要了親命了!
大夫嘆了口氣“唉!白縫了,還得從新縫!”
我笑了“麻煩先給我一點血,我有點暈”
凌一傾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抱歉啊,忘了你受傷了”
我拿被子蓋住她“你還忘了你沒穿衣服,趕緊蓋上”
她用被子蓋住自己,然后長出一口氣“還好,屋里都是女的,那個小男孩也捂住眼睛了”
都是女的?
那你有沒有發現有一位女士直勾勾的看著你啊!
我瞪了王歌一眼“愁啥!”
隔壁突然傳來了詩紫的大喊“來人幫忙!我挺不住啦!死道士你這是什么鬼主意!”
所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清念嘴里還大喊“按住他按住他!”
屋里,只剩下那個大夫,當他縫完針走出去時,凌一傾抱住了我的腰,伸出手指在我胸口上畫圈“咱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叫你媽!
我踹了她一腳“別訛人?。∥铱丛谀闼臀乙路姆萆喜啪鹊哪悖瑒e想太多!”
還孩子!有?。?p> 哪知她撩了一下頭發對我說“你看光了我身子,就得負責……哎呦好疼!”
我笑出聲了,你閑的沒事撩什么頭發啊!枯燥的和一堆干柴似的不疼就怪了!頭皮沒扯下來???
“唔……本姑娘想和你處對象,你就說你要多錢吧!”
我當場爆炸了,我一個鎮棺將會缺錢?
憤怒之下,我指著她的鼻子罵了一句“滾!”……她哭了“爸爸!我被人欺負了~~哇~~”
牛批!
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