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珺聽到這句話,便也笑嘻嘻的說道。
“武院長,我覺得我距離那個層次的天驕只差一個吞明衍法了,要不您老出出力,給我把吞明衍法帶回來?”
“你小子說錘子呢?”
武老爺子也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氣,這粗話張口就來。
“知道天山有多恐怖嗎?別說是我,就算是藤陰木那老東西也不敢說進入天山。”
“如今六道山中,只有人山我們可進,因為那里存在低智慧生物,愿與人親近,可交流。”
“剩下五山里的生物都對人類有敵視,不允許我們進入,偷偷潛入若是被發現......呵呵。”
最后武道峰一聲冷笑,其中意味明確,若是被發現,估計就栽里頭了。
張珺頭疼,他沒想到,這吞明衍法竟然遺落在了極為危險的禁地中,他想要獲得的希望渺茫。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
“對了,您老剛才不是說皇室登記收錄了這本衍法嗎?這您有辦法搞到不?”
武道峰聞言,沒再急著回答張珺疑問,而是反問道。
“話說你小子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吞明衍法?不會你進入東術分院的最終目的便是為了此法吧?”
與外界那些傾向于西術的勢力不同,武道峰正是東術分院院長。
他自然知曉,張珺并不像外界所猜測的那樣,是東術大拿培養的薪火傳承者。
那些什么為扶東術大廈于將傾的陰謀論猜測純粹扯淡,若真有這種底蘊,早些年就培養了,何故要等到現在。
張珺聞言,依舊自然的說道。
“我都說了,我需要吞明衍法救命,若不修此法,我只有四年可活。”
他直言,沒有隱瞞的意思,事實雖然離譜,但確實如此。
“額......”
武道峰沉默,他對張珺感到由衷的無語,對于他這種說法,武道峰肯定不會選擇相信的。
“呵呵,小子我可告訴你,這吞明衍法神異,屬于精神物的傳承方式,哪怕現在它被皇家收錄,但是收錄版與原版之間差距可不小。”
“什……什么叫精神物的傳承方式?”張珺對這個名詞感到不解。
武道峰則解釋道。
“就是將這種法存儲在一件物件兒中,修士若想要習得,便需要這物件兒給予傳承,是一種直達精神意念的神奇傳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那這抄錄的版本?”張珺追問。
“自然是與原版差距不小,其中很多地方都屬于表面,更勝層次的一些感悟難以被傳承。”
聽到這話,張珺眉頭皺起,但最終還是開口。
“武院長,若我想要獲得抄錄版的吞明衍法,該當如何操作呢?”
武道峰看的出來,張珺對這吞明衍法執念頗深,于是他又提點到。
“你先別急著去獲取它,我還有一個關于此法的關鍵還未與你言說。”
“什么關鍵?”
張珺有預感,這老頭嘴里估計不會迸出什么好話來。
“此法在我們天眼學院的東術分院存在時間不短,可這么多年來,卻沒有人能修習成功。”
“可上一任院長不知發現了什么,我曾聽他直言,此法奧妙,或許可續上東術斷路,只不過想要修習此法,對體質頗為苛刻。”
“而后他幾經研究,確定此法與傳說中的天眾有關,于是他便前往六道山脈中的天山,至今未歸。”
果不其然,張珺聞言后心情有些難以言喻,這吞明衍法竟然特殊至此。
同時他心中也思緒飛轉,奇怪葬原老者為何會覺得吞明衍法可救他的命。
“武院長,你說的我了解了,可這吞明衍法的抄錄版我還是需要,我知曉修行東術分為基術與衍法。”
“如今我基術底子厚實,可多年未習衍法,因為我目標明確,非吞明不修,我也與你直言,我來東術分院亦是為此法來。”
“至于背后原因,我已多次提及,此法關乎我的性命,若無法獲得抄錄版,我可能會冒險前往六道山脈的天山,還望你告訴我一些關于吞明衍法遺落地的信息。”
武道峰聞言,臉上表情呆滯,他愣住了,腦子有些回轉不過來,現在有點蒙。
他沒想到,張珺先前提及多次,說吞明衍法是他救命之法的事兒竟然為真。
“那......”
武道峰還欲探究背后原因,張珺顯然那知曉他想要問什么,于是直言道。
“武院長,背后的具體原因我也不知曉,最清楚的是收養我的一位老者,不過他的信息我無法擅自做主透露給你,還望你理解。”
武道峰沉默,心中覺得張珺有些無賴了,因為說了半天,他云里霧里的所知甚少。
一回頭,張珺這個東術分院新生所來是有目的的,對東術的心念并不純粹,未將其是為信仰。
他此刻很糾結,到底該不該留下張珺,若是想張珺留下,那無意需要他搞到吞明衍法的抄錄版。
這其中也是需要耗費代價的。
可若讓張珺此等東術天驕就此離去,他偏偏還惜才,如果這次幫了張珺,多半能獲得對方的感恩,將其與東術分院捆綁。
思量片刻,武道峰做出決定,他開口道。
“我想了想,既然你已經入學東術分院,那便是我院弟子。”
“你入學成績如此優異,我這個做院長的也應當有所表示,這吞明衍法的抄錄版我會在一周內幫你獲得。”
“至于前往天山找尋原版的事兒,我就愛莫能助了,我也不建議你現在就去,以你現如今的實力前往,必死無疑。”
“若最后這抄錄版也無法治愈你的隱疾,我也希望你晚幾年再去,畢竟多一點實力,便多一點成功的可能。”
張珺聞言露出驚訝之色,他沒想到,武道峰居然同意了。
腦中思考了一下武道峰所言,張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您為肯為我獲取抄錄版,對我已是大恩,以后若是有需要小子的地方,我絕無二話。”
張珺話音剛落,誰知武道峰便露出猥瑣的笑容開口道。
“嘿嘿,你也別以后了,我現在就有很需要你的地方。”
“啊?啊!?啥......啥意思?”
張珺有些愣住,他怎么也沒想到,這老頭這么不靠譜,雖然他方才說的真心實意。
可武道峰如此迅速的兌換好處,讓他有些吃懵,覺得像是一場人情交易。
此刻他心中感動,還熱乎著呢,結果突然來了這么一目,縱使是張珺的腦子也一下沒轉過來彎。
“咳咳......”
武道峰臉皮再后,此時也不好意思了一下,干咳一聲他解釋道。
“其實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我老頭子手上最近有點點緊,想要從皇室那邊獲取吞明衍法抄錄版則需要一些支持,你小子懂我意思吧?”
此話說道最后,這老不羞伸出干枯如蒼樹樹皮的老爪子,不要臉的搓了搓。
這意思表現的明顯,張珺一眼就可以理解,原來這老小子是管他要運作資金吶。
張珺無語,合著到最后,他還要出錢賺吆喝,關鍵是他還要承認老頭這個人情,畢竟沒他還真搞不來抄錄版的吞明衍法。
“您老這意思是瞅上我入學榜首的獎勵了?”
他此刻嚴重懷疑,這老小子一肚子壞水,當初讓他去爭排名說不定就沒按好心思。
“嘿嘿嘿。”
武道峰一邊走一邊搓手,那模樣簡直不像個一分院之長,活脫脫一老流氓。
“乃自然是資金越多,辦下來的速度越快。”
老頭沒有明說,可這話都已向張珺表明,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張珺無奈的搖了搖腦袋,苦著臉說道。
“那就給我留一個月的飯錢,剩下的全都交予武院長您用作運作如何?”
“嘿嘿,那個……你不是還有學院發放的每月用度嘛,這榜首獎勵……嘿嘿嘿。”
張珺眼睛瞪圓,武道峰這模樣著實刷新了他的三觀。
“都給你,這些獎勵都給你成了吧,不過今天你要請我吃飯,現在!立刻!馬上!”
武道峰聞言,臉上閃過糾結,這表情被張珺看在眼里,于是后者抗議道。
“這是你先前答應我的,一院之長,難道還要反悔不成!”
老頭聽到這話,掙扎之色溢于言表,最后咬了咬牙,狠狠說道。
“吃!跟我去食堂,管飽!”
語落,老頭腳步挪移,方向一個調轉,往左側而去,這一幕將張珺看著傻眼,看著武道峰的背影他心中吐槽。
“好家伙,這老小子領著小爺走了半天,結果壓根不是往食堂去的?”
......
十多分鐘后,張珺與武道峰坐在食堂一張餐桌前,周圍不少學員沖他們這里投來目光,眼神揶揄,似乎在憋笑。
而張珺此刻也是羞紅著臉,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沒想到這個老頭可以做出這種事兒來。
此刻,張珺面前放著一大盆白米飯,除此之外整張桌子空空如也,再無他菜。
張珺有些氣急的沖武道峰低聲怒道。
“武院長!你所謂的食堂管飽就是指這個一次付賬,無限續飯的大白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