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幽美的夜晚。
疲憊了一天的桑離,一回到牛厲兩兄弟的家中,便躺進了自己的床鋪,屋子還算大,一屋子四個房間,住三人。
“我到底要做什么?”
桑離覺得自己所做的事,已經偏離了初心,當初是為了找叔叔才來的玲城,如今一點消息也沒有,桑離覺得一切都好累,如果可以,他就想這般過一生。
消沉了一陣子,時不時回想起,身負重任,母親被害畫面,雖然桑離一直覺得,他自己只不過是替代了這個世界的離風活著,但一切卻身同其受,桑離不明白怎么就替代了這個人活著。
轉眼,過去了六個月,桑離對風箱的一切操作了如指掌,大火爐內燒紅的鐵,只見被鍛造師一鉗子夾上打鐵輪對上,進行鍛造。
桑離手中已經有了足夠的靈幣,干完今天,他下定了決心,辭職了這份工作。
雖然從沒參與鍛造上的方面,但也看出來幾分,那樣的粗活,也只有大力士適合。
夜晚。
牛氏兩兄弟聽到桑離要離開,三人聚在了一塊,桌上鮮肉香湯,米飯呈桌上,可雖也沒開口說話。
桑離知道兩人也許舍不得他,畢竟也是三個月的兄弟了。
“牛厲大哥,牛凡兄,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但眼下,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
牛厲:小離啊!有事就放心去做吧,這里永遠歡迎你。
牛凡:風兄,你是幻靈師吧!
牛凡這么一說,桑離頓了頓,懷疑著牛凡的言行舉動,雖然相處三個月,但每次都是人靜了才打坐修煉,難道被發現了?
桑離此時覺得沒必要隱瞞下去,便承認了自己是幻靈師的事。
而聽到桑離是幻靈師的牛厲,雙手激動地撐著桑離。
“但我現在并沒有靈力……”
牛氏兄弟只知道成為幻靈師,那能走的路更遠,細節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哈哈哈!你小子竟然藏了這么久。”
兩手很重,桑離有些憋眉目。
“牛大哥!”
“呀哈!瞧我這,抱歉啊,是我太激動了。”
桑離的一聲提示,傻大個牛厲才反應過來。
牛凡臉上也多了幾分友誼的笑容。
牛凡:風兄你別怪大哥,大哥和我都很驚訝。
牛凡其實只是見桑離特別,隨口問問,結果,竟然是真的,牛氏兩兄弟,都很羨慕能夠成為幻靈師的人,更何況,還與之稱兄道弟,知道了自己有這么一個幻靈師兄弟,能不高興壞了。
“好啊,你這家活,竟然誆你兄弟我。”桑離知道了自己被坑后,心理反應可大了。
“桑離啊!你我兄弟一場,將來要是出名了,可別忘了,兄弟我啊。”牛厲一臉欣慰。
“還有我,風兄,相信你以后會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就這樣,三人在晚上先行,道了別,從明早開始,就個忙各自的,恐怕連道別的時間都沒有,桑離望了望窗外的冷色的夜晚。
“自從離開無妄島后,似乎一切都已經變了,又似乎沒變。”
夜色下,窗內躺在床上的桑離,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存在的問題。
先是風雨雷電的夜晚,出現的奇怪女子,赤裸在桑離眼前,化成無數道耀眼的光芒融入桑離體內,一陣刺痛后,再回過神來的桑離,已經變成了幻靈大陸的離風。
“如果這不是夢!到底是什么。”
桑離也多次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但,所有的感知都是存在的,哪怕是劃破皮膚,也是會流血的,桑離無奈只好先保持警惕,而系統的出現,桑離更懷疑做夢。
“系統流,我也看過很多,但我這系統,有跟沒有一樣,而且亂七八糟……”
與之前看過的系統流動漫,桑離與之對比,看著現代化的高級系統,別說是桑離,就算是給親朋好友,怕也是一團糟。
清晨。
屋內早已空無一人,牛氏兩兄弟顯然已經去了崗位工作,過鐵匠人的普通生活,而桑離換了一身紫袍,移至了半路之遠。
“現在沒了寒水玉,要找到伽辰叔叔,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
桑離閑了幾個月當拉風隊長,要不是,初心過不去,桑離就想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過一輩子,可玉寒門離風這個身份的記憶,每次一回應腦海,他就會無比的沮喪,特別是,深夜十分,情緒最為脆弱之時,這些一次次地催動著他。
“伽辰叔叔看來不在這玲城內。”
在浮生界里,見過伽辰叔叔的桑離,本以為伽辰會出現在帝都,但顯然,三個月過去了,隨著桑離賺靈幣的時間,每次經過大街小巷,都會望一望周圍的陌生人,可依舊毫無收獲,桑離只好在整個游云帝國,慢慢找,游云帝國,玲城為首,整個城市的結構都是人間繁華艷彩,城中更是有皇室之都,紫御門,更有玄靈境巔峰高手鎮守整座皇城,皇室內,高手眾多,桑離沒有去那里,主要是,伽辰,一向厭倦皇室,更不可能,為其服務,而桑離所在的鐵匠鋪只不過是,整個玲城的冰山一角。
走出了帝都,桑離不舍的回頭看了眼,整個玲城的龐大與壯觀,當然他對這些并沒興趣,只是回憶了自己是鐵匠鋪的一員時光,以及牛氏兩兄弟肯收留自己而悲歡,桑離覺得,像牛氏兄弟那樣善待他人的人,世界上怕也無幾人。
桑離果斷地走掉,一步步遠離玲城,突然,前方遠處響起了,打斗的聲音。
碰!
突!
靈力波動周圍,刀劍相碰,而桑離顯然不想走這趟回水,正想走別處時,一道火焰飛來,桑離急忙跳開,雖躲了過去,但也弄花了臉。
“我靠!這么遠,都能飛到我這來?”
與地面的摩擦,對桑離來說早已習慣。
“不妙啊!威力這么大,是神仙打架啊,我得趕緊離開,免得掉了小命。”
桑離收起來滑地的手,起身,剛想一走了之,誰知道,他們的戰場竟轉到了桑離所在之地。
四名男子與兩名女子打了起來,顯然,那兩女子落了下風,紅潤的嘴唇都染上了血跡。
長發女子高呼:“皇室有必要這么絕嗎!”
一男子回道:“要怪就怪你們,琴家得罪了不該得醉的人物。”
疤臉男子:“廢什么話,殺了他們早點收工!”
兩女子咬牙咧齒的縮在一塊,持劍跟前,顯然,已經快要撐不住。
一男子,話比較少,人長的也很帥氣,性格卻非常地冷,他人成為冷漠男。
冷漠男道:“那個外人怎么處理?”
顯然桑離一身低級的修為,根本無法入他們法眼,只見四人中,一人雙瞳通綠,打了個響指,桑離腳下的地面,瞬間破出了幾條入手臂大小的藤蔓,死死地纏住了四肢,牽制了桑離的行動能力,桑離也是沒想到,自己已經弱到自種地步。
“大意了!是靈武境高手,這下完蛋了。”
“系統!快出來救駕啊!”
而眼前,那個弱不經風的桑離被無視地丟在一旁,這似曾相識的情景,桑離人都傻了。
長發女子謹慎交代道:“小姐!待會我會用秘法牽制他們,你乘機逃走!”
“玖兒!我不會掉下你的,要死一起。”緊咬著嘴。
那小臉,水潤的眼眸,一身藍色袍群,那人叫“琴螢”,名門琴家之女,可惜她得罪了皇室,所以皇室的那人,下令將琴螢捉走,做侍女,而也因此,琴家為了抱住名聲,就把琴螢踢出了琴家,遭受親人的這般對待,含淚無助的琴螢也想過要輕生,但從小被父親撿回來的,“玖兒”卻愿意與琴螢同罪,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那四個男人都是靈武境,而兩個女子,出來長發女玖兒修為靈化境巔峰,那個大小姐琴螢卻只有靈化三重境,能在四大高手上撐這么久,也算是很強了,但終究有差距,那四個人反而沒有任何損失,而那兩女子卻已經呼氣喘聲。
冷漠男:“只要跟我們走,你們就不會死。”
能看得出來,冷漠男并沒有殺意,而他身旁的那三個卻是殺氣重重。
疤臉男:“這么年輕死了可惜,要不陪叔叔玩一把,也不枉今世走一遭,嘿嘿!”
“當然!你們有的選。”
琴螢大聲赤道:“當那眾人的侍女!寧死不從!”
一旦當了那個下流無恥的侍女,就會被那人各種變態的虐待,皇室出了名的,無恥之徒,被稱之為,變態四皇子,被他玩死的侍女,已經數不勝數,但又沒人能奈何他,所以,琴螢才寧死也不會那樣做。
這話一出,那三個人反而高興壞了,一臉色相,唯有那冷漠男,為之不動,反而有些沮喪的氣氛。
“剩下的你們自己處理吧,我就不搶你們功勞了,告辭!”冷漠男御劍飛走了。
疤臉男:那家伙,一直都那樣,這次竟被派出和我們一起出任務……
中分男道:“冷常清!那怪人,管他他呢,解決眼瞎的吧,嘿嘿!”
冷漠男的離開,對玖兒來說是一件好事,少了一個強敵,接著中分男使用了藤蔓,追擊,兩人只能被動躲避,玖兒躲避期間,還勉強一劍砍斷一條藤蔓,可琴螢就只有躲避的份。
“讓藤蔓來得更激烈些吧,哈哈哈!”邪惡的笑聲。
玖兒因為分心,被疤臉男一團火焰擊倒了。
“啊……”
“玖兒!”琴螢吶喊。
桑離也看清了琴螢手中的劍,那劍便是,那蒙面女子在武器坊所購的碧水劍。
“靈化三重境,難道當時的蒙面女子是她!”
桑離明白了如此漂亮的少女,怎么就蒙面購物,原來,是得罪了大人物。
琴螢也沒了反抗之力,那三人拿起麻繩,將兩女子綁住,三人一臉色胚。
“今晚咱三兩可以有得玩了。哈哈哈……”三人異口同聲邪笑。
而眼前有個障礙,那人便是桑離,兩女子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桑離成了三個人的聚點,只見,中分男子,手掌一握,藤蔓緊緊地將桑離四肢拉開。
玖兒低沉道:“你們這幫畜牲,遲早要遭報應的……”
接著兩人又遭到了疤臉男的火攻,連說話得力氣都沒有了。
“哈哈哈……別著急,晚上兩位小美人,哈哈……”
藤蔓緊緊地扯著桑離四肢,眼看就要被分尸。
“啊啊啊啊!”桑離已經開始劇痛,感覺,骨頭已經錯位。
先前系統已經給予了新手獎勵,現在已經沒了這個權利,而系統也是選擇了獻祭。
系統:很高興能遇見主人你,小v小v,要離開主人了……
而桑離已經失去了直覺,昏迷當下,硬是藤蔓斷了,也沒能將桑離分尸,疤臉男與白發男也是被桑離強悍的身體感到驚呼。
“看來,這附近的藤蔓不太結實,連一重境的垃圾都奈何不了。”中分男解釋道。
兩人才相信是藤蔓不結實,而并非桑離肉身強悍,而中分男,心中有怒,持起琴螢的碧水劍,猛地刺穿桑離的心臟,兩女子,有氣無聲,被三個惡人扛走了,桑離死了,但系統卻在,執行著神秘的命令,一大堆代碼以閃電的速度不斷刷新,死了靈魂的桑離陷入了無限輪回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