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鼠牙
看著近在咫尺的老鼠
巨大的恐懼使得呂越一時間停止了思考,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恐懼使得呂越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
一股熱流從脊椎直沖大腦,身體本能的做出了應激反應。
只見呂越以一個夸張的速度向老鼠沖去,一刀砍斷了老鼠的脖子。
短短兩秒的時間就結束了戰斗。
而在鵬運泰的視角則是,呂越突然沖出去,然后聽到了一聲悶響
鵬運泰也跟著沖了出去,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刀把老鼠砍成兩半的呂越。
“龜龜,越哥你也太猛了吧”
“你就這么給他一刀兩斷了?”
呂越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剛剛只是一時間的應激反應,并不是呂越的想法。
呂越腦子一片空白,看著地上的老鼠尸體,劇烈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頭一次殺生,一條生命就這么在自己手上逝去了。
沒有嘔吐,沒有不適,呂越超越常人的心智,使得呂越迅速就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呂越讓鵬運泰找個箱子把老鼠尸體帶回家研究。
回家路上呂越昂首闊步走在前面,擺脫了殺戮的恐懼這對于呂越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蛻變。
看似只殺了一只老鼠,其實遠不止如此
這是一場從無到有的蛻變,
面對新的怪物,呂越將不再恐懼。
同時如此輕易的就將怪物斬殺,無形中澆灌了呂越的自信與野心。
呂越在前面走著心路正悄悄的蛻變著。
鵬運泰在后面拎著老鼠,有些自閉
“不應該啊,我也是覺醒者啊,怎么會差距這么大的”鵬運泰小聲嘀咕著。
這讓鵬運泰有些惱火,
鵬運泰與呂越是好朋友,不僅是因為兩個人都住在梅花鎮的原因。兩個人友情的開端是一塊錢,故事很簡單發生公交車上。
誰都窘迫的時候,公交車,上車兩塊錢,鵬運泰上車發現自己就一塊錢。之后的事,就如同大家想的那樣。
兩個人自此成為了朋友。男孩之間的友情就這么簡單。
鵬運泰是個話癆,呂越一般都不搭理他,但是會認真聽他講的話。
呂越成績很好,但是也很孤僻。鵬運泰經常在呂越面前談天說地,呂越雖然不搭理他,但鵬運泰知道,呂越每句話都有認真聽。
兩個人的友情就這樣越發深厚。
而如今剛剛發生的事讓鵬運泰的心里貓抓一樣難受。
自己和呂越一樣是覺醒者,如今卻實力差距巨大。這巨大的落差感,刺痛了鵬運泰的驕傲。
鵬運泰沒有一點點嫉妒呂越的想法,但是對自己的弱小鵬運泰感到惱火。
太無力了!實在太無力了!自己什么都沒看到戰斗就結束了。
哪怕能看到也好,那至少還能知道有多少差距。
一場戰斗不要說參與了,旁觀都做不到,自己成為覺醒者的驕傲被踐踏的一塌糊涂。
鵬運泰的內心在嘶吼“變強,一定要變強”
拎著老鼠的尸體是鵬運泰最后的掙扎了。
回到呂越家,鵬運泰笑嘻嘻的和呂越告別。
呂越沒有挽留,呂越雖然不善交際,但也不是個傻子,多少知道些鵬運泰的想法。
正好呂越也不知道怎么和鵬運泰解釋之前的應激反應,所以也就沒有挽留。
呂越相信這件事并不會給兩個人之間的友情造成隔閡。
呂越拿著菜刀開始著手處理拿回來的老鼠尸體。
在呂越的眼中整個老鼠的尸體并沒有異常。
但是老鼠的兩顆門牙卻泛著濃郁的藍光,
呂越把老鼠的門牙取下,
剩下的尸體,散發淡淡的臭味,呂越將它埋進了家旁邊的花壇里。
家里的存量已經不多了,
但呂越沒有生起一點點吃老鼠的想法,不確定老鼠肉有沒有毒,也沒有烹飪的工具,
處理好老鼠尸體,呂越拿著老鼠的門牙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研究鼠牙。
鼠牙外表呈現灰白色,長約15厘米,質地堅硬,菜刀砍上去都沒有痕跡。
牙分內側和外側。
內側扁平十分鋒利能切割獵物,外側圓潤能抵擋利器。
值得一提的是牙齒的尖端很尖銳,從牙齒殘留的血跡來看,這只老鼠更喜歡刺穿對手。
呂越將兩只牙齒簡單的清洗了一下。
牙齒的底端呂越纏了一層防水膠布,做成了一把簡易小刀。
至此經歷了一場戰斗的菜刀光榮退休。
處理好牙刃,呂越又去處理靈石準備將剩下的兩單位靈氣全部吸收了,早日提升自己的實力。
大約兩個小時,吸收完成
靈氣沒有產生抗性,呂越已經擁有70斤的力量以及25米的視野。
突然窗外穿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打開窗戶的一角,又是一只老鼠,正在刨之前埋老鼠的坑。
呂越仔細看了看這只老鼠,發現這只老鼠體型偏小,牙齒也沒有藍光。
呂越突然想到了鵬運泰的右手,
想來之前那只老鼠應該是老鼠中的覺醒者了。
但是呂越有些想不通,鵬運泰成為覺醒者之后較普通人確實提升很多。
但是還遠沒達到人類的極限,
這只老鼠的提升就很離譜了,已經突破老鼠這個物種的極限了。
呂越不禁思考,難道這只老鼠的覺醒還有其他因素的參與。
呂越沒有打斷這只老鼠的進食,
呂越準備跟蹤這只老鼠的行蹤,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發現。
呂越背了個書包,裝了幾包泡面,兩瓶礦泉水,帶上了唯一有電的手電筒,還有剛剛制作好的牙刃。
悄悄的跟在了老鼠的身后,呂越與老鼠保持著20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足夠遠不會驚擾到這只老鼠,又在自己的極限視野之內。
這只老鼠并沒有讓人失望,
一開始呂越以為這只老鼠的最終目的地會還是梅花鎮內。
但是呂越跟著老鼠已經到了梅花鎮的邊緣,
呂越看到鎮邊上確實存在著關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了。
呂越本想去探查一番,但是老鼠并沒有等待呂越,
權衡了一下,呂越還是決定繼續跟蹤老鼠。
其實這時候呂越已經有點后悔了,
他認得這條路,這是梅花鎮的唯一一條泥路。
這是前往后山的路,山路崎嶇,因為怕小孩子貪玩,所以故意沒修路。
呂越有些動搖,摸了摸手中的牙刃,呂越還是決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