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就在里面。”太后引著左升來到了一處非常偏僻的房舍。
左升推開了房門,大踏步的垮了進去。
見左升毫無防備的直接就進去了,太后調侃道:“你就不怕我安排人埋伏在里面?”
“你要是真的害死了我,那也是你的本事!”左升微笑道。
太后自嘲的搖了搖頭。
“這里怎么沒有一個守衛?”左升好奇的問道。
“你還真是健忘啊。”太后笑道:“外面已經亂作一團了,能逃的早就逃了,沒有逃的都在瓜分宮內的財產。”
“關于才財這塊,你放心。”左升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太后有些吃不準左升到底謀劃到了什么地步:“你今后就要當政了,準備怎么統治這個國家?!”
“誰說我要統治這個國家了?”左升轉身看著太后:“你沒讀過我寫的三民?”
“民族、民權、民生。”太后好笑道:“想象很美好,但那些草民董個屁,他們只知道打土豪分田地。”
“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個怨婦!”左升反笑太后:“人民是需要教化的,采用愚民政策來壓迫剝削人民,你是既得利益者,你當然覺得很對。”
“我不否認我們的確是有一些問題。”太后還想辯駁道:“我們可以慢慢改,但你呢?月國被你搞的雞犬不寧,死傷更非常慘重,韓國、照國虎視眈眈,就算你奪取月國,也是個積貧積弱搖搖欲墜的國家...”
“改?怎么改?”左升好笑道:“你有能力解決四大家族的財閥和越家為首軍閥嗎?照國只是怕你和韓國聯合罷了,就算我不發動起義,你又能堅持多久?”
太后楞了一下,緩過神來后說道:“我自有我的方式和方法!”
“你的方式不外乎合縱連橫,拉東家打西家,可你有想過人民現在的處境嗎?”左升稍微有些激動:“你在深宮大院里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普通人呢?不被野獸吃掉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餓肯定會死,反抗可能死,是你你會選擇哪一個?”
“你為什么要這么關心那些草民!”太后不爽道:“他們只是一群低等的下等人而已,我是皇室,我把女兒都嫁給你了,你就是駙馬,你也是我們的一員,你該想的是我們,我們才是一起的!”
左升氣的翻了個白眼:“一副高高在上不把人當人看的的樣子,讓我感到惡心。”
事已至此太后知道已無退路,無奈的搖搖頭后待著左升打開了房間內的暗門:“我就不進去了。”
“看在月秀的份上,我勸你們還是盡快離開吧。”左升再次看了一眼月秀,覺得此次一別可能就再無見到的可能了吧。
“管好你自己吧。”太后默默轉身離去。
月秀遞給左升遞了一盞油燈。
......
暗門內是一條一人多高的圓形甬道,感覺像是人工打磨過的,在油燈的印照下,看起來有些許油膩,左升摸了摸石壁,非常光滑。
隨著不斷深入幽深的隧道,左升感覺和上次去骨君哪兒很像。渾濁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氣息。
不多時,左升眼前的光景豁然開朗,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石室,而正中間盤坐著一個面容枯槁的白發老者。
“死人嗎?”左升輕聲念叨。
老者突然睜開了眼睛盯著左升:“看你道環銘文,是青云派的?”老者開口說話的瞬間,像是蛇一樣臉上那枯槁的的皺紋化作花白的碎屑,層層落地,露出里面光滑細嫩的肌膚。
道環?什么東西?左升沒聽懂他說的:“你就是凝血?”
“沒錯。”凝血眨巴眨巴眼睛,像是還沒習慣一樣。
“你綁走了我的人,把她還給我。”左升直接了當的說道。
“那個小女孩兒?”凝血緩緩站起,身上的衣物像是風化了一般,也開始層層碎裂。
“你繞了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讓我來找你嗎?!”左升小心提防著對方。
凝血舒展了一下身體:“作為一個修士,隨意冒犯別人的道場,你不該先道歉嗎?”
左升眉頭微皺:“我并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
“人,我收下了。”凝血舒展完身體,看著左升說道:“就當做你的賠禮了。”
“哪有拿人做賠禮的!”左升微怒:“沒有給你打招呼就來到這地方,這個錯我認,但用人來做賠禮,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由不得你!”凝血一臉傲慢,冷笑道:“你擅闖我道場,還激起我養的牲畜反抗,你很難讓我不亂想你的目的啊。”
左升摸著猜對方的想法。
“我倒是很好奇。”凝血想起了一些其他事:“百年前你們所謂的‘正派’人士紛紛離開此界,你為何沒走?”
離開了此界?左升聽到這個信息的時候一下蒙了,但隨即想起夢境,師尊想謀害自己的那一刻說的,世界要靠他來拯救。難道說,有什么聯系嗎?
“我看你修為不差,不像是被拋棄的才對。”凝血上下打量著左升。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人?”左升直接問道。
“嗯~”凝血思考片刻:“你做我一百年的奴隸,我會考慮放了她的。”
“一百年?”左升冷笑道:“就算我答應,她也早死了!”
凝血認可的點點頭:“腦子到不算差。”
凝血的話,左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看四周空無一物的樣子,左升的瞳孔急劇收縮:“你已經把他殺了!”
凝血伸出左手,一縷白色火焰從他手掌竄出,徐徐燃燒著:“雖然她的元魂不算太差,但也比不過那些純潔少女。”
“什么意思?”左升懵了。
“我說的不夠明顯嗎?”凝血好笑道。
左升爆發了,手里的油燈還未落地,他就已經沖到了凝血身前...
......
‘韓慧’帶著一群人和城衛軍戰斗,而城衛軍不堪一擊節節敗退,本會非常輕松拿下戰斗,背后卻突然被越遙帶的私兵襲擊。雖然城衛軍不足為懼,但腹背受敵是兵家大忌,必須盡快解決才行。
在感受到后方壓力后,于是在她親自帶人,分兩個城小隊迂回包抄,利用鉗形戰術控制住局面的同時穩步推進。直至打的越遙的人馬丟盔卸甲,盡數退去。
而就在一群人簇擁韓慧,高呼她為女戰神的時候,左升翻著白眼,急速從她們身邊飛過。
隨著劇烈的撞擊聲響起,左升整個人鑲嵌在了城墻里。一陣妖風掃過,吹散了濺起的煙塵。在四周燃燒的火光照射下,墻里的左升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先生!”‘韓慧’率先清醒過來,撥開人群朝城墻跑去。
人群開始騷動,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他們心里的第一高手,怎么會被人扔進了墻里。
一個紅衣少年翩翩飄落,擋在了韓慧和左升之間,此人正是換好衣衫的凝血。
韓慧雖然好奇凝血的出現,但此刻的她更在意左升的安危,決定繞過了凝血。
“你就是反叛頭子?”凝血眉頭微皺,伸手間,一滴鮮血飛出,朝著韓慧飛去。
這血滴肯定是不簡單的,若是擊中韓慧,恐怕就的香消玉殞了,好在血滴穩穩的停在了半空中。
“哎呀哎呀!”左升‘清醒’了過來,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你一個修士,對一個凡人動手,不顯得太掉價了嗎?”
凝血加大了力度,血滴微微顫抖后直接化作一股青煙:“你不也是嗎?”
“先生!”韓慧見左升沒事,欣喜的松了口氣。
左升飄出城墻,沒有接受韓慧的查看,反而用一股氣浪將她推道了遠處。
韓慧非常錯愕,不過下一刻,她便看到凝血在自己剛才所處的地方。很難想象嘛,如果剛才自己還在那里的話,會是如何。
就在左升和凝血相撞的瞬間,發出震天的爆響,一圈猛烈的氣浪向四周擴散,周邊老舊的木質建筑直接被氣流瓦解。靠的比較進的人,直接被吹飛,撞到堅硬物體后變得四分五裂。
兩人就在中央僵持著。
左升微笑道:“剛剛醒來,腦子還沒活動開啊!”,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對方。
隨后,左升的身后亮起了一個乳白色的光圈。
凝血見狀,身后也亮起了一個血紅的光圈。
“額...他們那個是什么?”周圍眾人開始議論起來。
“是神仙嗎?”
“啊,好像是神仙啊!”
“大家快拜啊!”
包括韓慧在內,四周的人齊刷刷的,全都跪倒在了左升和凝血面前。
兩方僵持不下,紛紛退開三丈。
“螻蟻!”凝血像是不喜歡這樣的場景,左手一揮,無數血點憑空出現,并飛向跪拜的眾人。
左升眼神閃過一道寒芒,血點紛紛汽化。
“區區凡人,值得你守護?”凝血問道。
左升微笑道:“區區凡人,你又何必動怒?”
凝血手捏法決,揮出一個巨大的血手印,朝著圍觀的群眾壓去。
要說剛才的血點平民們沒有看清,不知害怕,現在這具象化的血手印,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結合與左升的對話,他們很快就明白了凝血是想殺他們。
“啊!神仙殺人了!”不知是誰起頭喊了一句,其余人紛紛起身叫喊著四散而逃。
“逃命啊!”
“快逃啊!”
左升這次動手了,手掐法決,一道烈焰憑空包裹血手掌,只是瞬間便將它燃燒殆盡。
“原來是火啊。”凝血若有所思:“可道環為何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