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談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楊棟與岑靈平如約而至的來到雙方邊界。
在到來之前,楊棟就叮囑與一起前來的大臣。
“對面的條件我們只能接受,所以這是目的就是拖住,延緩時間,轉移資源。”
“可以拒絕他的第1次和第2次,但是第3次就不拒絕了。我們已經失去了戰爭的資本。”
“一旦對方做出武力威脅,讓暗子觀察軍隊的動向,一旦有要攻打的跡象立馬同意。”
一見面,陳王楊棟就露出不滿的神情開口道:“易王你獅子大開口,直接索要1/3戈登的領地是不是太過了?”
“本王雖然已經敵不過你們,但是魚死網破還是可以做到的。”
“繼續開戰魚會死,但是網不會破。但為了減少戰爭的破壞今天我才會在這里和你談判。”
露出溫和的笑容,岑靈平暗自觀察著楊棟,楊棟也在觀察著面前年齡連自己零頭都沒有的易王。
“好了,本王現在有一點累。”
楊棟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已經是正午,繼續說道:“先吃一頓飯,然后再談吧。”
“需不需要本王來安排呢?”
岑靈平微笑著問道。
見到岑靈平露出笑容,楊棟下意識的心中一緊。
“難道是有什么埋伏嗎?”
“不,易王雖幼,但是絕對不蠢。這個世界并不是只有易陳兩國,還有五十小國七大國兩帝國。一旦在外交上做出了在和談的時候趁機殺死敵方王的事情,以后就不要想著外交了。”
隨即心中一定,“那就麻煩易王了,本王在此等候一會。”
“不麻煩,早已準備好。”
“?”
望了眼四周,楊棟只看見一片的平原,一幅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畫面。
下一秒,眾人瞬間就突然處于類似于蒙古包一樣的帳篷里面,并且面前已經擺滿了美食美酒。
楊棟曈孔放大,一瞬間就沖出了帳篷發現自己的位置還是在原來的地方。
“憑空就出現,怎么可能!”
伸手摩擦了一下帳篷,同時用靈力掃描,探索帳篷材質。
“非常普通的材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和......凡世一模一樣的材質。”
“陳王,還不進來嗎?”
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咬了咬牙還是選擇沖了進去。
這一進去就看到了讓他更加心驚的事情。
易王身邊居然站著一位五階!那一名五階正是姜季。
壓下心中的震驚,陳王緩緩分析“是為了展示武力嗎?我還有討價還價的條件嗎?”
“五階,完全可以一人成軍直接進攻......好像只能直接同意了。”
并不知道姜季只有在易國境內才能發揮出五階氣勢與力量的楊棟心中已經選擇了暫時直接屈服。
袖袍下面的手不自覺的握緊,眼中閃過恨意。
“等,現在只能等到我用怨力喂飽了它......”
“這仇,暫切記下!”
臉上戴上屬于笑臉,隨后就開始了系統化的流程。
“好的,這些條件本王同意了。”
“易王,這是來自深海之中,百年難得一遇的近海珠。它的作用就是屏蔽深海中的壓力,讓水流自動分開,形成一個保護圈。”
“祝兩國和平永存。”
一名陳王的侍從立即雙手端著寶盒上來,岑靈平伸手一抬,寶盒自動打開珠子從里面飛入手中。
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就帶到脖子上。
隨后取出花環,花環閃耀著絢麗多彩的光芒。
“七色花環,7種極其罕見的花朵,再以特殊的手法做成,可以讓自己以及身邊的人屏蔽一定程度的幻術,還有加強精神力的功能。”
“原兩國如同一國般親密。”
說完,花環就到了楊棟手上,楊棟正要帶在頭上,卻突然之間本能的感覺到十分危險。
但又看了一眼姜季,再次咬緊牙關的戴在頭上。
一瞬間,楊棟的思想開始不知不覺的被操縱。
“難道是我最近太過于疑神疑鬼了?”
心中閃過疑惑,搖了搖頭瞬間忘在腦后。
“易王,本王先走了。”
“再見。”
“......”
回到殿堂上,在安排處理完一系列事情之后。岑靈平便打算去看一下俘虜們。
提前讓姜季和執法部打一聲招呼,便進入到了大門兩側寫著“凡世間1號生產間”的大門里面。
剛進入便映入眼簾的是有條不絮的生產流水線,大量的肉類蔬菜被分類,運送。
與此同時也聽到在這里工作人員的討論。
“還以為會成為探路的一次性犧牲品或者是試驗功法的實驗品。沒想到居然是來這里生產凡人用的東西。”
“確實很不錯,一天只用工作三個小時,除了無聊以外也沒有什么。每7天還有一次你去凡世間玩的機會。”
“不得不說這里的凡世間和我們那邊完全不一樣,這里的皇朝居然已經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執法部掌控一切。”
“俺也是從凡世間來的,俺有點兒喜歡這里了,至少比在陳國當兵好多了,反正俺也是無牽無掛的。”
“唉,我也挺想留在這里的,但陳國有我的妻子還是在那邊,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回去。”
“唉~”
“......”
“果然,兩個世界的人體質都是不一樣的。這個世界的人干13個小時居然也不會覺得有一點疲憊。”
“而且看樣子他們對這種待遇似乎感覺非常的好,這么說的話,那就是說正常的待遇是非常不好的。”
“我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東西完全不了解。”
心中又思索了一會兒,岑靈平便喚來了一個人,讓他向俘虜通知一則消息。
很快,新的消息就出來了。
除去那些潛移默化的改變思想的內容外,最重要的兩項還是:干滿80年,他們就能選擇留在這里或者回到故鄉。
以后會根據他們工作的產量給每個人積分,積分可以換取一些功法。
這一場消息瞬間就驚爆了俘虜們,全本以為要在這里一直待到死亡,萬萬沒想到,他們不僅能走,還能在這學習功法。
一些在猶豫是回家還是在易國人,在知道自己的親人在被劃給易國的土地上,很快便浮現出笑容,這下,就不需要猶豫了。
看著俘虜們的驚喜,岑靈平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思想教育,實利雙下手,本就沒什么愛國情懷的陳國士兵,又有幾人不會變成易國的形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