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雖然自己被扔在了荒原,但是向著日出的方向出發,幸運的抵達了另一個村莊。
哪怕這三年經常進行一些短期的野外生存,現在林澗也被折騰的筋疲力竭。
好在這一切都終于結束,進城先把馬給賣了,找了個客棧徹底休息了一天。
林澗從懷里掏出那本血跡已經干涸的小冊子,上面模糊的寫著引什么靈,翻開看了看,寫的都是自己看不懂的文字,不過制作者技術似乎十分高超,后半部分還有圖解,甚至是語言基礎入門極致簡潔版。
“首先是盤腿坐著,嗯,然后應該是閉眼,然后,額,感知流動的空氣?”林澗在心里想著,又繼續向下看。
“什么鬼,直到一種明悟浮上心頭?”林澗頓時一激靈,連忙繼續向下看去。
三日后。
“哈哈哈哈...”一陣古怪的笑聲從林澗房間里傳出來,讓門口的小二頓時停下了腳步,考慮要不要向掌柜報告一下。
嘎吱一聲響起,林澗站在門后,看著呆站在自己門口的小二。
“有什么事嗎?”
“沒有,沒有,打擾到客官您休息了,小的告辭。”
林澗離開房間,此刻心情大好,兩指并攏,指向門簾,若有一道青光散出,一陣微風頓時從指尖飄向簾子,給火熱的大堂帶些清涼來。
又過了些時日,收拾了下,返程回到那白衣女子身亡地,將尸骨安葬,向南走去。
次年秋。
林澗已感修為無法再向上升,索性繼續游離,直至來到當今王都:月城。
高聳的城門下。
“大哥,我真不是江湖騙子,我這邊給你表演個隔空取水行不行。”
林澗身著白色長衫,袖口衣襟反而改為黑色,看上去仙氣飄飄,要不是被眼尖的守衛給看見了里面的縫補,當真能讓林澗混入城中。
“跟我們走一趟吧,月都最不缺的就是你這種江湖騙子,騙得人家傾家蕩產不說,還容易引發血案。”
“來人,將此人壓入衙門。徹查近三年事跡!”
“遵命!”
衙門。
“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成功進城了。”林澗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此刻他被五花大綁。
“堂下小道!還不速速招來!”
“大人在上,小的我真的沒有犯過事啊。”
衙門里,判官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澗跪在地上。
一旁的不知名小弟給他遞來一本空空如也的調查本,邊小聲的說道:“大人,沒調查到任何東西。”
這判官也是個靈巧的,聞言面色不改便說道“來人,給這位道士解綁,這守衛辦事也太不認真了,居然把清白之人不由分說地就押到衙門來。”
“小兄弟,剛才多有得罪,稍后再給你賠個不是,我先去找那守衛去。”
林澗也不是凡人,那判官身邊小弟的悄悄話聽了個七八,明白此刻靜待些許時間就能正式入城了。
至于干掉判官,小弟,守衛全家,林澗決定稍后再議。
過了些許時間,林澗正式來到城中,此刻街道一片熱鬧,正值初秋,熟透的瓜果正擺在街頭叫賣。
尋了間角落的便宜客棧,大堂的桌椅都是不配套的,看起來是個久經滄桑的店。
即便如此,這兩晚的的價錢也要了林澗近兩成的身家財產。
林澗逛了逛鬧市,感到有些無趣,索性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看了看正門的守衛,便用靈力憑空躍了四五米,翻進了皇宮中。
一路七拐八繞,溜進了制衣坊,也不知道當朝皇帝腦子有沒有坑,皇宮大的不像樣子,硬是做成了城中城。
換了身合適的內襯,扔下足額的銀錢,便大膽的在宮中逛了起來,林澗來到這月都本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同道的修仙者,不過看到這皇宮普普通通,便知道能尋到其他同行的概率甚微,索性隨意起來。
一列宮女走來,前頭的三位的女性倒是悠閑,看起來應該就是當朝皇帝的妃子了。
“妃子好。”林澗作揖,那兩位妃子卻是徑直朝著林澗走來。
“你,我之前怎么沒見過宮中有你。”兩人中看起來年歲較高的問了起來。
“你問我啊,我是翻墻進來的。”林澗誠實的回答道,這個回答反倒讓兩女一笑,回了句以后再見,便悠然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殿。
金碧輝煌這個詞,仿佛就是為了這個大殿而出現,此刻滿朝文武百官都在殿中,高聳龍椅上的皇帝看不清面容。
林澗望見此刻堂上一言不發,就知道皇帝又要叼某人,索性尋了個靠大堂近的小房間,從偏門走了進去。
“眾愛卿,為何一言不發。”
這句話林澗不知為何有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