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默默的開著車子,艾森回頭瞥了一眼在后座呼呼大睡的司樂問道,“這小子是誰?”
“司念的弟弟,黎響的小舅子。”
聽到這里艾森不禁笑了起來,難以置信道,“干我們這行,還能拖家帶口的。黎響對那位司小姐到底是真是假?”
江生眉毛一挑,“怎么,你對她感興趣?”
艾森卻是冷笑一聲,“黎響的女人,我自然是感興趣的,只不過…他的話沒有說下去。”
“不過什么?”江生問道。
艾森卻忽然笑著看他,那眼神讓江生很不舒服,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問,“你到底要去哪?我要去黎響那里,你去不方便。”
誰知艾森卻雙手環胸,“不方便,那里不方便?難不成他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你不讓我去,我非得去。”
江生無奈,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不許鬧事,答應了,我就帶你過去。”
艾森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神情嚴肅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與他為難便是。”
江生這才點頭答應。一腳油門下去。遠遠的江生看到了黎響這座屹立于山間的別墅。通體黑色的曼巴風格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江生把車子聽到地下車庫,抗著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司樂走了出來。何照一見到江生和艾森連忙迎了上來。
“江先生,森哥你們怎么來了?”見兩人中間架著一個少年,何照不免疑惑的問道,“這是?”
“別問了,司念了,讓她下來?”何照沒有多問,而是直接把司念叫了下來。司念額頭還貼著紗布,她緩緩從樓下而下,身穿粉色睡袍,見大廳之中兩個男人坐在樓下。
一個藍發少年,另外一個仿佛地獄修羅般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見到江生她并不意外,可是這個艾森不是和黎響不和么?他怎么會出現在此了。
艾森向她招了招手,唇瓣一勾,邪惡的笑意讓司念只是匆匆向她點頭而過。待見到沙發上躺著的陽光少年,司念匆匆跑了過去。
“小樂,小樂?”司念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司樂卻睡得跟豬一樣,任她怎么叫喊,都沒有反應。
她看向江生問道,“江生,這怎么回事?我弟弟他怎么了?”
江生把前因后果和司念講了一遍,司念這才心疼的看著睡著的司樂,淡淡回道,“謝謝你了,江生。”
艾森卻細細打量著司念不爽道,“我說司念,我們來這么久了,連碗水都沒有啊!這是待客之道么?”
司念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已經10點半了,她說道,“我去給你們沏茶,你們稍等片刻!”
“那個,嫂子我去吧!”何照接過話茬,說著就往廚房走去。
艾森往沙發上一靠說道,“怎么大的房子,一個住怪無聊的。阿生,我今晚不想走了。”
司念聽到艾森說這話,不知道他是隨口說說,還是怎地,她看向江生。江生給了艾森一個眼神。
可是艾森卻微微笑道,“緊張什么黎響又不在,這大半夜的夠無聊的。不如咱們玩會游戲吧!”
江生是知道他的性子的,他這是故意的,如果不讓他玩下去,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來。他扶了扶額頭,真是后悔讓他一起過來。
“怎么樣?玩不玩?”江生看向司念,她見推脫不掉,唇瓣揚起。
“既然森哥說要玩,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呵,呵呵…艾森見司念答應的爽快,不免有些驚訝,江生見她額頭上纏著紗布,本想問一下,見艾森在此,便只好閉上了嘴巴。
此時何照也把剛沏好的茶端了上來。艾森瞥了一眼何照說道,“阿照,你也做。咱們一起玩。”
“快做啊!還楞著干什么。”見何照不動,艾森言語之中隱約有著怒氣。
司念拿來棉被給司樂蓋上,而何照也做了下來。
真心話大冒險你們應該都玩過吧!“阿生,這里你熟看看有沒有什么撲克牌,或者啤酒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