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半夜。
寂靜的黑夜下,微風吹起,樹梢上“嗦,嗦”響個不停。似乎是為久違的安靜歡呼。
道路上只剩偶爾幾道被路燈拉長的車影匆忙略過。
“隊長,這么久了,還沒發(fā)現什么,不會是惡作劇吧!”
此時夜深人靜,還有三個人影在路旁潛伏著東張西望,而其中的一人說道。
“說什么呢,大隊長親自打電話通知我們的,這還有假,要是再有人受傷,我們幾個都得受罰?!敝虚g的人影回道。
“唉,看來我們找到這東西之前是不能睡覺了,是吧,浩東。”他突然又對另一邊的人影說道。
見著那個浩東就只是向他笑笑,又說道:“你剛來,還不知道我們之前可是吃過很多虧的。”
“以前還不是你們幾個硬說是真的,我可都沒收到隊里的消息,聽到一點風吹雨打就是了??!”這時中間的隊長開口說道。
“呵,我還不是為了群眾的安全著想嗎?”右邊人影反駁道。
“我看你就是想占個便宜,怕去執(zhí)行其他危險的任務”隊長聲音稍微大了點,似乎還有點生氣。
兩人竟逐漸爭執(zhí)起來,也不知何時起,公路不遠處的海浪中開始有一絲極不尋常的的亮光正對向這面。
此時幾人都是背對這面的,全部注意里都在陸地上,浪水滔滔,亮光逐漸變暗,也逐漸靠近。
而這條路,就是靠海的。
另一邊的浩東卻嘴角微微翹起,腦袋不知何時已經看向亮光,左眼中竟也是冒起微不可查的微光。
“來了,右下角方向?!庇瓿叫÷曊f了句,但兩人似乎沒有聽見,拌嘴依然繼續(xù)。
亮光完全消失,雨辰也已偏過頭去,沒在看海面。
正當兩人拌嘴似乎要更大聲時,海面突然暴動,霎那間一道眼睛發(fā)亮的黑夜破水而出。
“終于出現了?!?p> 還在拌嘴的兩人忽然都笑了起來,拌嘴的勢頭瞬間變成攻勢。
可黑影還未撲上來,隊長就一躍而起,手中出現突然一把匕首,竟是在黑影的頭頂一滑而過。
黑影出手太快,以至于它發(fā)現自己上當時都來不及著陸身上就已經被劃了個大口,當場死去。
一個尸體帶著綠色的粘稠液砸下,雨辰和最開始說話的男子始終始終都沒動手,看到尸體砸下快速躲避。
“呵,找你還真麻煩,不過略使小技你就上鉤了,真蠢,不會認為我們真吵吧?!痹拠Z黑影吐槽道。
“我看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吧,顧寶康。”
“哪有,還不是權宜之計,和隊長能有啥矛盾呢?是吧!浩東?!?p> 顧寶康心虛的將話題扔向雨辰,浩東也沒在意,緩緩說道:“這次這個妖獸有點聰明啊,還會搞偷襲,而且不是個海洋妖獸,卻懂得躲在海里?!?p> 看著眼前從來沒見過的妖獸,外貌猙獰可怖,體型像猴,但是滿嘴的獠牙外顯,著實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時隊長到是收起板著的臉,正色道:“不錯,但估計是有什么變異也說不定,不管了,打電話交給后面的人吧,他們會處理尸體的?!?p> 說著,隊長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唉,終于可以回去睡覺了”
隊長也快速掛了電話。
“撤退吧,地址我已經給他們說了?!标犻L對二人說道。
“對了,記得通知趙子桂他們,已經解決了”隊長突然又對顧寶康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說不定早就回去了”埋怨了一聲,他也是打開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次封印之地的入口還沒有找到,所以也不要掉以輕心,隨時都可能出任務?!标犻L給兩人嚴肅說道。
“這個就是尋級隊那邊的問題了,封印之地找不到就會一直有有妖獸出來害人,那就是他們的責任了。每一次都搞得我們最辛苦,每天提心吊膽的,還讓不讓人修煉了?!鳖檶毧祫倰焱觌娫挘图泵φf道。
“誰叫我們才處級呢?要是你有本事突破,也不用這么累,直接就去尋級小隊了,還會在這里辛苦嗎。”
“唉,隊長,你看你說的,我不是舍不得你們嗎?這份牽掛限制了我的實力,可是,我心肝情愿啊?!闭f著,顧寶康甚至兩手捂住自己胸口,假裝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唉,打住,什么時候除妖都這么精明了,那你早就突破了,還不是因為你懶?!鄙頌橐魂犞L,他還不了解這顧寶康的為人嗎。
“我才懶得跟你說,你個無情的隊長,走了?!闭f著,他最先開始動身。
旁邊的浩東還是沒說話,揉了揉眉心,也跟著回去了。
浩東全名何浩東。
說來也奇怪,當何浩東出生時,他就已經有自己的意識,而且思想也不是小孩子水平。
不僅如此,當時因為眼睛還不能睜開,本該什么都看不見,可是他的左眼很不尋常,竟是透過了眼皮,看到外面的世界,所以,從小他就目睹了自己一家被妖獸殺害的場景。
當時他爹媽剛抱著他出院,但很不幸,剛到一個封印之地的入口就降臨在在他家院子里,成片的妖獸沖出,肆意屠殺者周圍的人類,何雨辰的父母也就在這天災中雙雙離去,而當時的何雨辰被撞倒的一塊模板擋住了,他用自己成熟的思想控制住自己沒叫出聲來,這才躲過一劫。
說實話,一生下來就是這種他想也不敢想的的場景,如此血腥,如此殘暴,對于一個嬰兒的他來說,震撼著實不小,幸好他機智的控制住自己想哭的本能,不然真就是要夭折了。
直到有人找到這里時,他才放開的解放自己,就只樣,他成了這附近唯一幸存的人。
在醫(yī)院待了幾天后,他的親爺爺才把他領走。
為什么只有他爺爺呢,因為生下來,父母就都死了,鄰居也死了,所以,何浩東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一名災星,沒人敢養(yǎng)。除了他爺爺,而他奶奶他還沒出生就已經去世了。
他爺爺身體也不好,他被送進醫(yī)院時,就因為他的爺爺也在醫(yī)院看病,所以才晚了幾天去接他。
但,他似乎真是個災星體質,剛回他爺爺家沒幾天,爺爺也去世了。
就這樣,他又成了孤兒,自帶災星光環(huán)更亮了。
法院把他的撫養(yǎng)權判給他的叔叔,誰知道,他叔叔一家竟然直接把他丟在了孤兒院門口,然后全家跑路了。
災星,惹不起啊,誰愛養(yǎng)誰養(yǎng),雖說他家的家產不少,但實在無福消受啊。
政府也沒辦法了,只能交給了孤兒院,但為他找的寄養(yǎng)家庭了解他的事跡后也紛紛拒絕。
何浩東從小還真有點苦笑不得。
自己還啥也沒干,就成全民公敵了。
要不是自己身體不行,他都想自己過了。
而對于他逝去的父母,他到沒啥感覺,只有身體里共同的血脈讓他忘不了他們。
也不是他無情,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和家人好好團結,就出了這種意外,關鍵他早熟了,對于事物的認知已經深了,對于這種來不及的親情,更像是人生里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