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打臉了
“你是誰?你憑什么進去?”
“我是盧大夫的徒弟。”桑榆道。
“一個徒弟就能進去聶家家主的臥房,還是女娃娃,怕不是別有居心吧!”
桑榆翻了一個白眼,實在是懶得搭理他。
“我進不進去關你什么事?”
“你這丫頭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桑榆還沒來得及開口,盧宗平怒道,“怎么?跟你這樣說話怎么了?我盧宗平的徒弟就是那聶遠現在站在這兒都說不得,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說我的徒弟!”
一席話說的極有氣場,讓平德章下意識的就閉嘴了。
他雖然是跟縣長夫人有些關系,但是這聶府的人他還是不敢得罪的,人家畢竟是做過天子身邊的重臣,即使現在告老還鄉那人脈關系也是少不了的。
而這盧大夫的話很明顯是說聶遠都是在他之下的。
想到這兒,平德章也沒敢再攔,乖乖的后退了幾步。
沒有了阻攔桑榆他們很快就被丫鬟帶聶遠的床前。
小丫鬟又囑咐了幾句就識趣的去門口守著了。
而桑榆看著聶遠的臉色卻皺起了眉頭。
“可看出身門道?”
桑榆又查看了一番后輕輕的搖了搖頭,“在醫術方面我遠遠不如盧大夫的,您既然看不出我自然也是看不出的。”
“那可如何是好,以脈相來看,哎,是時日無多了啊!”
“那可未必。”桑榆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藥瓶從中拿出一粒藥丸放到了聶遠的嘴里,給給他喂了一口水。
“這是……”
“包治百病,解百毒的藥丸。”
“這也是你那師父的?”
“嗯。”
盧大夫:……
我信了你的鬼。
其實桑榆沒有說的是,這聶遠是中毒了。
所中之毒無色無味,分明是那斷崖谷的東西,常人根本就察覺不了,所以她才沒有說實話,畢竟這東西一旦現世,恐怕會引來不少的事端。
說話間,聶遠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饒是盧大夫早有準備現在也是吃了一驚。
這醒的也太快了,一點緩沖都沒有。
他連忙過去摸了一下脈搏,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這脈相竟完完全全的好了,他仿佛看怪物一樣看著桑榆,桑榆連忙擺手。
“別看我哈,這是我師父的藥。”
“行了。”盧大夫都懶得再吐槽了,起身道,“叫人過來吧!”
桑榆剛跟守在門口丫鬟說了一下情況,丫鬟便驚訝的去偏房喊夫人去了。
很快,一直沒有露面的夫人完全不顧禮節哭著沖進了房間里。
這下,院子里的人給驚到了。
這縣里誰不知道這聶府的大夫人向來是規矩守禮的,走路說話都自帶一種端莊的氣質,這次突然這般急切,恐怕是已經……無力回天了。
“哎!沒想到竟然就這么去了,恐怕這次這盧大夫也脫不了身了。”
等桑榆跟盧宗平出來的時候,幾個大夫還在小聲的討論著,看著他們的眼神也滿是……同情?
這可把桑榆給好奇壞了,這眼神是什么情況。
這可把平德章得意壞了,他還以為對方是多大的本事,沒想到竟然將人治死了,還不如他呢!
“哼,還說是什么數一數二的有名的大夫,都把人給治死了還好意思說這話,要是我啊,現在就羞愧而死了,還會在這兒丟人現眼?”
桑榆聽到這話要氣笑了,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姓平的她已經忍他很久了。
“誰說我們把人治死了的?”
“這還用說嗎?”他們都聽到哭聲了,還會有假!
“要是我們給治好了呢?”
“笑話,要是治好了聶夫人還會哭成那樣?”
“那你敢不敢跟我立一個字據,如果說我治好的夫人,你就在濟世堂門口掛上三天三夜的牌子。
那牌子上就寫,濟世堂不如回春堂幾個字,如何?”
“如果你們輸了呢?”
桑榆笑了。
“我們不會輸的。”
“哈哈哈。”平德章大笑了一聲,“你聽聽她,真是笑話,都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實了,竟然還敢說不會輸,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哈哈哈。”
“那既然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實了,那平掌柜都不敢跟我打這個堵嗎?”桑榆繼續道。
“這有什么不敢!”
桑榆等的就是這句話,“好。平掌柜爽快!今日在場的人都可以做證,今日平德章平掌柜跟本姑娘打賭,如若治好了聶家家主,那么平掌柜自愿在濟世堂門口掛三天不如回春堂的牌子。”
“好。”有幾個平德章那邊的人開始起哄。
這時,房門打開了。
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大夫人此時端莊的走到桑榆跟盧宗平面前,行了一個大禮。
這可把眾人給整蒙了,這時就聽見那大夫人道:“盧大夫,今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以后如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聶府必當鼎力相助。”
這句話讓平德章給愣住了。
這這這……這是什么意思?
聶家主給治好了?
盧宗平捋著胡子沉吟道:“聶夫人客氣了,看病救人是老夫的本分,不過今日之事,夫人要謝不如多謝下我這徒兒。”
活到李宗平這歲數自然不會說多余的話,聰明如聶夫人,立刻就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立刻看向桑榆再次行了一禮,低聲道:“今日人多眼雜,改日必當親自上門拜訪。”
“夫人客氣了,我只是略幫小忙,還是師父老人家的功勞。”說完還轉頭狠狠地瞪了盧宗平一眼。
這老頭太陰了,明明說好不暴露她的,這會兒怎么還主動暴露了呢。
待聶夫人離開,丫鬟立刻送上診金,桑榆連忙收了,這才跟著小廝出府。
不過在臨走之前,桑榆看著已經驚訝的呆若木雞的平德章眾人,提醒道:“平掌柜不要忘記了我們的賭約哦,這里這么多人作證,您可不能食言哦。”
小丫鬟這時插口道:“姑娘放心好了,既然是在聶府做的賭,那我們聶府也會負起這監督之責,定然不會讓姑娘失望的。”
一句話說的平德章的臉都黑了,卻偏偏發作不得。
誰讓他在人家聶府說人家聶家家主死了,這不是自找的嘛!
他看著桑榆越來越遠的背影,氣的咬牙。
這個小丫頭,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安肖曉
感謝李彩紅,曼珠沙華,許你一世情緣,pong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