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風,你知道自己現在做什么嗎?屢次以下犯上。算我求求你了,我付了錢的,幫我解穴吧。”周棋一臉委屈說道。
夏琪風見屏畫姑娘沒有就范的意思,這姑娘性子挺烈。夏琪風只好嚇嚇屏畫姑娘。
夏琪風抬起手,看那意思是要幫周棋解穴道。屏畫姑娘從周棋眼中可看不見謙謙君子的影子,反倒是一副想吃飽的嘴臉。
“小女子這就為兩位公子撫琴,還請不要見笑。”屏畫姑娘俏臉含羞,吐聲溫軟。
夏琪風也順勢放下手,對屏畫姑娘微微一笑。
一曲接著一曲,彈奏到了半夜。果然是蕎都第一手,幾曲下來,夏琪風每每都宛如身臨其境,可歌可泣。
“停。”
夏琪風打斷屏畫姑娘彈奏,絲絲縷縷的鉉音令人入味,聲停了卻仿佛依舊奏響。
屏畫姑娘看向夏琪風,微微一笑,收琴躬身,十分有禮。
夏琪風耳聽八方,認識到有兩人上三樓,從腳步聲分析,其中一人是個后天境巔峰人物。這才叫停,絕對是某位大人物,要強行找屏畫姑娘。
來到三樓的果然是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夏琪風見了,露出輕蔑的笑意。另外一個壯漢子,夏琪風倒是沒在意,區區后天境巔峰,太弱了。
“怎么是你?真是蒼天有眼,這么快就讓我遇見你,胡將軍,剛剛不是問我的臉被誰揍的嗎?她,就是她。”姜小霧見了夏琪風恨得牙癢癢。
姜小霧身旁的壯漢子,就是撫城將軍。管軍務的男人,與姜小霧是好友。
兩人在一樓喝酒看戲,喝多了。這才強上三樓。
先天境的靈氣,根本不是后天境的武力能察覺到的。在胡將軍眼里,夏琪風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
“姜兄,說吧,你想怎么泄憤,兄弟我這就替你辦了。”胡將軍打一個酒嗝說著。
“姜小霧,你抗過最重的東西有多重?看來,今晚還要辛苦你一趟了。”夏琪風朝姜小霧回于一個邪笑。
不等姜小霧明白夏琪風的話中意,夏琪風凝聚的靈氣一掌打出,距離太近了,胡將軍知道是靈氣后,頓時酒醒,只是已經避不開。
夏琪風一掌打在胡將軍身上,胡將軍身形頓時被一股巨力撞退,倒退十步倒地。中掌的瞬間,胡將軍人就暈過去了。
親眼目睹這一幕,姜小霧滿口牙顫顫。現在他明白夏琪風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了。
姜小霧扶起胡將軍,只是姜小霧不是修煉者,又喝的半醉不醉。剛扶起胡將軍,手一軟,兩人反倒摔在一起。
夏琪風懶得管姜小霧這兩人,她解開周棋的穴道,與周棋下樓。一樓遇見老鴇子,隨口說樓上還有人,讓老鴇子自己看著辦。
走出千璽樓,夏琪風自顧自的說話。“臨行時,齊王陛下曾交給我一枚金牌,告訴我,只要小王爺敢在蕎都放浪不羈,我可以將小王爺禁閉在府,直到欽皇萬壽才放出來。”
原本打算責罰夏琪風給自己出口氣,現在倒好,反被夏琪風將一軍。
“不要太過分了夏琪風?你,你這是在威脅小王嗎?”周棋氣急敗壞,不顧夏琪風,獨自往街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