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棋換上世子服,帝國按照官職,對朝服是有嚴謹的規格。皇帝是龍袍,龍有九爪,分黑龍和黃龍兩種。
齊地十城依舊用南庭國的制度,藩王的穿搭,是蛟龍,六爪蛟龍為最尊。
周棋只是王子,他的朝服是騰蛇。由于不是長子,他的騰蛇袍,騰蛇不能長過八寸。
周棋穿了世子服,騰蛇袍一穿,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完全不同,盛氣凌人。
夏琪風作為臣女,只能穿上粉色裙,伴在周棋左右。
前往皇宮的馬車很快到達宮墻下,夏琪風讓趕車的士兵停下。周棋雖然一臉疑惑,可他對夏琪風是很信任的。
不到半小時,另一架馬車行駛而來,對方的馬車上插得小旗是南庭勛皇旗。
夏琪風掀開車窗的簾子,沖那輛車叫喊。“二殿下,相逢即是有緣,這樣都能遇見,不如一起進宮吧。”
士兵十分機靈,將馬車靠近楚懷雙的馬車。
“是夏小姐呀,行呀,要不要到本殿下車里坐坐,包夏小姐不會失望。”楚懷雙也掀開車簾,滿臉甜笑回應。
“能與二殿下同行,已經是我的福氣,像我這樣的女子,如何敢與二殿下同鑾。”夏琪風搖搖頭婉拒。
周琪的世子車駕禮讓楚懷雙的皇子車駕,一前一后進入宮墻下通道。
夏琪風趁機隔空吸走南庭勛皇旗,將自己這邊的南庭齊王旗送過去,她用先天靈氣鎖定位置,小旗幟完好插在楚懷雙的車駕上。
夏琪風讓駕車士兵停留,等的就是這一刻的替罪羊法。
據夏琪風所知,這堵宮墻之后,有一位對齊王很憎恨的公主,葵公主。因為葵公主的封地,就在齊王十城中的輸城葵縣。
由于周易反了南庭國,葵公主的收入,葵縣的稅收完全斷了。現在葵公主又是欽皇萬壽的負責人,夏琪風大概能猜測這女人會搞事。
果然,通過宮墻后,還沒進入正門。插著南庭齊王旗幟的楚懷雙的車駕被一個女人帶著禁軍攔下了。
插著南庭勛皇旗幟的周琪這輛車駕,輕松過去,直接進入皇宮。
攔下楚懷雙的人,還真就是楚辛葵葵公主,她以檢查賀壽禮為借口,防范不軌之心。
“都別動,皇宮大內,任何人都尊貴無比,容不得出一絲差錯,齊王世子,得罪啦。”一名禁軍在楚懷雙的車駕旁朗朗上口念誦道。
楚辛葵示意搜,禁軍行動迅速,很快就將楚懷雙帶來賀壽的禮物清出地面,扣押著。
楚懷雙沒有喝止,他下車一看,自己車駕上的旗幟被換了,心中就清楚是夏琪風搞得鬼。
“葵姑姑,你不認得侄兒了嗎?仔細看看我這張臉,我是雙兒,楚懷雙。”楚懷雙來到楚辛葵身邊,言詞親切說道。
楚懷雙不過十七歲,他以前在鄭都可不是住皇宮中,與楚辛葵雖然是嫡系親人,可兩人見面的機會不多。
皇親國戚可沒有誰亂認,楚辛葵看了楚懷雙一會兒。
“大哥勛皇的兒子?原來是南庭勛皇的皇子車駕,可車上的旗幟為什么。”楚辛葵話說一半,以她的智慧立即就明白了。
剛才是兩輛車一前一后過來,只有一種可能,被放走的車輛才是南庭齊王的世子車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