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朱磊一人盤坐在庭院,臉上不斷出現裂紋,隨著時間推移,臉上的碎塊開始脫落,像極了一個石雕中走出一個活人,朱磊赫然睜開雙眼,雙眼散發出深黃色的光芒,掃視一圈后將目光鎖定在軒逸身上,朱磊竟然對其拱手行禮。
“到你的環節了,你需要撐到他突破完成,加油哦,山使的能力可是重力控制。”武赤提醒軒逸,軒逸無奈也是拱手回禮,下一秒,就有一股吸力讓軒逸飛向朱磊,迎接他的是一個石拳,朱磊直接將軒逸的引力更改為自己,軒逸意識到不對,但擺脫引力并不容易,所有長老也只能看著,他們還需要維護凌云閣的穩定,軒逸借著重力,戰甲浮現就這么硬拼,兩拳相撞劇烈的沖擊波讓護罩也震顫了起來,軒逸發現即便自己身穿戰甲,真面硬碰硬也占不到便宜,武赤提醒他使用領域技能,軒逸不敢怠慢,輝煌之眼開啟,濃烈的金色讓朱磊的連讓浮現出一絲敬畏,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拉扯著軒逸。
“領域!極炎!”隨著軒逸大喊,巨大的火焰法陣罩朱了兩人,火球不斷涌向朱磊,一條火蛇竄出,朱磊被火蛇纏住,一顆顆火球打向朱磊,但此時的朱磊,身上覆蓋著一層巖石護甲,沒有一個火球造成有效傷害。
“重力控制!墜!”強大的引力讓維護凌云閣的長老也感到了一絲壓力,此時的軒逸無法飛行,被壓在地上行動緩慢,極炎領域產生的火球也越來越少,軒逸大口地喘著氣,朱磊又是一揮手將軒逸牽引了過來,軒逸無法避開,極力減輕自身重量,靠著朱磊的一拳,軒逸反彈了回去。
“呼......呼,真是棘手啊,重力真是克服啊。”
“別放松,重力控制還有很多用法,現在可不是他的自主意識。”武赤才剛剛提醒完。
“重力控制!收!”頓時軒逸覺得他成為了核心,所有的東西都在壓向他,在不斷承受重力控制的同時心中思考著對策,既然外邊如此的堅不可摧,就從內部進攻。軒逸艱難的起身,抬起手將長劍召喚了出來,還是那把破碎的劍柄,朱磊看到那把劍柄是也是愣了一下,但在這分神之際,軒逸用盡全力沖刺來到朱磊面前,一劍刺出,巖石戰甲雖然碎裂,但朱磊本人并未受到傷害,等到朱磊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軒逸,真好看到了軒逸剛剛張開的額輝煌之眼,就這樣,兩人來到朱磊的精神世界中,軒逸浮在半空看向對面的朱磊,現在他所看到的是兩個身影的重疊。
現實中的兩人就這么保持姿勢不動,軒逸試圖喚醒朱磊,但都無濟于事,朱磊的另一個影子邪笑一聲,一個沖刺來到軒逸臉上,一拳揮出,讓軒逸直接到飛出去,軒逸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朱磊乘勝追擊將軒逸打的節節敗退,軒逸不敢再次搞大動靜,朱磊是他的兄弟更何況兩人還處在精神世界,這樣出什么意外,朱磊會變成一個白癡。
“朱磊!醒過來!”軒逸大喊,但另一個聲音回音了他。
“他不會醒來的,等著被我揍成白癡吧。”
軒逸臉色陰沉,只有這一次機會,回到現實他沒有把握制服軒逸,軒逸在挨打的同時看到了和自己點點滴滴的經歷,這是到了軒逸的記憶區了,把握住機會了,軒逸一把抓住揮舞過來的拳頭,側身將他摔到了那個熟悉的影子上,朱磊被甩飛很遠,一路上不斷地回憶畫面讓朱磊的本體意識開始緩慢蘇醒,好不容易止住身形,再度沖向軒逸,軒逸還是采用相同的戰術,將朱磊直接甩向了,第一次與許沁見面的記憶片段上。
“啊!!”朱磊有些不穩定了,軒逸看了看自己接近透明的身體,明白是自己輝煌之眼快到極限了,再度沖出,一拳將朱磊打向之后的記憶片段就消散了,朱磊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見過許沁后,在被李宇追殺拉著許沁逃跑的畫面,朱磊的意識漸漸回歸,等到了最后的一個畫面時,朱磊已經清醒,最后的畫面正是軒逸被表白后,朱磊拉著許沁離開后,許沁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對我有那種感覺嗎?”許沁嬌羞的問道。
現實中軒逸癱軟的坐在地上,朱磊眼神漸漸清澈,身上的巖石戰甲漸漸脫落,朱磊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癱坐的軒逸,一把拉起并且擁抱了軒逸,嘴里不停的說著感激的話。
軒逸疲憊的拍了拍朱磊說:“兄弟之間,說什么謝謝,有些事情需要直面,把握機會啊,哈哈哈,咳咳。”軒逸說著說著就暈了過去,輝煌之眼透支軒逸的精神,累了一天的軒逸也是終于撐不住了。
朱磊也真是完成了突破,實力突破到了震級五重,身上的肌肉也是結實了不少,看著表情怪異的劉炳鑫,朱磊也是不意思的笑了笑,表示添了不少麻煩屬實抱歉,劉炳鑫都心想,這都一群什么怪物,是非要將他這宗門拆了不可?劉炳鑫查看了一下軒逸的情況就離開了,朱磊安置好了軒逸,出門看到秦鴻鑫還沒走。
秦鴻鑫走上來猛的拍了朱磊一掌笑著說道:“沒讓師傅失望啊,看到今后,為師也可以找你練習了。”
朱磊沒有拒絕的說到:“好啊師傅,我絕對抗揍,我想申請最近休息一下,等我先好好適應一下現在的能力。”
“可以,三天,有機會,你們也可以出去練一練。”
“謝師傅,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了。”朱磊告別后回到自己的房間,秦鴻鑫一人站在院子里,月光照下,顯得他一人格外孤獨,就這樣,秦鴻鑫漫步走回自己山上的小屋,還從儲物手鐲里拿出來一瓶酒,邊走邊豪爽的喝了起來,楓羽像早有預料的出現在秦鴻鑫回去的路上,秦鴻鑫沒多說什么,又拿出一瓶扔向楓羽。
“這兩小家伙真是厲害啊,一次又一次的給咱們驚喜啊。”說完大喝一口。
“誰說不是呢,就是軒逸這小子影響可太大了,我是怕......”
“說什么話呢,咱們的徒弟咱們應該高興啊,過去已成歷史,命運掌握在他自己手上。”
“哈哈哈,說的是,走!今晚不醉不歸。”兩人一路上豪爽的聊著。
另一邊的軒逸,最近的經歷著實讓他有些應接不暇,但此時他最先想到的是圣月宗,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懷著這樣的不好預感進入了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