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克開著車向著海邊前進,那里有棟海景別墅,里面住的人曾和莫比克上過同一條船,是個很好的伙伴。
傍晚時分,終于看到了別墅,但海邊卻站著一個人。莫比克一瞧,正是富元春。
“嘿!元春!”莫比克擺手打著招呼,向這里駛過來。
富元春回過頭,駐足等待。
“你小子,現(xiàn)在才來看我。”莫比克下車,富元春開始發(fā)起了牢騷。
“你變化真大啊,之前還是個穿著水手服的窮小子,搖身一變就成了住豪宅的有錢人了啊。”
“彼此彼此,畢竟八年前那條賊船可是改變了一船人的命運。”富元春今年二十四歲,但八年前的那件事使他們早早成功了。
“你知道黃金狩令吧。”莫比克開始直奔主題了。
“你不會真想接觸那危險的東西吧,八年前那次還不夠?還想玩?zhèn)€更大的?”
莫比克笑笑:“或許是懷念海上了吧。”
“說得也是,老婆死了,就我一個人住這里也是挺寂寞的。”元春突然拿起脖頸上的項鏈傷感起來,當(dāng)年妻子生了場大病,就在去年去世了。骨灰被元春撒入了加里洋,于是他每天傍晚都會來到海邊遙望著遠(yuǎn)方的妻子。
兩人達成了共識,接著莫比克打算和元春一起去見個人。
“見誰?”
“莫可,他是見到加德利亞·多利寶克尼十八世的幸存者之一,親自口述了遇見深藍的遭遇,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嘛。網(wǎng)上除了那個追虎鯨的影像就沒了其他資料,所以我想從當(dāng)事人那邊了解更多。”
“那么你知道他在哪嗎?”
“放心,這種東西我早就調(diào)查好了,不過這是個怪家伙,居然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所謂偏僻除了指人少,或許還指遠(yuǎn)海。
太陽已經(jīng)落幕,憑借著車燈獲得來的依稀不清的光明照射的前方,越來越雜草叢生,越來越人煙稀少。
“到了。”他們最終停在了一個木屋門前。
“砰砰。”莫比克輕輕敲了兩下門。
“進來吧,門沒鎖。”里面的人說道。
倆人推門入,木屋里,墻壁邊上陳列著一排排的木箱子,封得很嚴(yán)實。
莫可起身詢問:“兩位,有什么事嗎?”
莫比克緊接著回答:“聽說你遭遇到了那頭藍鯨,能跟我們詳細(xì)講講嗎?”
“電視里頭不是講的很清楚嗎?”
“不,你誤會了,我們要的是更具體的,比如說它是如何撞破你們的船的。”
“你們問這么深入,莫非……”
“如你所想,先生,我們揭下了黃金狩令,準(zhǔn)備去緝拿那頭藍鯨。”
“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就算是準(zhǔn)備再威猛的船只都是無用的,除了『武殿號』,不見得有哪艘船能夠戰(zhàn)勝那頭藍鯨。”
“你已經(jīng)恐懼到認(rèn)為只有航母才能擊敗它了嗎?先生。先生你聽說過海莫拉嗎?那個曾叱咤世光洋的恐怖抹香鯨,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我,和我的這位兄弟曾參與逮捕它的行動并捉拿成功。”
“那頭墨綠色的生化鯨魚?當(dāng)時民間還沒有供上魚雷這等東西吧?對付那種玩意只能說明你們有一定的勇氣,但鯤不是區(qū)區(qū)魚雷就能搞定的。拋開頭上那層殼不說,它的肌肉一般的穿甲彈根本打不進去,所以說黃金狩令就是唬人的,除了掌握高端科技的國家,又有誰能傷到它呢?”
“謝謝你的好言相勸,先生。但我要聲明的是我已經(jīng)制定好了策略,并且準(zhǔn)備好了殺招。”
“殺招?”
“我從認(rèn)識的朋友那里搞到了最堅硬的金屬武器『鋼鐵之吻』,一共三個,全部是螺旋錐刺型。只要找到鯤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用船只吸引注意力,用飛機在空中發(fā)射『鋼鐵之吻』即可。這樣,『鋼鐵之吻』上的劇毒就會使它喪失行動能力,然后一舉拿下。”
“涂上劇毒的『鋼鐵之吻』,箭毒蛙嗎?不過算了,既然你這么堅持,我就跟你詳細(xì)地說說我看到的。當(dāng)時,它正沖撞過來,半路上突然整個頭部出現(xiàn)我們稱為『幻彩流光』的藍紫粉色的流光,它的身體突然爆發(fā)驚人的力量,整一個鐵打的船,中間就被輕松撞裂開了,接著它潛下去,尾巴精準(zhǔn)扇中船只,不過幾秒鐘就沉海了,那上面有多少重要的人啊。”神吶,你不長心!莫可說完心中如是想。
莫比克突然新生疑問,接著開口問道:“話說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也很納悶,當(dāng)時我站在小艇上揮舞著船槳沖它大罵,它露出頭來用眼睛瞪著我,我嚇得倒在地上,眼里滿是恐懼,接著它莫名其妙地離開了。”
“感謝你的幫助,莫可先生,如果可以,你打算加入我們嗎?”
“我?算了,算了……”莫可回去烤著他的小火,默不作聲了。
或許是一只通人性或者高智慧的鯤,莫比克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