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現在陳風。
陳風來到虎尸面前,用手把開了它的嘴,然后把右手伸了進去。
“嘖嘖,剛才殺該死羊的時候這么兇猛,怎么現在都不喘氣了?”
“你看我都把手伸到你嘴里了,你咬我啊,咬我啊。”
“矣我把手拿出來了,你太慢了。”
“矣我又伸進去了,又拿出了”陳風不停在作死。
一旁的大壯看不下了。
“好了,不要玩尸體,這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你小心那天被雷劈死。”
“怎么會呢,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
可能真的是天看不過眼。
在跟大壯說話的時候,轉頭看向大壯,手不自覺地往上抬一下。
就是這一點的移動,讓陳風的小臂被碰到了。
“啊~”陳風發出了慘叫。
身體的本能讓他快速收縮手臂,然而這是這一舉動,讓虎齒更加插入了一些,加上收縮手臂讓傷口直接加大。
等陳風把手拿出的時候,右手已經像被鋒利的刀,砍了刀一樣。
一條長達10多公分的傷口從手肘直到手腕,已經隱隱能看見骨頭了。
由此可見,鋸齒虎牙齒的鋒利程度。
“陳風你沒事吧。”正在去該死羊的小小,聽到陳風的慘叫,跑了回來。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啊啊啊,痛死我了。”陳風跪在地上,捂著右手,指責著大壯。
一直在打坐的大壯,起身向陳風走了過去,看著痛苦的陳風,并沒有說話。
而是單膝跪在陳剛邊上,從儲物戒中拿出繃帶,在大臂上大力綁上一圈。
然后拿出了一瓶金創藥,散在傷口處,傷口出血的量,馬上減少。
果然異世界的藥就是好用。
“痛痛痛痛,輕點。”
大壯再用繃帶熟練地為陳風包扎傷口。
處理完傷口的大壯,才開口道:
“每一個生命都應該得到尊重。”
“你可以養它,吃它,甚至可以殺它,但不可污辱它。”
“記著了,生命的重量可是很沉重。”
“沒有傷到骨頭沒有,休養幾天就好了,記得經常要放松一下大臂上的繃帶。”
“這次就當買個教訓吧。”說完,便繼續打坐了。
“就是就是。”小小很贊同大壯的話,她不喜歡陳風的行為。
坐在地上的陳風沒有再說話,看了看傷口,又看了旁邊虎尸。
一時沉默起來。
這件事能怪大壯嗎?
陳風的受傷的確有大壯的一些因素在里面,但這不是直接原因,更多的是陳風自己的作死行為,才導致了這場意外。
所以說不作死,就不會輕易死,張三就很有體會,在地球他可是經常看外國人如何作死的。
陳風受傷后,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小小在欣賞該死羊帥氣的臉,大壯在打坐,陳風坐在地上沉默著。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
幸好,這里白姐回來了,打破了這沉重的氛圍。
“我回來了。”
“白姐你終于回來了,太好了,你去了這么久我都開始擔心你了。”周小小見到白姐平安回來很開心。
在打坐的大壯也睜開了眼。
“怎么樣?成了嗎?”大壯見回來白姐,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問題了,但他還是開口確認一下。
“嗯,成子”
“那位前輩還是很好說話了,鋸齒虎和該死羊都給我。”白姐笑道:
“那就好,我們是要付出什么代價嗎?”大壯想到了關鍵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的白姐無語。
“不用付出什么代價,那們前輩是來找羊,就是這種閃電羊。”
“找羊?”聽到這話大壯,眉頭緊鎖。
因為這和他們的推測相差有點遠啊,雖然都是在找東西,但找的是羊就差遠了。
“他找羊干麻,該死羊身上又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就算值錢,以他那種境界應該也看不上吧?”陳風道:
聽著陳風話,白姐才認真看了下陳風。
“陳風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綁著繃帶。”
“沒什么,不小心擦傷了。”
“白姐,我知道陳風的手怎么了,他是因為。”
“小小。”陳風打斷了周小小的話。
周小小看著陳風的眼神,把剩下的話都收回去。
“哼,不讓說就不讓說。”小小吐下舌頭,閉嘴了。
“白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那位前輩找羊做什么?”
白姐看著陳風,她感覺陳風變了一些,但應該是好的方向,既然陳風不想說,那她也不好追問。
小小應該知道內情,回頭問一問就知道了。
“我聽他們對話,應該是為吃。”
聽到這個理由,大壯陳風都不想說話了。
到筑基之后,修士已經很少吃東西了。
因為可以用辟谷丹就行了,畢竟要抓緊時間修煉,當然一些很補的東西或者對修行有幫助的食物,他們還是吃的。
感情當初是自己多想了,這就是一個很直接的理由,就是張三這個吃貨饞嘴了。
“真是一位有個性的前輩,為了吃帶著娃到處跑。”大壯感嘆到。
“嗯嗯,很有個性呢”小小也這樣覺得。
“那我們就收拾一下,據齒虎和羊,回去交任務吧。”
“天色已經不早了。”大壯說道:
“對了,你有問題那們前輩的名字嗎?以后有機會還是報答一下的。”小小說道:
“呃,叫好像叫張三。”
聽到這個名字大家都有些沉默,這名字也太隨便了,旺財都比這名字有深意。
“還是快點收拾走人吧,不要耽誤了。”白姐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想什么。
畢竟她剛聽到這個名字也很無語,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還是盡快完成任務比較好,以免出什么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