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越開越尷尬。

　　開到后面，襄和銀行的兩位領導甚至都不發問了，任由智凱咨詢如何介紹產品，始終保持一個表情不變。

　　這都已經算是好的了，畢竟他們此時心里憋屈的簡直要爆炸。

　　明明是特約評委，明明是起著高調“特別邀請”他們過來當評委的，怎么耐著性子陪他們坐了一天半，到真章的時候就開始敷衍打發了？

　　對，我們承認發展不如你們不假，但我們也不是沒骨氣的人，就這么任你們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