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有那么大的能力么...”
聽見不秋道長的話,我又攤開雙手,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心下很是懷疑自己居然能有這么大的能力啊。見我一臉的難以置信,不秋道長只是輕笑一聲,然后接著道。
“呵呵...阿晟,你太小看自己了。你身上,不僅僅是有著取之不竭的靈氣支撐。更甚的,是因為你特殊的身份。”
“特殊的身份!?”
“嗯,沒錯。你乃是父神的人魂所化,換句話說,這天地萬物,皆是由你起源。若是沒有你的犧牲自我,以肉身化為了天地山川湖海,賦予了混沌以生氣,孕育出了世間萬物生靈,又哪兒來的三界呢?”
“所以...司瞿該不會是,想利用我的身份,來壓制天界吧?”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的身份特殊,在哪一方地界,只要你想,就是天帝之位,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豁!難怪了,你會說想利用我去救你母親。合著,因為這個...”
“是了...抱歉,阿晟...貧道努力了這么多年,屬實是...”
“嘖!你又來了,道長,別說我沒有生氣,就是我生氣,也頂多是氣你沒有早些將真相告訴我罷了。”
“阿晟...你...你當真不怪貧道嗎?”
“怪你干嘛呀!得得得,先別說這個,你繼續講前面的事情。”
“哦,好好。哎...看到眼下的你,真的也不難想象,你當年為什么會被司瞿騙了。”
“啊?被司瞿騙?為什么啊?”
這話聽著...讓我有種感覺自己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因為,你剛剛修煉出人形,涉世未深,對于任何人都沒有防備之心。又對什么東西都有著很重的好奇心,他想盡辦法找到你之后,設法獲取了你的信任,以至于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可當他想利用你再次上得天界,并要你與天帝為敵之時,你卻如何也不愿意。你說,他們與你無冤無仇,如何能出手與他們一戰。所以,你怎么也不同意他的要求。故此,這才有了后來你在馥行尸那兒聽到的,你被他設計殘殺的事情。”
聽到此處,我的心下,真的是說不上來究竟是什么樣的滋味。因為他說的這些事,是確確實實在我身上發生過,可眼下,卻變成了從旁人嘴里說出來的一段故事。我也不曉得該用什么樣的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種感覺就好像仿佛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想對其產生共鳴吧,卻覺得有些生硬無法融入其中。見我許久沒有接話,不秋道長大概以為我是因為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情緒顯得有些失落。只聽得他輕嘆了一聲,然后出言安慰我道。
“阿晟...其實,你也別太難過。雖然這些都曾是發生在你身上真實存在過的的事情,但,都過去了...”
聽見不秋道長安慰我的話,其實我心下并沒有什么難過的情緒,只不過是一時間還沒有從這個前因后果里面完全回過神來,所以有些愣神罷了。不過,司瞿的事情雖然是了解了,但那個神秘的蒙面妖道,我還是有些好奇的。
“道長,不知那個蒙面的妖道,你可有所了解其背景身份為何?”
許是沒有想到我會忽然跳躍了前面的話題,將著重點轉到了另一個人物身上。不秋道長在聽見我的問話之后,些微有些愣神,但很快,他便醒過了神來,接下了我的話頭,繼續說到。
“此人...其實是貧道先前提及的,明里暗里想要拉攏你的那些勢力當中,應該算是暗地里的那群人的首領吧。”
“暗地里!?”
我還以為這暗地里的勢力,指的就是司瞿呢,可沒先到,這妖道居然才算是暗地里的那一個。
“沒錯,暗地里...”
“此話怎講?”
“先前,貧道不是曾說到過小時候的身世嗎?”
“嗯,然后呢?”
“在父親將貧道拼死護送至莽荒之山與凡界交界處之后,他也因為傷勢過重...當場去世了...我將父親就地葬下后,就一個人冒險往凡界逃亡而去。就在貧道即將翻躍交界處的一個屏障之時,這妖道,便出現了。”
“啊!?你的意思是,在你小的時候就已經遇到過此人了?”
“是,不僅遇見了他。貧道還差點兒死在了他手上,好在是師父及時出現,這才救下了貧道,還帶貧道回了虛白山,跟著他一起修行。”
聽不秋道長說到此處,我仿佛瞬間就有些明白了為什么我會與不秋道長有這么深厚的緣分了。原來,我們皆是深受這兩人其害的受害者。緊接著,他微微頓了頓,又繼續說到。
“不過,依貧道猜測,這個妖道應該在司瞿開始尋找你的蹤跡之前,就已經在著手找你了。否則,他一個修道之人,是不可能會輕易出現在莽荒之山和凡界的交界處的。因為只要是正常人,就算是修仙者,也不會沒事兒往那個地方走。所以,貧道斷定,他出現在那里的目地定然不單純。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凡界各處山門,就頻頻傳來被人血洗的消息,罪魁禍首,就是當時差點兒將我殺了的那個妖道,而且,每次他都是孤身一人出現,可見其道行之深厚。一時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震動。可奈何他的實力超群,尋常的山門,根本就抵擋不住他的尋釁。那個時候,修仙界人心惶惶。卻又因為各個山門各自為陣,輕易不肯同別的山門合作。所以,這也導致了讓那妖道更加猖獗的四下作案。可是,就在眾人都以為他的目標,會是統治整個藍澤大陸的所有山門之時。江湖上卻又傳來了你被司瞿殺了的消息,奇怪的是,這個消息出現之后,那妖道,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大家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整個藍澤大陸上幸存下來的山門各派,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又相安無事繼續發展了下去。雖然這幾百年間,也有像覆貞山這種妄想吞并別的山門來壯大自家派系的敗類出現,但都沒有再見過那個妖道的身影出現在江湖上。直到...”
“直到我以魂體的形式,再次現世...那個妖道,就跟著出現了...”
不秋道長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我已經心下有了計較的替他將后面的話...慢慢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