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們來玩個游戲怎么樣?”張健拿出一本化學練習冊,神秘兮兮的說到。
“什么游戲?”周萌萌拿過張健遞來練習冊說到,“這上面有什么游戲可以玩啊。”
喬南生也接過化學練習冊看了看,沒有說什么。
“我在這本練習冊上找到一道據說是世界性的化學難題,我們就拿著這道題去問咱們的拖老師,看他能不能解出來。”
“切,這算是什么游戲,既然是世界性的難題,你覺得就憑我們那剛大學畢業才來當老師的黃毛小兒能解出來。”周萌萌不屑的說到。
“不不不,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打賭咱們的老師知不知道這道題是世界性的難題。我先來啊,我打賭我們的化學老師他不知道。”
周萌萌看了眼喬南生,眼睛轉動又想了一下說到“拿我就選個和你不一樣的,我打賭我們的老師他知道這道題的出處。”
“我和周萌萌意見一樣,我也打賭我們的老師知道這道題至今無人能夠解出。”喬南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健說到。如果喬南生沒有記錯的話,她之前在教研室聽到過其他老師說起化學老師是全國一流大學的化學基地班的優秀畢業生,當年大學畢業的時候還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這道題如果真是世界性的難解題,王老師一定是知道的。當然喬南生也不否認自己有賭的成份,不過她賭的不是張健,而是這所全市重點高中。
“蘇凡,你呢,你賭什么?”張健叫了一聲正在發呆的蘇凡說到。
“我的意見也和周萌萌的是一樣的。”聽到這里張健有些失望,什么嘛,四個人,三個人就和自己相反,這還怎么玩啊。
“但是,為了不讓你一個人孤軍作戰,所以我賭王老師不知道這道題的出處。”
“夠意思!哥兒們!”張健大力拍了一下蘇凡的肩膀,興致勃勃的準備拿著已經抄好在本子上的題去找王老師。
周萌萌一把拉住往外走的張健說到,
“你還沒說賭注是什么呢?”
“賭注啊,賭注就是輸了的要給贏了的人買一周的雪糕,怎么樣?”
“哎呀,這個賭注完全就是按照你的喜好來的嘛,我們女生還有幾天不能吃雪糕呢,這樣吧,輸了的人就按照贏了的人的要求買好吃的怎么樣?”
“行!”
不一會兒,張健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沒說任何話就坐在了座位上。
周萌萌有點兒著急,拉著張健的衣服,
“欸,什么情況啊?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張健轉頭剛才該掛在臉上的笑臉消失不見,只見他沮喪的說到“王老師還沒把題看完呢,就告訴了我這道題的出處,并且告訴我在上周的時候這道世界性的難題已經被攻破。王老師還說,他看我這幾天精力這么旺盛,知道給他找難題,他就準備也給我找幾道題讓我做做。”
說著張健拿出了夾在練習冊中的五張化學試卷說到,“喏,王老師讓我把這五張試卷在一周之內做完。一天一張,下周一交。”
看著張健哭喪的臉,喬南生和周萌萌都大笑了起來。就連平時不怎么笑的蘇凡都跟著開口大笑了起來。
“哥們兒,給她們買好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要做我的試卷了。”
說著張健便將五張試卷小心疊起,放在了自己的桌兜里。
“欸?你怎么收起來了,現在就趕緊做啊。”周萌萌打趣的說到。
“算了,影響你哥我心情,看我今天晚上回去一晚上整兩張,兩晚上就 game over了。”
后來的后來,打賭的事情忘記了,喬南生與周萌萌也從來沒有得到過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