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跟強哥兩個人在包廂摸摸唱到凌晨1點多，場子快關門了才準備撤。
老實說王哲早就犯困想走了，但看到強哥那么來勁，他也就沒忍心打擾。
雪莉跟秀兒從王哲手中接過1200小費，原本是一人500，等于是多給了100塊，也是看在強哥高興的份上。
這種客人玩高興了多給點小費的事情，雪莉跟秀兒也經常遇到，這100塊其實算少的，不過由于今晚陪的是兩個弟弟，她們自己本身也樂在其中，還能多拿錢就更開心了。
兩人給了媽媽桑上交了一人50的臺票后，相視一笑，朝剛走的王哲二人追了上去。
“小哥哥，等下！”
剛走到門口的王哲一挑眉，轉頭見到跑來的兩個人：“怎么了？”
“一起吃個夜宵不？”
王哲玩笑道：“嘿，拿了小費還想坑我夜宵是吧？”
雪莉笑道：“哪敢呀，剛剛咱們是客戶關系，走出門我們就是朋友咯，我請客！”
做她們這行的，每天都能見到形形色色的男人，客戶也都千奇百怪，有些還特別難搞，遇到像王哲他兩這樣的也是個幸運事。
所以很多坐臺姑娘在遇到好客戶的時候，也會主動去維系一下感情，好讓人家下次來的時候再點她，畢竟場子里姑娘多，并不是所有人每天都能上到班，有幾個長期穩定客戶，總歸是多一點保障。
不過今天不同，純粹就是玩高興了而已。
“行，那我兩就勉為其難給你們一個面子~”王哲看著強哥期盼的眼神，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得了便宜還賣乖~”
秀兒輕輕打了下王哲，隨后立馬笑著拉開距離，生怕王哲反擊，經過幾個小時的相處她算是明白了，眼前這比自己小一歲的弟弟是個不管不顧的主，他肯定敢在這大廳打屁股打出聲。
雪莉拉了下秀兒：“二位在這等我們會，我們去換身衣服哈~”
“行，快去吧。”
這會二人還穿著薄薄的面料，要是就這么走出門，那真成兩根冰棍了。
在沙發上坐下，服務員還貼心的給泡上了熱茶，剛喝沒幾口，雪莉跟秀兒就換好衣服回來了。
兩個人都穿上了常規的冬裝，厚實的毛領大衣裹住了曼妙的身材，少了一分妖嬈，多了一分親切。
“走吧~”
出了大門，秀兒很自然的挽上了王哲的胳膊，小小的個子吭哧吭哧的努力跟上王哲的腳步。
而雪莉跟強哥那邊，雖然是并排走在一起，但很自然的保持了一點兒距離。
有之前王哲的提醒，強哥心里也是跟明鏡似的，不管在包廂里面發生過什么，那都是雪莉逢場作戲，是她的工作，她跟自己之間從走出那扇門開始，就沒剩下什么東西了。
一點多的街頭已經看不到什么人影，寒風陣陣迎面吹來，秀兒抱著王哲的手緊了緊。
走出大約幾百米路，雪莉微笑朝一家牛肉館一指：“就這吧，天這么冷，我們吃個牛肉火鍋。”
四人走進牛肉館，老板微笑著招呼了上來，在這個時間點進門的客人，他心里清楚都是從哪來的。
館子里還有兩桌坐著人，跟王哲這邊一樣，身邊也都陪著幾個長相姣好的妹子，一行人都在那有說有笑，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嗓門也都不小。
男人們都在那吹噓著自己多了不得，女人們則紛紛露出一臉崇拜的神情，殊不知，類似的話她們早已聽得耳朵生繭了，臉上的笑容不過是為了迎合而已。
“你們能吃辣嗎？”雪莉拿著菜單問了句。
王哲點點頭：“我都可以，強哥你呢？”
“還行，微辣吧。”
“那我就直接點辣鍋了，去去寒。”
雪莉在菜單上飛速勾選了一些東西，然后把菜單遞給王哲：“你們看看還有什么要點的。”
王哲看了眼，上面點了兩斤現切牛肉，還有幾個綠色蔬菜，點點頭表示夠了，上牛肉館就是吃現切牛肉來的，其他的也就算個佐料而已。
把菜單遞給老板后，雪莉長吁了口氣，隨后笑道：“我能不能問下，你們兩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剛才在包廂的時候，這種關系到隱私的事情客人不主動說，她們不管多好奇也都會忍著，但眼下在夜宵桌上，就相對隨意些了。
王哲笑道：“學生。”
聽到這兩個字，雪莉立馬做了個勝利的表情，大笑著看向秀兒：“看我說是學生吧？你輸了~”
“不是吧？”
秀兒一臉苦悶，因為這表示夜宵得她來掏錢了，但這也僅僅是小頭，主要還是感覺有點不服氣：“你們真的是學生？”
王哲拍了拍強哥看向秀兒：“你要覺得我的話不可信，問強哥唄。”
秀兒看向強哥，后者憨憨的點了下頭。
“額...那為什么麗姐叫你王總啊？”
王哲嘿嘿一笑：“你們聽錯了，其實她在叫我王哲，哲學的哲，聽起來像王總而已。”
“屁嘞，我才不信，我耳朵好使著呢，她就是叫的王總。”
秀兒看向強哥：“小哥哥你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強哥朝王哲看了眼，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王哲無奈道：“行了秀兒，別為難強哥了，我承認可以了吧？”
“吶，我就說嘛，那你還說自己是學生，就是故意想坑我咯？”
“沒有啊，我的確是個學生，這跟我外號叫王總有什么影響？”
秀兒一時氣不過，伸手打了王哲一下。
這下好了，王哲把兩只手伸向了秀兒腰間撓起了癢，惹得秀兒一陣大笑求饒。
‘呯！’
一個拍桌子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他媽的能不能輕點？吵死個吵什么東西？”
王哲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僵，回頭朝聲音來源看去，是另外一桌的黃毛小子喊的。
他們那桌共坐了3男3女，男的兩瘦一胖，都是陳浩南式發型，其中一個脖子上還有紋身。
王哲微笑著站起身，徑直朝那桌走了過去，秀兒見狀連忙上前去拽他，但無奈的發現，她的力氣根本就拽不住王哲。
那桌人見王哲居然敢單槍匹馬走上來，也都稍微愣了下，是自己脖子上的紋身不好使了嗎？
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憑什么敢走上來？
等王哲走到桌子邊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個碧綠碧綠的啤酒瓶子。
“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