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將軍府外
傅傾心的母親柳茵替她收拾好了入府的行李,便吩咐了一輛馬車,停在將軍府外。
“傾心,萬事小心,阿娘時常入宮看你的。”柳菌不舍地說道。
“是,傾心明白。”傅傾心笑著說。
主城皇宮外攝政王府
“這攝政王府竟沒有設在宮內?”傅傾心不禁想到。
一旁守門的小吏看到了傅傾心,便上前問道:“姑娘可是從將軍府來?”
傅傾心行了一個禮:“是。”
“那姑娘跟在下入府吧。”小吏一邊說著一邊指路。
“麻煩您了。”傅傾心回道。
攝政王府迎賓殿
“殿下,傅姑娘已帶到。”小吏問主座上的人行了一個禮。
“好,下去領賞吧。”景澈說道。
傅傾心打量了一眼景澈,世人皆道攝政王沉迷酒色,風流倜儻,紈绔不桀,現如今看來,這攝政王也是目若星辰,面如冠玉。若不是配上那皇室獨有的玄色朝服,卻也儼然一幅家子弟的模樣。
還沒等傅傾心行禮,景澈便問道:“你家中人都喚你傾心,那我喚你心兒,可行得通?”
“他竟沒有自稱本王,王室的不都應該用這個稱呼的嗎?”傅傾心想到,轉頭又行了個禮,回道:“臣女聽殿下的。”
景澈笑了笑:“在王府不用這么抱束,心兒,你身邊為何連個丫鬟都沒有?”
“回殿下,臣女是來陪政的,就沒有帶丫鬟。”傅傾心回道。
景澈又笑了笑:“好,知你喜萬卷藏書,王府的藏書閣中歷朝歷代的典籍都有,心兒若想讀書,盡管去便是,我要是有時間的話,也會陪你去看的。”
傅傾心身子一震:“其實皇室的人也沒有哥哥說的那么可怕,反倒是,殿下挺和藹可親的。”
傅傾心也放松下來:“那殿下,臣女要做些什么?”
景澈想了想:“心兒若無事,到北閣偏殿來陪我寫字批折子尚可。”
“只有這些嗎?殿下?”傅傾心疑惑的問道。景澈點了點頭:“還有,以后不必在我面前自稱臣女。”
“是,殿下。”傅傾心感到疑惑,卻不得不應道。
南梁國錦州
“你說什么?傾心進了攝政王府?”陸辰弋激動地站起身來,對著報信的侍衛皓凌說道。
陸辰弋,錦州錦國公陸墨沉之子,與傅府是故交,與傅傾心從小相識。現任錦州都轄,掌管一方軍政。
“是,攝政王親自點名,召傅姑娘入府。”皓凌又說道。
“傅伯伯可知道?”陸辰弋又問道。
“將軍如今身在邊塞,還不曾得知。”
“好,備馬,去紀城,我要去找傅伯伯。”陸辰弋吩咐道。
“是,公子。”皓凌匆匆收拾過后,便與陸辰弋去了錦州的紀城。
主城將軍府
“曄兒,你說傾心會不會在王府遭什么虐待啊?”柳茵送完傅傾心后,坐在主客房中眉頭緊鎖的對傅曄說道。
“阿娘別擔心了,我以前在殿下手下做過事,殿下此人,絕不像民間傳聞一般紈绔倜儻,阿娘大可放心。”傅曄說道。
柳茵嘆了口氣:“你剛回來,傾心又走了。若是你阿爹在城內,是絕不會允許傾心入攝政王府的。”
“阿爹的性子耿直,也只有不讓他知道,才不會把事情搞得更亂。”傅曄回到。
“也對,你多留意著些,阿娘還是不太放心。”柳茵想了想,說道。
“好,我記住了。”傅曄保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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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出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