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赤狐從路邊走出來迎接骼,骼蹲下問那只狐貍:“聽說你們老大被鬼給傷了,所以說讓人去綁我。”那只狐貍聽完后慌張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解釋著:“是、是他們自發決定的、與我們這些狐無關。”那只赤狐講骼他們帶進一個山洞,那只赤狐用尾巴卷起一個木棍對著木棍頂端吹了一口氣那根木棍就被點燃,那只赤狐帶著骼他們在山洞走了一會。一會后另一個世界便出現在骼的面前,一群赤狐在洞口迎接骼他們,月芽拍了拍骼的肩膀說:“你的面子可真大,這么多族人來迎接你。”骼依然是閉著眼睛沒有說太多,那群赤狐散到兩邊給骼他們讓出一條道路來。原先拿著火把的狐貍將火把熄滅然后走到前面將為什么請骼過來的原因解釋給骼聽:“我們的始祖之狐因為年老氣弱并且獨自去挑戰南魔鬼王結果被它們擺了一道,我們老大聽說后直接去找南魔鬼王結果帶傷回來并且始祖之狐也一直昏睡著沒有醒來。”
那只狐貍將骼他們帶進一間屋子,屋子里一張床上躺著一個臉色發紅的女人,月芽聞了一下然后捂著鼻子說:“是南方僵尸獨有的腐臭味。”骼將那只狐貍拎出去,月芽將骼推過去骼將自己的手放到那個女人的頭上骼的手發出暗暗的藍光。骼將手從那個女人的頭上挪開,骼剛剛將手挪開那個女人就突然站起來撲向骼,骼的尾巴將那個女人綁住。骼的右手發出紅光朝著那個女人的頭上拍去,骼的手在接觸到那個女人的頭后紅光消失那個女人也安靜了下來,月芽戳了戳骼的耳朵問骼:
“已經死掉了吧。”
“沒有。”
“絕對死掉了,你絕對用了斷魂掌。”
“沒有,我用的是碎魂掌。”
“絕對是斷魂掌,碎魂掌才不會發出紅光。”
月芽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后示意骼將那個女人放下,骼將那個女人放到床上。一陣風吹過月芽的耳朵變尖,月芽將那個女人的右臂的衣袖撕開露出傷口傷口散出幽暗的綠光,骼從尾巴里拿出一個紅色的鳥毛用根部戳了戳傷口。鳥毛在接觸到的一瞬間由紅色變成了綠色,骼兩那只鳥毛放回自己的尾巴里。月芽抓住骼的一個尾巴骼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月芽將自己的上半身探進骼的尾巴里,月芽很快將一個箱子從骼的尾巴里拿出來。月芽打開箱子將里面的藥碾取出將幾個草藥混合著糯米放進去碾成一團,月芽抓住骼的一個尾巴上的毛發想要拔下來但是骼豎直的尾巴告訴她如果你敢她就可以下葬了,月芽拍了拍骼的頭說:“好了好了,醫者父母心你就給點吧。”月芽說完就將手中抓住的骼的尾巴上的毛發附和著骼的叫聲拔了下來,月芽將骼尾巴上的毛發混合著草藥貼在了那個女人的傷口上,一根針在草藥的作用下慢慢顯露出來。月芽將那根針從傷口中抽出,骼睜開自己的右眼月芽急忙將臉側過去,骼右眼的藍色眼珠中冒出一絲藍色煙霧針上突然出現一張黑色的紙,骼閉上眼睛然后將那張黑色的紙取下月芽將頭扭過來看著骼手中的黑色紙。骼將紙打開然后收了起來,月芽看了看骼的臉色說:“是鬼道破對吧。”骼點了點頭,一旁的女人慢慢醒了過來驚訝的看著月芽嘴中念叨了一個裸字后就被骼一拳打暈了過去,月芽抓著骼的尾巴看著骼說:“萬年狐妖的尾毛治療效果果然好。”一陣風吹過月芽變回了人類的樣子,月芽和骼從房間里出去一群狐貍在門外對著骼行禮,骼走到那只給他們帶路的那只狐貍面前說:“令狐欣媛這小姑娘已經沒事了,帶我去見你們這里的始祖之狐。”那只狐貍搖了搖頭,骼嘆了一口氣月芽拍了拍骼的肩膀安慰說:“節哀順變,雖然說跟你同一時期的狐貍已經沒有幾個了,但是你還有我們。”骼讓那只狐貍把之前借給他們的始祖之狐的物品還給他,那只狐貍點了點頭然后轉過身去走了,骼和月芽跟在后面那只狐貍將他們帶到一個茶館里。那只狐貍給月芽和骼倒了茶然后從柜臺后面拿出一個盒子,幾只小狐貍因為好奇所以躲在茶館對面的屋上看著但是從骼的袖子里飛出來的飛到將那幾只小狐貍嚇了一跳。骼將那個盒子打開骼衣袖中的那把水藍色的折扇從骼的衣袖中飛了出來,盒子中的紅色的折扇也從盒子中飛了起來。骼抓住兩把折扇,折扇接觸到骼時自己飛到了骼的左右兩個衣袖里。傍晚那群狐貍一起送離骼,骼讓那只帶著他轉了一天的狐貍給令狐欣媛帶話:“等傷完全好后去見我。”
骼和月芽坐著馬車直到夜色已深才回到府內,月芽依靠著骼說:“你看這夜深人靜的我也沒有地方去客棧也都關門了,讓我跟你睡一個房間算對我的補償你看如何。”骼將月芽扶穩然后說:“房間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你去給你安排的房間。”月芽看著骼湊過去說:“怎么,不想跟我同床共枕嗎。”骼搖了搖頭然后讓一只狐貍將月芽帶去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