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話劇終了
舞臺已經布置好了
許:稍等
女一號:好啊,我看著你們稍等,就是不上臺,看你們還能等多久
許連翹沖著自己地小弟使了一個眼色,小弟心領神會,過去布置了
肖:余皓,潘震,收得到吧
余:當然,結束
余:潘震也收得到,結束
肖:潘震,現在把前面的巨幕放下來,然后讓人把四面的大門打開,余皓,現在把二樓的追光打在舞臺的巨幕上,播放我們之前準備的皮影戲
余:收到
余皓拿起另一個對講機
余:潘震也收得到
潘震去做事了
肖:各位觀眾朋友,接下來請欣賞五分鐘的皮影戲,再次期間,有內急的朋友可以去洗手間,通往洗手間的四扇大門,已經為你敞開
路喜回來坐下了
肖:最多給你五分鐘
許:五分鐘夠嗎
路喜:在補妝了,肯定夠
男一號:誰在補妝
許:小芳,去化妝間,跟兩個替補演員對一下詞,一會兒替補跟你們上場
小芳看向許連翹
許:放心,他們人很好的
小芳走了
女一號:怎么會有替補演員
路喜:行規啊,你做話劇演員這么久了,連AB組都不知道
女一號:你們不是只有A組嗎,不是你們話劇社所有人都在A組啊
許:哦
許連翹站起來
許:因為人員不夠,所以B組,只請了你們兩個的替補演員
男一號佩服的點了一個贊
男一號:很可以,不過有替補又怎樣呢,演員都不一樣了,你以為,你這個戲還算完整嗎
許:可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你說呢
許連翹鎮定自若的坐下了
肖:你看這姐們,夠直接
林洛雪看了一下
肖:要不你就趁著兵荒馬亂,直接跟他挑明了吧
肖海洋指了指路喜,可惜此時的肖海洋是一個智障,他根本不知道林洛雪傷心的是什么
林:好
林洛雪走過去
路喜正襟危坐
林:對不起,我并不喜歡你,但我也不像傷害你,哪天你問我的很多問題,其實我都騙了你,但有一個問題我沒有騙你,你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說的是沒有
林洛雪走了
女一號:我之前呢,以為你們倆是一對,或者你們倆是一對
她指了指許連翹和路喜,還有肖海洋和林洛雪,她似乎非常的開心
女一號:沒想到人家倆早背地里勾搭在一起了,看來被眾叛親離就是你的命運呀,哈哈哈哈
女一號自己傻笑起來
看到了許連翹依舊無動于衷,她大怒
女一號:你憑什么這么淡定,你憑什么這么淡定,你憑什么衣服清高的嘴臉,你憑什么高高在上的藐視別人,你不過是一個大二的學生,你憑什么,憑什么
喪家之犬的狂吠
女一號:活該沒有人喜歡你,我告訴你許連翹,你活該
許連翹神色終于有了一些變化,是什么,啊,是殺氣
任逸飯這時候冒出來了
任:不見得吧,我就很喜歡她啊
許連翹突然站起來,看向了任逸帆
任:現在才說喜歡你,希望不會太晚
許連翹凝視著任逸帆
任逸帆走過來,拉走礙事的路喜,抱住了許連翹
任:你只是不知道,他是一個多么值得被愛的姑娘,這一瞬間,有沒有覺得我很像一個騎士
任逸帆想要親許連翹,被她一手擋住
許:你在偷吃我們的盒飯嗎
瞬間破功
任:你一定不知道,今年的名額有多么寶貴
許:我不需要,謝謝
許連翹推開任逸帆
女一號氣急敗壞的走了
尷尬的任逸帆隨意動了動
路橋川看向了任逸帆
任:今年的名額,省下來了,哦,嗨
他故作瀟灑的走了,抱住了失戀的路喜,二人互相取暖
林洛雪來到了舞臺上,道具樹里面畢十三不停的說話,機器說話,聽了一會兒,洛雪忍不了了,于是打開了道具樹,拉著畢十三出來
林:出來,你這些東西多少錢
林洛雪一把扯下畢十三的裝備,之后狠狠的摔在地上,聲音驚住了后臺的大家
林:這是我能做的最直接的事情了,以后你做幾個我摔幾個,知道你開口說話為止
林洛雪情緒激動,畢十三一臉茫然,林洛雪本打算直接走,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林:你不是在想一心回來跟她說什么嗎,我告訴你,她不會回來了,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隨便你想說什么,都不過是黃粱美夢,我林洛雪以后會笑著看著你,被輕視,被嘲笑,被別人肆無忌憚的欺負,任由你自生自滅
十三看著這一切,表情依舊迷茫,顯然他的大腦理解不了這些,十三撿起了自己的裝備
林洛雪帶著哭腔
林:畢十三,我真的好討厭你,我討厭你這么喜歡另一個女生,我討厭你對我無視的態度,我討厭你忘記我,我好討厭你,真的好討厭你
林洛雪離開舞臺,走到了后臺,十三若有所思,打開了另一個道具樹,將眼鏡放了出來
十三試著想要發出聲音,但是明顯很困難
幾次之后,終于發出了聲音,雖然只是咳嗽聲
余皓第一時間發現了問題
余:肖部長,肖部長,附近好像有個頻率串進來了,等一下,好像有兩個
肖海洋看了看
肖:不是咱們的,掐掉
路:別掐
路橋川站出去,指著畢十三,大家紛紛看過去
肖:余皓,余皓,先別掐
許連翹發現了這一幕。走過去
許:給我掐掉,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你們不要給我節外生枝,肖部長
肖海洋想了想,轉頭看向了路橋川
肖:你確定三會開口嗎
路:不確定,但值得一試
許連翹死死的盯著肖海洋
許:肖部長
之后路橋川和肖海洋一意孤行,解救了畢十三
跳過其他的,林洛雪和任逸帆坐在一起
任逸帆臉色紅紅的,死死盯著林洛雪
林洛雪瞟了他一眼,發現了他的異常
林:你盯了我很久了,有事嗎,嗯
林洛雪被他看的有些尷尬
一陣腳步聲傳來,三個女生互相扶持著走過
任逸帆的眼鏡緊緊的看向三個女生
林洛雪恍然大悟,微微一笑
林:滿地這個么好看的妹妹,借著醉意,走來走去,你是不是心癢難當啊,聽說里面還有你的前女友
林洛雪表情微妙
任逸帆被調侃了,想要反擊
任:滿地的小鮮肉,喝的眼神迷離
林:你說的這些,對我沒有任何殺傷力
任逸帆決定出大招,他靠近林洛雪
任:我突然,心無雜念的覺得,你好美,一會兒散會,不如我們
林洛雪詫異的看著任逸帆,覺得他不會是要狗急跳墻吧
林:你還真是慌不擇路啊
任逸帆面目猙獰
任:我的整個青春就快要被你那個賭給毀了
林洛雪淡淡的說道
林:那算了吧,那個賭取消了,就當沒打過,去玩吧
任逸帆一錘桌子
任:我不需要憐憫
林洛雪鼓掌,表情漠然,不對,是像極了漠然的古怪表情
任逸帆突然發騷
任:憐憫我
林洛雪無語嘆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微微湊過去,輕輕的說
林:我可以憐憫你,不過你就輸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在贏得那個師姐的尊重,而且當你下次站在你真正愛的人面前,你也不會,再有任何勇氣,你甘心嗎
林洛雪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任逸帆狂叫的離去了,路上一個美女搭訕
路人:嗨,帥哥,來我們社團看了那么久,為什么不過來找我搭訕呢
任逸帆激動的走過去,抱住對方的頭,想要下嘴,但是很快就被自己的心里阻止了,他落寞的離開,再度遇見一個人,是他的前女友
路人:你對我,可曾有過一絲絲的后悔與留戀
任:沒有
離開了飯店,任逸帆痛快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氣,之后趴在墻上放縱,消沉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任逸帆沒有發現,他旁邊一米之內,有一個帶著耳機的美女
美女的手機突然響了,嚇了任逸帆一跳,他腦袋磕在了墻上
路喜:我尊敬的許社長,基本上要散會了,你要不要上來講兩句
許:不用了,讓大家直接走吧,別落東西
任逸帆湊過去,許連翹突然發現一張大臉,嚇的叫了出來
任:啊,你叫什么啊,我什么也沒做啊
許:你什么時候坐過來的,你想干嘛
許連翹戒備的看著任逸帆
任逸帆不爽的說
任:半個小時前,出來降火
許:你在我旁邊坐了半個小時
任:做你旁邊要收費啊
許連翹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許:離我遠一點,別靠近我
任逸帆很是不爽,大聲的說
任:我什么也沒做
許:我是為你好
許連翹起身離開,任逸帆看著她走了
女生們回到了宿舍,鐘白手里還抓著酒瓶
許:你們上床的時候小心一點
鐘白扶著梯子
鐘:沒事,沒喝多
許: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許連翹的床突然塌了一塊,嚇住了除了她之外的三個人,瞬間酒醒
許連翹看了一眼后,淡淡的說道
許:我就知道,沒事了,現在你們可以上床睡覺了,女人,今晚我可能要和你擠一張床了
林洛雪吞了一下口水壓壓驚
夜幕拉開
二女躺在床上
許:唉
林:睡不著嗎
許:我能抱著你睡嗎
林洛雪被驚的睜開眼睛,向著旁邊小心移動起來
林:你要是冷,我還有一床被子
許連翹也睜開雙眼,側身看向了林洛雪
許:我不是冷,但我抱著你可以吸你的元氣
林洛雪看出來她沒有惡意了,于是轉頭看向了她
林洛雪笑了笑
林:這個理由倒可以接受
林洛雪側身背朝著許連翹,往后靠了靠
林:那你抱吧
許:謝謝
許連翹抱著林洛雪睡覺了
茶藝社活動時間,任先生睡覺中,路橋川在打字,鐘白看著他
鐘:橋川,咱們在一起多久了
路:八十九天
任逸帆開口了
任逸帆做著怪聲音
任:一百三十五天
路:沒有吧,我記得是八十九天
任:我說的是我已經一百三十五天不近女色了
鐘:八十九天,那應該折合成多少個月呢
路:不到三個月
鐘:那這么說,明天豈不就是
鐘白一臉期待
路:周二
任逸帆突然詐尸,一把摟住路橋川,仔細打量
任:為什么連你這種智商都能泡到妞啊,雖然只是這種成色
任逸帆看向了鐘白,鐘白惱羞成怒,將他的眼罩扣下來
任逸帆淫笑的告訴路橋川
任:她是想告訴你,明天是你們在一起三個月整
路:哦,我知道啊
鐘白表情瞬間變的沮喪起來
鐘: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路:怎么了
鐘:我在明天將會迎來一股巨大的失落
路橋川疑惑了
路:為什么
任:我受不了了
路:為什么
鐘:因為任逸帆都在替我感到委屈,委屈的受不了了,委屈的都要落淚了
路:委屈啥啊
鐘:這個世界上,所有在紀念日收不到禮物的女孩,都應該感到委屈
路:三個月有啥好紀念的
鐘:你知不知道,在男女關系里面,三個月就是坎,過了三個月的都應該慶祝
路:那下一個坎豈不是四個月
任:不,最近的一個坎是現在
鐘:我終于明白你的意思了,三個月不是紀念日,半年不是紀念日,一年也不是紀念日
路:一年肯定是
鐘:所以我三個月收不到禮物,半年收不到禮物,一年收不到禮物,我這輩子都不會受到禮物了
鐘白在那里發著女生的小脾氣
路:你以前不這樣啊
路橋川很是找死的說話
任逸帆受不了了,站了起來
任:你以前還是單身呢,你不得對她負責,你干過什么禽獸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鐘白找到知音了,拉著任逸帆的手,求溫暖
鐘:你說的太好了
任逸帆無語了
任:你倆真沒勁啊,上過床也不告訴我一聲
路:我倆沒上過床
任逸帆被震驚了
任:沒上過床你委屈什么
鐘白收起自己表情,坐了回去
鐘:純作唄
任:你們真的是夠了,作為我任逸帆的朋友,不指望言傳身教,但至少是耳濡目染吧,八十九天,近三個月時間,居然什么都沒發生,你們倆占著戀愛的茅坑,在上面玩烏拉圖的戀愛,讓想拉粑粑的人站在門外還憋著
鐘:對啊,你好像很久沒有談過女朋友了
任:謝謝,你們終于發現了
路:因為我們之前的工作不是幫你找茅房,而是幫你擦屁股
任逸帆坐下
任:世事無常,誰能料到我現在要洗心革面
任意帆將眼罩拉下帶上
鐘白繼續自己委屈的表情
鐘:啊,想作
任:想浪
路:想死
鐘白忍不住了,于是打算明示
鐘白一把拉住任逸帆的衣服
鐘:你說你和一個姑娘好了三個月了,你還不得表示表示啊
任:這要是當年的我,半個月時間我都分手了,我原來是誰,我原來是浪里白條啊
鐘:我原來根本不在乎這種,小女孩家的訴求,但我現在相夫教子,竟然連一份禮物都沒有
鐘白和任逸帆很是猙獰
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旁邊吸走了我的桃花運,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