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畫門
清晨。
李牧一如往常早起。
廣場上已經站著了兩人,周剛與楊凌。
“楊凌都起床了,李煜,錢樂,王勛,他們三人呢?”
李牧轉身走向隔壁拉開草簾,接著又去了李煜草廬,王勛草廬,三人都沒在。
被窩冰冰的,昨晚就沒在。
李牧可記得他與李煜回來時已經很晚,李煜也直接去了草廬。
今早怎么就不見了呢?
換做平時,李牧一定認為他們去了醉香樓。
但昨晚耽擱了那么多時間,他們不可能去醉香樓。
“周大哥,楊大哥,你們可知道李大哥,錢大哥,王大哥去了哪兒?”
李牧邊問道邊走向了廣場。
昨天,五人進進出出,滿臉樂呵呵,說不定在討論些激動的事,與今天他們沒在有關。
如是這樣,周剛,楊凌必然知曉。
李牧本就打算給他們放一天假,壓根就不在意他們上不上班,他現在只想知道他們去了哪兒,是不是錢樂那廝帶著李煜,王勛去別人家了。
如是,以后還得勸勸。
畢竟現在他們可是多出了一千塊石料,相當于三十三兩銀子三十三紋錢,如果這一千塊石料算是多出來的話,那會被獎勵二兩銀子五十紋錢。
總共三十五兩銀子八十三紋錢。
他們不差錢,不需要那么可憐的只能去別人家坐坐。
而且,要是萬一被別人家男人給見著了呢?
三男一女,那畫面。
李牧及時打住腦海里邪惡的念頭,目光看向了周剛。
周剛被李牧看得面皮一跳,昨晚李牧直接把賊三人打廢的畫面浮現在了眼前。
尤其是李牧將他們徹底打倒后,又上去補幾拳,以及被宮刑的那人更他心驚肉跳。
想到那畫面,周剛只覺得身子骨有些發冷,準備好的謊言硬生生的給逼了回去。
半天才急急巴巴道:“他們,他們去了賭坊。”
“去了賭坊?”
李牧想起來了。
第一次跟他們去醉香樓時,王勛帶著那袋銀子應該就是在賭坊贏的,不過就算是去賭坊,應該也回來了才對。
而且,李煜看著那么穩重,他怎么也會跟著去賭坊呢?
李牧懶得去想,直接開口問道:“周大哥,把你知道的全都說給我聽,你放心,我絕對保密。”
“這段時間,王勛每晚去賭坊,贏了點錢,昨晚也如往常,去了賭坊,錢樂心想很晚了,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半夜時分,李大哥發現他們還沒有回來,擔心他們出事,便悄悄跟我說,如果他們在點卯時間還沒回來,就告訴你他們三人去了醉香樓。”
“讓我們不要擔心。”
“而且他還說了,他會盡量在點卯前回來。”
周剛說完,目光盯著李牧,有些害怕道:“李兄弟,你放心吧,王勛從來沒輸過,他們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
“不會真有事吧!”
周剛不提不會有事還好,這一提,李牧一顆心頓時就懸了起來。
賭坊什么地方?
生產垃圾人渣敗類爛酒鬼的地方,贏了錢怕是更不安全吧。
尤其是李煜,錢樂,這兩人。
一個站在別人背后的鋼鐵直男,一個勇于去別人坐坐的嘴滑男,他們怕過誰。
要是真有人不開眼,那結果可想而知。
李煜擔心王勛,錢樂等人出事才去平安鎮。
也就是說平日里他們應該早回來了,就算昨晚被耽擱,也應該回來了才對。
還說會盡量趕在點卯前回來,可現在……
李牧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內心也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覺,似乎在述說他們真的要出事。
在前世,李牧曾出現過這種感覺,當時在電子廠上班,沒有時間去管理,下班后才知道親人出了車禍。
如果當時他及時打個電話,或許就會躲過。
而今,這古怪的感覺再次出現。
李煜,錢樂,王勛,按理說算不上他親人,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古怪的感覺呢?
李牧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仿佛來到這個世界就與這幾人綁定在了一起般,非常玄妙。
“周大哥,楊大哥,你們今天先休息,我去平安鎮看看。”
李牧看向兩人。
楊凌則是聽話的回草廬休息去了。
周剛也松了口氣。
他敢肯定李牧繼續追問的話。
他一定會說出,昨天他們之所以開心,是因為賣了剎車,賺了不少,王勛去賭坊賭錢全是為了讓李牧攻伐十二天仙粉蝶姑娘。
錢樂去平安鎮是打聽有關攻伐十二天仙粉蝶姑娘的相關情況,隨便探探哪家人富有,深閨中有無怨婦。
離開廣場,李牧直接來到了茶舍。
“沒在?”
“這么早回去哪兒?”
李牧留下張紙條,等了好長段時間,任不見粗眉小男人回來,他便沿著大道去了平安鎮。
他現在的身手的確不錯,昨晚只用了一層力量便擺平了賊三人。
但要殺他的可是特殊人,一個眼神就那么恐怖,像他那樣,根本就不夠看。
不過特殊人殺他并不會明目張膽,否則,像現在,粗眉小男人沒在,還不直接殺了他。
所以,他沿著大道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
而且就算真派出之前那種怪物,他不能力敵,逃命也并非不可能。
介于種種,李牧選擇先去平安鎮。
來到平安鎮,太陽已經爬上了山頭,暖洋洋的有著說不出的舒服。
李牧卻沒有絲毫放松,緊張的同時快速的打聽著賭坊所在。
就在此刻。
叮當。
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是紋錢掉在地上的聲音。
李牧快速俯身,不等紋錢停下,直接捏在了手中,幾乎他府下身的同時,后面再次傳來了那聲熟悉的聲音。
“公子,你真是財運加身,福星高照,每次出門都能撿到錢……”
聲音戛然而止。
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家公子專業撿錢戶也有被截胡的時候。
李牧站起身來,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內心輕哼:財運加身,福星高照,說的誰不是呢?
接著背對著后面的錦衣男子,淡淡道:“這不是你的。”
一如初次錦衣男子說話口吻。
“也未必是你的。”
王財冷冷回應一句,轉身換了個地方。
離開開心之地,李牧根據打探來的消息,直奔賭坊。
轉個幾拐角,鉆入巷子。
巷子沒有光線,非常陰暗,潮濕的地面,斑駁的墻壁,處處都透露著陰森。
很快,李牧便來到了目的地。
目光看向斑駁的墻壁上那副畫上去的門,李牧微微蹙眉:“這不就是墻壁嗎?哪兒來的賭坊大門?”
帶著驚訝,李牧摸了摸。
斑駁的墻壁有些咯手,搓了搓,那門竟然被搓掉了輪廓。
“還真是畫上去的。”
李牧鄒著眉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沒有想到長得那么帥,竟然有人良心不痛的騙他。
也不知道騙子家里女性知道騙了這么一個大帥哥后會不會讓騙子跪搓衣板。
李牧覺得最好讓騙子跪榴蓮。
安慰自己,咒詛著他人,李牧轉身離開。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之時,突然,一道人影從墻壁里拋了出來。
準確的說,是從他擦掉的門內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