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批老主教都隱藏起來,根本找不到,他們都是老教主的死黨,如果你和貝琪媛能夠順利訂婚,那么他們就支持你,加上戴克尼已死,現在可以收服臺面上的這批后生主教,這樣摩月教的權力就會集中在你手上”
“目前看是不太可能,老教主死之前把貝琪媛交給安東尼主教,之后戴克尼襲擊了安東尼主教的居所,安東尼主教犧牲,貝琪媛中了毒箭,據說那毒是戴克尼精心調配的毒藥,中了之后會昏迷,在睡夢中慢慢死去,而世上只有他能解,戴克尼當時并沒有殺了她,他自己有事先離開了那里,只留了一些部下守著貝琪媛,順便搜刮安東尼主教的居所,但是之后有人救了她,這個人直接把那些留守的人全部都殺了,都是一刀斃命,這個手法很像斯帕爾礦區的那個神秘人,我懷疑兩個地方出現的都是一個人”
那個情報部門干部也點點頭,似乎也是同意教主的分析,同時也把一張貝琪媛的照片遞給教主,上面那張美麗的臉龐一下子就吸引到他,這個教主他雖是貝琪媛的未婚夫,但之前并沒有見過貝琪媛,他想起他和貝琪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貝琪媛和他,兩人的父親共同創立了摩月教,從小就訂下了娃娃親,但是現任教主的父親之后和老教主意見不合,因此出走,之后不久卻意外去世,只留下他一個人流落在外,后來老教主把他帶回摩月教撫養長大。
老教主和老一輩的主教打算把摩月教轉變成一個盟會,淡化宗教色彩,但是教里的少壯派戴克尼主教反對老教主的方針,直接發動叛亂,害死了老教主,因為威望不足,只能扶持創始人兒子的他上臺做新的教主,而之前的老主教們卻個個神秘消失,戴克尼花費很大的精力都找不到他們,只好安排自己的黨羽補上擔任新的主教,原有的干部不服新上任的主教,導致很多人離開,摩月教實力大損,戴克尼后來收到消息,斯帕爾晶石礦C11礦區挖出傳送門,他馬上安排人手在晶石礦附近建立傳送魔法陣,傳送他私自飼養的黑龍。
因為黑龍的巨大危害性,現在的世界政府嚴禁私人飼養作為馴龍使用,只在保護區保留一定的數量野生黑龍,同時也禁止捕捉。因此這次戴克尼召喚黑龍,是公然挑戰世界政府的舉動,世界政府馬上召集摩月教的代表詢問此事,因為戴克尼已死,新教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同時現任教主也花費巨資疏通關系,另外還獻出戴克尼部分關于傳送門的研究資料,這樣才免除了處罰,黑龍事件之后世界政府派出精銳龍騎兵嚴守斯帕爾晶石礦,也對那種傳送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自此之后,因為新任教主挽救了摩月教,同時也使得干部們免于世界政府的處罰,他終于開始掌握權力,而他和貝琪媛都是繼承人,現在貝琪媛下落不明,而那批消失的主教們和干部始終認為他是戴克尼那邊的人,絕對不會支持他,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找到貝琪媛。
他一直盯著貝琪媛的照片,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是夜,斯帕爾晶石礦主礦區出現了幾個黑影,自從黑龍襲擊之后,斯帕爾主礦區大樓損毀嚴重變成危樓,已封閉不準靠近,現在的辦公區移到附近的副樓。
雖然主礦并沒有受到襲擊的波及,采礦設備完好,其實是可以隨時恢復生產,但是由于這次襲擊造成一定的人員傷亡,加上是為了抹除黑龍、地底怪獸的痕跡,暫時停止了生產,把生產骨干放假,暫時遣散了礦工,現在主礦區只剩下礦區監理和一些保全人員。
這幾個黑影迅速接近監理所在的房間,卻沒有人發現這些,可以看出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進入監理房間后迅捷地控制了監理,快速拉下窗簾和關門。
“你好,我們不想傷害你,我們只是想要一些東西,僅此而已,以后我們不會再打擾你”,說完之后,一個看似帶頭的人,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幣放在桌上,還輕輕地拍了幾下那疊紙幣。
監理顫抖地回答:“你們想要什么東西,我只是一個打工的,這里并沒有什么珍貴的東西”。
“我說過,我們不會傷害你,我不需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之前偷拍C11礦區傳送門的那些照片,你把它給了我們,這些錢就是你的,這件事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僅此而已”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那些照片?難道你們和之前襲擊礦區的那批人是……”
那個帶頭的人,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之后緩緩道:“監理,有些事不要亂說,這樣對你不好,很危險……”
監理聽到之后,后背都是冷汗,他想起之前那個發動襲擊的黑袍使者,雖然他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人,但是他看回礦區的監控視頻,那個人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眼前這幾個人如果和他是同黨,我就死定了……
監理只能從抽屜里拿出那幾張C11傳送門的照片,之前C11挖出傳送門,他第一時間用高清相機拍下來,之后原本鎮守礦區的龍騎兵就封鎖了C11礦區,這幾張照片他復制了一份給了福伯,監理對這些神秘的建筑物一直都很有興趣,這套是打算自己收藏,這件事本來就只有他和福伯知道,沒想到這些神秘人竟然會知道這件事,監理越想越恐怖,拿著照片的那只手不住地顫抖。
其中一個神秘人從監理手里搶過那些照片,用一個細小的設備掃描那些照片,很快就掃描完全部,掃描完之后就整齊地放回監理的手里。
“我說過我們只是想要東西,不會要你的命,這些照片你還是自己留著,以后不要隨便拿出來,我和你的交易已經完成,桌面上那疊錢是你酬勞,這件事我希望過了今晚,你就忘記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們就告辭了”
說完,他們就迅速離開了監理的房間,消失在黑夜之中,而監理很快就把門關上,之后他看著手里的照片和桌上的錢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