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看著穹頂天窗射出的金黃色光芒,這光芒看起來沒有什么詭異的地方,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抖,頭腦感到一陣眩暈,同時自己也不禁陷入深思擔憂自己的未來,但是一陣狂風吹來,渾身發愣打哆嗦,希拉回過神來,想起老媽和佐伊還在等自己,心想一定要逃出這個海島。
佐伊之前說姆理教已經挖出那個「盒子」,供奉在神廟之中,它似乎就是這個妖獸的本體,姆理教不停地襲擊船只、劫持旅客,對照那些油畫的記載,他們應該是打算讓它吸收那些人的靈氣,重新喚醒這個妖獸,圣菲尼號被襲擊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估計安格斯他們早已被押到神廟那邊,搞不好準備獻祭給這個妖獸,想到這里,希拉再次鼓起勇氣,再次靠近天窗仔細觀察這個雕像。
雕像看起來似乎好像由怨靈聚集而生成的,給人的感覺十分的不好。整個臉部是充滿了如火焰般的憤怒,似乎是因為怨恨而扭曲,表情看起來毛骨悚然,其樣貌之可怕,讓人無法直視。
頭部長著兩根可說是象征妖獸的巨大尖角,兩個尖角在燈光的映照下發出詭異的光芒。根據《后備軍事訓練手冊》的記載,尖角是妖獸的妖力來源,如果想妖獸喪失力量,必須將尖角擊碎,但這個妖獸的力量如此強大,強力且準確的一次擊碎尖角是極為困難,若擊碎失敗,可以想象到這個妖獸會發出奇怪的叫聲,全力揮舞雙爪對自己展開攻擊,其威力巨大,估計自己一招都抵擋不了。
這時神殿外面的走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似乎向著神殿走來,希拉急忙把身體都縮了回來,整個人靜靜靜地趴在天窗旁邊的屋頂上,小心翼翼生怕里面的人發現他在這里。不久有一個人進入這個神殿,而其他陪同他一起從走廊過來的人則留在走廊沒有進入這個圣殿,里面的這個人看起來是姆理教的高級干部。
不久圣殿里傳來一些叮叮當當的聲音,聽聲音似乎是進行某種祭祀。之后不久發現穹頂的采光天窗從里面透出的燈光開始慢慢變得黯淡,從金黃色慢慢變成詭異的紫色,希拉看到之后感到十分地緊張,同時感覺那個透著紫色光芒的天窗像一個旋渦正不停地吸收自己的靈氣。
不久圣殿傳來兩個聲音,一個當然是那個進入圣殿的干部,另外那個聲音是異常沙啞的男子聲音。
“又是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狄德拉大人,現在您的靈石已經吞噬了足夠多的人的靈氣,按照儀器分析的結果,已經達標,什么時候舉行儀式把您召喚到這個世界,那個獻祭容器也準備好?!?p> “不用著急,之前我的魂核被那個騎士用秘技弄碎了一次,我的靈石雖然已經吞噬了足夠靈氣,但是魂核暫時還沒有完全修復,如強行召喚會對我造成損傷,你們繼續抓更多的人到靈石那邊,每天讓它吸收足夠的靈石,人質死了就再抓一批就好了,我答應你的東西不會食言的,現在已經沒有像騎士那種達到萬神境界的高手了,等我降臨這個世界,我會幫姆理教統治這個世界的?!?p> “還有,那個獻祭的人是情況,你說一下”
“是的,狄德拉大人,這個人是之前被我教劫持的一艘貨船的船長,他以前做過海軍,他的身體素質不錯,各項指標都不錯,應該可以承受那個召喚儀式,他和貨船的那批人現在押在靈石旁邊,現在提供足夠的食物,保證他們可以長期提供足夠的靈氣給您的靈石吸收”
“嗯,知道了。你要快點找到那個該死騎士的墓,我要戳骨揚灰,這個人以為碎了我魂核就可以高枕無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當時只是剛剛突破萬神境界,為了能夠擊碎我的魂核,強行使用那招秘技,導致完招之后經絡受損嚴重,無法徹底毀滅我的魂核,迫不得已只能把我的魂核禁錮在靈石,同時封印在石門之內的魔幻空間之中,以為這樣就可以永遠封印我,哈哈……他真是癡心妄想,人類始終還是比不上我?!?p> “是,我已經找到大致的位置,找到之后我會用炸藥把他的尸骨、大劍和盾牌都會毀掉。”
“干得不錯。我重生之后會獎賞你,這段時間我感覺一絲微妙的不安,你要加快速度,似乎有人知道這件事,你要加強守衛,特別是靈石周圍。”
“…………”
他們的談話還持續一段時間,大致也是那個高級干部匯報守衛情況和挖掘騎士陵墓的情況,希拉只能靜靜趴在屋頂等待結束。
結束之后,穹頂天窗射出的那詭異的紫色光芒消失了,圣殿和走廊的人也走了,等確認沒有人之后,希拉才緩緩移動身體,他這時卻沒有感到身體的麻木、疲憊和恐懼,只感到寒意透骨,這次偷聽到的信息無比駭人,姆理教竟然打算把安格斯作為祭品召喚妖獸,他很危險,如果妖獸召喚降臨出來,安格斯一定會死,想到這些,他仿佛腦袋充血,身體也不再發抖了,他認為今天晚上,不、現在就要動手救人,否則他們加強警備之后就更加難救出圣菲尼號的船員。
心想:“媽的,還想進行儀式,我今天就把你們的圣殿炸了,看你們怎么召喚?!?p> 他很快打開背包,拿出所有的晶石炸彈,之前已經設定好了爆炸時間,直接全部都按下按鈕,全部放在圣殿屋頂,放好之后直接就快速離開屋頂,瞅準機會原路退回到那塊懸崖邊的巨石上,然后爬下山去,爬到半山腰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直接施展身法跳回小路所在的那座山上,之后迅速回到佐伊所在的位置。
回到那個位置時,天空已經停雨了,但是狂風還在不停地咆哮著,而佐伊這個時候蜷縮在一個她自己用野草做的臨時庇護所里面,兩眼不停地留意四周的情況,特別是我之前離開的方向,因為寒冷,這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看到我回來,她整個人終于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