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是大陸五年一度的盛世,也是貴族老爺最喜歡的樂子,還有什么是比看別人打架更爽的呢,有,那就是看別人打群架。
民眾也喜歡看人打架,要是魂師們打架,那就更喜歡了,高高在上的魂師精英們在臺上打群架,作為普通人的自己在臺上觀看,這是一件多么令人自我陶醉的事情,萬般美妙皆在其中。
開幕式的特地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是一位有著星象武魂的魂圣預測的,萬幸這天真的陽光明媚,否則真不敢想象他的下場。
在昨天夜里,柳二龍終究是原諒了墨問,選擇接受了帝國公主作為她的弟子,極致之火和光明火焰更配。
這件事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柳二龍提前入場面對一群老男人,圣道戰隊則由墨問帶領在廣場北面等候入場。
一群老頭子老媽子級別的領隊中,突然出現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任誰見了都稀奇。
得益于上一次大賽的好成績,圣道學院獲得了僅次于天斗皇家戰隊的地位,排在了門口的第二位。而第一位的,正是天斗皇家二隊,里面有六個人都是圣道學院租借過去的,好久不見,自然是一陣寒暄。
小小的給了每人一個鼓勵,墨問來到了信守承諾的獨孤博身邊,老頭子遵守著保護圣道學院學生的任務,親自護送來到了天斗大斗魂場這里。
此刻獨孤博正臭著一張老臉,勸退了不少過來問候的魂師學院院長,看到墨問過來,又換上了另外一副面孔,微笑著說,“呦,大天才過來了,你姐姐呢,怎么是你帶隊過來的。”
“家姐受雪夜陛下邀請,已經去貴賓接待室了,一會兒要作為天斗帝國杰出魂師學院代表,在開幕式上發表講話,帶隊的任務,只能由我親自來了。”學著獨孤博的姿勢一起靠在墻上,墨問講明了自己帶隊的原因。
也是墨問好心,沒直接挑明雪夜稀罕柳二龍的戰斗力,想要拉攏,給出了九寶琉璃宗一樣的待遇,去觀禮臺觀看比賽,不然老家伙真能原地爆炸,活了那么久,獨孤博現在最在乎的,除了獨孤雁,就是自己這張老臉了。
一聽是魂師學院的杰出代表,獨孤博確實是沒話說,他沒有在任何一個魂師學院掛職,自然也算不上杰出代表,就算有,把這個稱號給柳二龍他也是服氣的,那對燃燒著火焰的拳頭,可比昊天宗的大錘子有勁多了。
平淡的哦了一聲,獨孤博對于這種事興趣不是很大,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沒給他發邀請,也是有所托詞了,隨意的撇了幾眼正在嘮嗑的那群小天才們,他說,“墨問小子,我看啊,今年你們圣道學院奪冠的機會很大嘛,一個隊伍不夠用,還整出來兩個,這些人啊,將來一半以上都能成為封號斗羅。”
在天斗皇家學院陪伴孫女的同時,獨孤博特地關注了一下典柯幾人的訓練,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各個都很有想法,戰斗技巧也算的上出色,在獨孤雁不上場的情況下,都能和玉天恒率領的一隊打的有來有回。
根據他之前了解到的,這些人還都是圣道學院選拔被淘汰下來的,淘汰的都這么猛,就更不用提正選的了。
毒千秋身材壯碩,肌肉均勻而不突兀,一眼望去連他都有些看不透。楊林挺拔而剛毅,臉上嬉皮笑臉,身子也挺的直直的,一股英武之氣凝聚在眉間,任誰都得稱一句將軍威武。
其他人也是各有特色,每個都不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比其他學院的天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每個人單獨拿出去,放在元素學院都是隊長級的存在,出師三人組都有墨問當年的風采。
弟子們和手下們被強者夸獎,墨問也是有榮與焉,他一個獨孤博說的是心里話,只是心里話說出來就不是心里話,只能算是真話。
何況他貼到老毒物身邊,也不是特地過來找夸的,得趕緊把話題向他想知道的放在引,“弟子們還算成器,同學們也都很努力,我也只是起到了輔助的效果,能有現在的成就,他們的努力是不可忽視的。對了,毒前輩,碧鱗鎧甲用著可還舒服?”
心中肺腑著墨問的自謙,獨孤博對他裝逼的行為很不爽,要是努力有用的話,大陸的封號斗羅早就多如牛毛了,作為一名平民出身的封號斗羅,近百年來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
但是,說到魂導鎧甲,他就顧不上腹誹了,自從見識過柳二龍以魂斗羅修為穿著魂導鎧甲氣勢壓倒自己后,獨孤博深刻的理解到了時代的變化,不顧臉面的向墨問這邊貼,最后成功獲得了一套。
該說不說,這東西是真的好用,在戰斗中的加成,能讓他以九十三級修為,追著九十五級的菊斗羅狂揍,要不是鬼斗羅及時趕到,他非要報方面的一箭之仇。
而且通體的綠色涂裝是他最喜歡的顏色,對于這種人性化的設計,睡覺的時候他都舍不得脫。
猛然豎起自己大拇指,獨孤博笑的異常燦爛,恭維道,“一開始感覺操作還有些繁瑣,后來熟練了以后,才發現那些魂導回路,簡直是天才般的設計。進可攻,退可守,老夫也是愛不釋手啊。”
“前輩用的好就好,目前來講,魂導鎧甲還處于實驗階段,全八級的配件,還撐不起封號斗羅的高強度使用,魂導回路的磨損狀況,你還需要注意一下。還有某些外接裝置還空著,像虛弱射線,狂亂射線之類的武器,還在研發當中,完成后,我會通知你的。”
亮出自己的籌碼,墨問一副很是隨意的樣子,說的話也都是事實,魂導回路磨損的發現來自于柳二龍,大姐姐成天穿著鎧甲各種炫,還懟天懟地懟十萬年魂獸,魂導回路肉眼可見的拓寬了。
就算是稀有金屬鍛造的合金,也經不起過于大力的折騰,光是想想獨孤博爆錘月關,墨問就猜的出來磨損程度。
經過墨問這么一提醒,獨孤博趕緊附體自己的魂導鎧甲,用精神力檢測魂導回路,果然發現有磨損,當即對墨問說,“兄弟,這玩意是你生產的,是不是得保修啊。”
一口兄弟道盡了心中的心酸,本來菊斗羅月關都忘記獨孤博了,他自己追上去給人一頓暴揍,現在真的是不死不休了,結果手中的大殺器有了保質期,面對菊鬼帶走武魂融合技的超級斗羅,那是只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不出預料的是,獨孤博果然急了,墨問穩坐釣魚臺,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安慰著說,“你放心,毒前輩,出自我手,在我們同盟的有效期內,自然會負責更換配件,也能享受最新的功能。”
答應的太過順利,讓獨孤博有些懷疑,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墨問,說,“有條件?”
“肯定有條件。”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圖,墨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都不是小孩子了,獲得什么,就必須付出一些東西,世上怎有不勞而獲的道理。
獨孤博也是很上道,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說,“怎么算?”
“這樣,菊斗羅這些日子,天天在圣道學院對面喝茶,搞得我經常夜不能寐,總感覺他有所圖謀,等我們去武魂城比賽,他肯定有所行動,到時候,獨孤雁的安全由我姐姐負責,圣道學院這里,就麻煩毒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