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圣世,九州共瞻。
亂世梟雄起,可是如今這天下太平。
但,似乎又不如表面那般平靜,暗則波濤洶涌。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又似有古語曰: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太平久了,總有人安于現狀,而有野心者,正不滿于當下,天下諾大,憑什么由你皇族獨占?!禍亂,便由此處而起,亂臣賊子,江湖俠客,誰與爭鋒,這座武林又該亂了。
此刻,江湖上必然掀起軒然大波,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又不知有多少梟雄獨占鰲頭,稱雄天下,敬待揭幕。
……
王狼圣地,山肥水沃,水秀山清。
山川連綿起伏,瀑布在幽深峽谷之間飛漱,又有士子云:“清榮峻茂,良多趣味。”莫不是這般風光旖旎。
某處小村落中,一男一女攜手同行,臉開笑顏。
男的約莫十五六歲,女孩稍小,怕只有十四歲。
清風拂過了少女的臉龐,發絲微微飄動,正如世間中最清純而波瀾不驚的那一棵桃花,不理世事,不爭朝夕。
放眼望去臉上只有冷竣的少女,唯獨望向他才會有一絲溫暖。
男孩望向出落得亭亭玉立但神情冷漠的女孩,挑逗道:“青兒,一馬平川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說罷,望向少女的胸口,臉上一抹奸笑之色閃過。
雖少女尚且年幼,兩峰不顯,卻是別有一番風致雅趣,賞心悅目。
性格早熟的女孩俏臉微紅,但并未臉露怒色,對眼前眼神一直望向自己胸口的好色少年全無不滿,低聲嬌羞道:“大色狼!,以后不理你了,我還要告訴爺爺。”
“別啊青兒,那老家伙死板得很,你對他說,那我又得吃不了兜著走嘍!”
少年雖言語中有些懼意,但還是云淡風清地拉著清秀少女的手緩緩前行。
“叫你逗我,活該!嘻嘻……”
“你真沒趣啊青兒!白瞎了你長這么好看了……”
“哼……”
此時,一名鶴骨仙風的白衣老道人在悄悄地跟二人之后,望著他們像平常人家的小兩口打情罵俏似的爭論,漠不作聲。
唰……唰……唰唰……
少年仿佛知道了老者的靠近,后知后覺地轉過身去四處張望,顯然有些對剛才說出那番話后怕。
白衣老道并未故意隱藏身形,徑直走向兩人身旁,緩緩開口笑道:“臭小子膽子可不小啊!都敢嫉逾我的孫女了呀?!”
被老道調侃的少年油頭滑腦似無賴樣地撓了撓頭,好不正經。
“老頭兒,你咋那么小氣呢?”
少女望著一老一少的斗嘴,原本冷漠的臉有了些血色,面露喜色。
“小氣?你只不過是我撿來的,我還該到賠孫女了啊?”
少年聽到后沉默不語,黯然失神。
老者知道這句話傷了少年的自尊心,便不在繼續挑逗他。
望著一抹陽光斜下,幾人走在林間小道上沉默不語地向前方村落走去。
而短暫的平靜被突如其來的巨響打破。
“轟轟!”
從樹林深處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令人發聵。
老者負手而立,向那望去,心頭涌起一股不安感,約莫是查覺道了什么危險的來臨。
只見十名滿負烏黑戰甲的狼牙鐵騎破林而出,翻身下了戰馬,單膝跪地而不語,只是怒目而視少年。若有軍中將士在此,必會大吃一驚,因為跪在此地的全部是宮中二品及二品以上的御前侍衛。
這時,一名身著黃袍將甲的騎兵率先出言,打破現場沉默的局面。
“天佑皇朝御前一品騎行帶刀甲士長,章程野,拜見皇子殿下。”
“皇子?!”
少年十分不解,呆呆進地望向一旁的白衣老道。
帶刀甲士并未多言,只是跪地不起。
“皇子殿下,您是圣皇唯一的血脈了,宮中正宮太子暴斃,圣皇御令吾等找尋遺失在外的庶出殿下。我們微服私訪,走街串巷,偶在一小村落中見得您腰間所懸圣皇玉環,得以認定您的身份。”
少年大笑不止,眼頰中冷淚流出,狂吼道:“如果太子沒死,那么是不是你一輩子都不會找我?父親?!可笑,可笑啊!哈哈哈……哈……”
他依稀記得在他六歲時,母親含淚把自己推上漁船,而隨后只記得在漁船上看見十數名強壯甲士
狹著她上了馬車,朝皇城開去。
而飄蕩在江中的漁船,被一女孩發現了昏迷了幾天的男孩,跪著求爺爺帶他一起。
“混蛋啊!這么多年,我始終沒有母親的消息!”
“殿下慎言!請速速隨我等歸京!”甲士強聲道。
少年還沉浸在回憶中無法自撥,沉聲道:“憑什么?!”
甲士有些為難,苦苦思所了一番后,聲音顫抖著說道:“殿下母親重病在身,己經病入膏肓,時日不多了,她說想再見見殿下……”
“混蛋,為什么現在才說?!”
少年抓著眼前甲士的甲胄咆哮。
“快帶我去!”
他不舍地望向少女,眼中真情流露,然后又裝作壞笑道:“嫁不出去我來娶你哦,嘻嘻。”
“誰要嫁給你呀,壞蛋!”少女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說罷,少年毅然決然地坐上了一名帶刀甲士的鐵甲駿馬,揚長而去,直指京都。少女也和白衣老者開始繼續游歷。
少女在路中熱淚盈眶,口中喃喃道:“小晨,等你,娶我。”
不知何時再能相見……

快樂么么熊
剛剛寫作不大會寫,請支持我。寫來玩。在下lsp,所以以后寫續集寫的有點那種。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