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我真的不想在吃了,還有這么多沒吃完。”
閔清皺起了眉頭,她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欠別人”,白老爺子的事情她已經收到了應有的報酬,現在白瑾琛又帶她來吃這么貴的法餐。
難不成這個男人對自己有意思?
閔清急忙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川京市這么多名媛巨星喜歡他,他怎么會對自己有意思呢,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我想吃。”白瑾琛拿起一只生蠔放入口中,優雅矜貴的切起牛排。
說著又將生蠔送進女孩的盤中。
“我吃不下了。”
男人嘴角噙過一絲笑,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
閔清不好意思的看了兩眼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想給自己吃,他一個大男人這么點東西怎么可能吃不下。
“慢點吃,都吃到了嘴角上。”
白瑾琛拿起衛生紙輕輕的擦拭著女孩的嘴角。
閔清白皙的小臉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兩只耳朵也不爭氣的變成了紅彤彤的樣子。
她不自在的別過頭去,看起了外面的海景,海鷗們在空中自由翱翔著。
她在看風景,殊不知她就是白瑾琛眼中的風景。
“多吃點。”白瑾琛不停的往閔清盤中投喂,很快那個小盤子堆滿了美食。
“白少爺你是想把我喂成豬嗎?”閔清拿起白葡萄酒左右搖晃,直到杯中出現了漩渦。
“可沒有像閔小姐這么美麗的豬。”白瑾琛拿起酒杯順勢碰在了她的杯子上,清脆的碰撞聲格外好聽。
“也是,畢竟我的美貌可是公認的。”閔清邪魅的笑著,仰頭喝下了白葡萄酒。
烏黑亮麗的發,白皙的皮膚,攝人心魂的側臉喝下了金黃色的香檳。此刻的她穿著小Jk像極了一只小野兔。
男人墨色的眸子凝視著女孩,喉結上下滾動,這個女人,還真是撩人。
吃完了法餐后白瑾琛叫來了管家,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不能開車。
閔清喝了許多白葡萄酒,人已經有些微醺了,她不怎么喝酒的,酒量很差,今天卻喝了許多。
白葡萄酒的度數在啤酒之上白酒之下,平時喝個啤酒都能一杯倒的她,今天是真的撐不住了。
“你!你過來!扶我上車!聽著沒有!”她囂張的指著白瑾琛大聲喊道。
凌亂的頭發下是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此時她的臉粉嫩嫩的像個蜜桃一樣。
劉管家在一旁捏了把汗,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和少爺說話,怕是活膩了,他當管家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大膽的女人。
“好,你慢點。”白瑾琛輕輕的捏住她的小手,溫柔的撫著她上了車。
劉管家瞪大了眼睛,少爺難道鐵樹開花了?他從來沒見過少爺對哪個姑娘這么溫柔!
“劉管家,開車吧。”
白瑾琛將閔清的頭放在自己肩上,小姑娘喝醉了像個小貓咪一樣哼哼唧唧的很是可愛。
“我要回家!”閔清呼嚕呼嚕的流著口水,口水蹭了男人一肩膀。
“你是誰啊!你怎么在我車上!還占我便宜!你下車!”
白瑾琛眸子輕輕撇了一眼發酒瘋的女孩,大手按住女孩的頭。
“這是我的車。”
“什么你的車!這是我的!我的!你個臭流氓不光貪圖我美貌!還要坑我錢!”
閔清拽住白瑾琛的兩只耳朵,笑了起來,隨后又按住男人的鼻子。
“你是豬嘿嘿嘿!”
白瑾琛眉頭動了動,沒想到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很高冷的樣子,喝完酒以后這么煩人,他開始考慮自己當時帶她去吃法餐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你好好看啊!為什么要板著一張臉啊,笑一個!”
閔清嘻嘻哈哈一副小流氓的樣子,不停的捏完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嘴巴薄薄的嘿嘿嘿……”
腦子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帥氣,嘴巴薄薄的讓人相親。
“木馬!”輕輕一親后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攤在了白瑾琛懷中。
車內二十八度的氣溫剛剛好,曖昧的氣氛也剛剛好。
白瑾琛呆呆的看著眼前熟睡的小姑娘,不自覺的觸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女孩奶香的氣息,溫溫的,熱熱的。
劉管家在駕駛座上大氣不敢出一下,少爺竟然被強吻了!平時連個女人不愿碰的少爺竟然被強吻了還沒有生氣!
他得趕緊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爺子!
車子平穩的開在馬路上,三十碼的速度,緩慢地行駛著。
到了白家后已經很晚了。
閔清早就趴在白瑾琛身上睡的天昏地暗,小手還不老實的放在男人的八塊腹肌上。
白瑾琛低頭看了看小姑娘,睡著的樣子格外可愛,比起清醒時的清冷,他更喜歡她這樣無憂無慮。
他怕吵醒了熟睡中的閔清便小心翼翼的公主抱了起來。
劉管家很有眼力見的輕聲下車打開了車門。
夜晚漆黑的空中繁星點點,白家別墅確還燈火通明,給這夜光增添了幾分明亮。
進了房門看見老爺子還在屋內看著書,花白的頭發,戴著老年鏡,平時也不見他看書。
肯定是劉管家半道上偷偷給老爺子通風報信了,看給老爺子激動的大晚上的覺都不睡了,在這里等著他。
“爺爺。”
“哎呦,你小心點別吵到女娃睡覺了!”老爺子聲音格外小聲,手還不停的在空中比劃著。
男人點了下頭,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轉身抱著閔清上了樓。
“我這個孫子啊,終于開竅了!”
白老爺子興高采烈的對劉管家說著,隨后又躡手躡腳的偷偷跟著白瑾琛上了樓。
閔清像個小貓咪一樣摟著男人的脖子,跌宕起伏的呼吸不住的噴在他的脖子上,溫溫熱熱,酥酥麻麻的。
將小姑娘平穩的放下,她還不愿意去床上,一個勁的摟住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不下去。
“好,不下去。”
白瑾琛抱著閔清躺在碩大的法式大床上,他的鼻子距離小姑娘只有一個手指那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