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西軍大捷,全殲血蝠族西進的血奴騎和血奴!”
“傷亡如何?”
“西軍戰死二千余人。”
“西境的百姓呢?”
“尚在統計之中,不過白將軍事先有所準備,百姓的傷亡應該不是很大。”
西境的百姓和北境的百姓一樣,他們既然選擇留在這個地方,那他們自然也有一些躲避的辦法。
姒少啟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他的心中是十分愧疚的,無論是對戰死的將士還是西境遭災的百姓。
因為這場殲滅戰是經過了他的首肯的,他也為此做好了準備。
將士們死在沙場之上無可厚非,可百姓們卻是無辜的。
“撫恤參照牧犬之戰,功勞要記清楚了,莫要寒了將士們的心。”
“是!”
姒少啟看向了大夏的三正,所謂三正即:牧正、農正、車正。
三正各司其職,掌管大夏境內基礎的事務。比如:農業、畜牧業以及交通運輸和后勤。
“三正司要做好西境百姓的安撫和重建家園的工作,西境免稅三年。一定不能讓西境的百姓流失太多。”
“臣遵旨。”
大夏除去王都中央地帶,其他四境都不安全,其中西北兩境的狀況最是嚴峻。時刻需要提防外族的入侵。
姒少啟為了將百姓留在這些地方也是煞費苦心,人口不可流失太多,要不然兩境的征兵會出現困難,土地也會荒蕪。
雖然心中有些悲傷,但畢竟是一場大勝,姒少啟也是高興的。
這場戰爭的意義不言而喻,血蝠族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襲擊西境。
他也可以全心全力的將一切都投入下半年的戰斗中,雖然不動天無望,可心無旁騖之下,心境終歸是會強一些。
而牧犬城和敗血城接連的兩場大勝也讓國內士氣高漲,大夏正值突飛猛進的時刻,需要這些勝利的刺激。
同樣,血蝠族那邊也接到了這一戰的消息,終究還是有逃出去的。而且那么多族人出戰,白天卻沒有回來,結果如何也就不用想了。
奢華的宮殿之中鮮血滿地,籠子中的神通者皆被取了心臟。
要知道這些神通者老祖平時可寶貝的很,一般來說他都只是放一些血品嘗品嘗,而今日卻被他殺了個干凈。
至于宮殿之中的人族侍女早就被他的手下給驅逐了出去,手下也知道老祖很喜歡將人族少女當做侍女。
如果再被老祖殺了,現在這時候可不好抓了。
“三祖呢!”老祖大喝一聲。
通傳的血蝠族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沒……沒看見三祖的身影。”
老大回來了,老三卻沒有回來,對于他的命運老祖也知道了結果。
老祖閉眼深吸了好幾口氣,心中卻在盤算著應該如何應付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局面。
“老二,你親自去北方坐鎮。”
“是,父親。”聲音從穹頂上傳出。
“老大,你坐鎮血河。”
“是,父親。”
就算已經暴跳如雷了,可老祖還是將事情安排了下去。
他現在對于敗血城,對于大夏的仇恨已經溢出來了。
可他也知道,敗仗之下現在正是族內動蕩的時候。而且也是大夏士氣正盛的時候,所以他現在不能隨意出手。
而且他也不敢出手,大夏突然出現的高手太多了,讓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大夏以前故意在藏拙。
他可以不在乎北方一地的損失,可是全族的聲音他還是要聽一聽的。
“大夏!敗血城!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萬靈覺醒之日,就是敗血城城破之時!大夏必血流成河!”
現在的敗血城有五位四重天的神通者,老祖也知道現在的血蝠族破不了敗血城。甚至對于西境的捕獵都要小心翼翼的。
他也知道大夏境內有兩大山主,大夏既然有這么多的四重天高手,那么萬靈動蕩的日子他們肯定會離開西境,去馳援東南兩境。
而等到他們離開之后,就是自己反攻的時刻。他血蝠族的領地內可沒有山主的存在。
萬靈覺醒的日子他血蝠族雖然會受到影響,可遠遠沒有大夏那般危險。
“啊啊啊……”
看著被包扎的像個粽子一樣的李一凡,阿葉著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只是一些皮外傷,昏迷也只是因為力竭了,你不用這么擔心。”
卻是呂蒙也在客棧之中,不過他一直低著頭一直看著器皿中的鮮血。
這是他從血河之中帶回來的,他一直都在研究那條血河,有什么打算卻是不得而知。
阿葉擦了擦眼淚,看向了呂蒙。“啊啊啊……”
“你這種說法也沒錯,我們也能算得上他的長輩。”
“啊啊啊……”
“其他人當然聽不懂你說的是些什么,但我們不是人。這其中的事情很難和你解釋。”
阿葉的確很難理解呂蒙的意思,不過她知道是呂蒙救了自己,而且還是李一凡的長輩,所以他肯定是個好人。
她也沒有再繼續說什么,正如老祖說的那樣她很機靈,所以她很懂的分寸二字。
東西道院的學子這一戰中皆有人戰死,不過這這種大戰中死幾個學生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
或許其中也有天才沒有死亡的原因,涂山猗猗和白晝他們還好好的。
“大叔,能給我看看你的這個皮囊嗎?”
汪三省很是無奈的看向了師姐,束月如正纏著太史慈,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腰間的豹皮囊。
太史慈也很無奈,這少女太過于自來熟了,自己總不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把她打殺了吧?
而且這對師姐弟天賦卓絕,想來應該也是名門之后或者師出名門。
“你們倆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束月如卻是毫無戒備之心。“青蓮山來的。”
周泰轉過頭看向了他們倆。“你們師父是誰?”
汪三省抱拳拱了拱手。“家師青蓮山李青蓮。”
周泰看向了太史慈,然后點了點頭。
太史慈解開了豹皮囊。“你看看。”
束月如高興的點了點頭,而汪三省卻有著好奇,看樣子師父應該和剛才那位將軍見過面。
豹皮囊中是一囊的水,束月如知道這是靈氣。她伸出手指攪了攪,太史慈卻是將她保護的很好,沒有讓靈氣傷了他。
過了片刻,束月如轉過頭看向了汪三省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學會了?”
束月如驕傲的點了點頭,而太史慈他們則十分不解,什么叫學會了?
只見束月如的手中也出現了一個豹皮囊,囊中有風一般的靈氣。
就連周瑜都湊了過來,周泰、太史慈和周瑜面面相覷,眼神中都是震驚的神色。
這道寶術雖然束月如只學會了一點皮毛,可這等無師自通的天賦也太嚇人了一點。
束月如拿著豹皮囊往下倒了倒,然后苦惱的看向了太史慈。“大叔,你肯定藏了一手。”
汪三省趕忙拉著了她。“好了,師姐,這是前輩的寶術,能讓你看已經很好了。”
而太史慈則將鳳翅金戟取了出來,放在了束月如的手上。
束月如對汪三省挑了個眉,然后甜甜的對太史慈說道。“多謝大叔。”
汪三省則是連忙鞠了一躬,無論如何這也是一份恩情。
果不其然,有了鳳翅金戟后,束月如成功復制出了這道寶術,雖然很是粗糙,但天賦可見一斑。
太史慈笑著問道。“可想學?”
束月如卻連忙擺了擺手。“師父、師伯、師叔,還有師兄師姐們都讓我先把劍訣學好了再說。”
太史慈也沒有強求,他笑著點了點頭,這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也懂得。
不過束月如的大眼睛一轉,卻是想到了什么。
這豹皮囊不學也就算了,可仙頂印法那可是絕頂的寶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