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小心的討好祁爺
“什么?什么?她,她還活著嗎?”
蘇德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問題。
來的中年男人,聽見這句話,眼里劃過一絲詫異,但轉瞬即逝,對蘇德說道:“蘇小姐當然活著,祁爺和老夫人對她都很滿意,這是追加的一千萬聘禮”。
說完這句話,男人把裝著鈔票的幾個箱子,放到了蘇家就走了。
他們走了以后,蘇德看著地上的那幾個箱子,高興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發了,發了,我蘇德發了”。
蘇柔兒聞聲趕了過來,對蘇德說道:“爸爸,剛剛來的人,是祁家的人嗎?”
“是啊”。
“這些錢,也是祁家的人給的,是不是蘇錦那小賤人死了,祁家給我們的補償啊”。
蘇柔兒只要一想到,那個賤人死了,她心里就滿意極了,那賤人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和她搶風頭了。
明明她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卻什么都不如那個不知道爹娘是誰的野種。
她長的比她漂亮也就算了,學習能力,性格都比她好,她心里產生了變態的扭曲,在三年前設計,讓她搬出去了。
她發誓,只要是蘇錦喜歡的東西,她都要全部搶回來。
果然她的目的達到了,蘇錦喜歡的男人,被她設計搶了回來,而蘇錦只能擠在那狹小的出租屋里,做一份普通的工作。
而她就不一樣了,有疼她的爸爸媽媽,還有蘇錦的男朋友,在她的身邊愛著她。
蘇德瞪了一眼蘇柔兒,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在說什么?那個賤人沒有死不說,還得到了老夫人和祁爺的喜歡,這不,這一千萬就是祁家追加的聘禮”。
“什么?什么?爸爸,你在說什么?那個賤人竟然沒有死,還得到了老夫人的喜歡,不,我不信,那個賤人又多大的能耐,竟然能從有特殊癖好的祁爺手里活下來”。
“傻丫頭,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這是那個管家親口告訴我的,我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有這種本事”。
“也不一定,說不定,為了得到祁爺的喜歡,付出了所有,已經半死不活了”。
……………………
祁氏集團總裁辦。
祁修正坐在辦公椅上,臉色嚴肅的處理工作,阿夜走了進去,對他恭敬的說道:“祁爺,老夫人那邊又給蘇家了一千萬的聘禮,蘇家人高興壞了,第一件事,就是問,蘇小姐死了沒有,在聽到蘇小姐還活著的消息以后,顯然很是失望”。
聽了阿夜的話以后,他拿著鋼筆的手頓了下來,眼神都是陰冷云翳。
“是嗎?看來,我真的要去會會這不知死活的蘇家人,讓他們知道一下,敢欺負我祁修女人的下場”。
他這句話一落下,阿夜眼里都是驚愕,祁爺,祁爺竟然承認蘇小姐是她的女人。
這還真是爆炸性的新聞,史無前例,看來萬年鐵樹的祁爺終于開花了。
原來祁爺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對那些庸脂俗粉不感興趣罷了。
祁爺這么重視蘇小姐,看來他也得小心對待了,誰不知道祁爺的占有欲強烈的可怕,他如果不小心謹慎一點,那還得了。
……………………
祁修處理完工作,回到祁家的時候,素雅看到他回來以后,一也是激動的不行,以前祁爺因為老夫人給他往別墅里塞女人,他經常不怎么回來。
但這一切,都因為蘇小姐大出現,打破了常規。
看來,祁爺真的挺喜歡蘇小姐的。
果然,祁爺一進去別墅,就往三樓的方向看去,然后裝作不經意,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她呢?”
盡管祁爺并沒有說“她”是誰,可素雅在這勾心斗角的大宅里多年,別人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什么心思,她都能猜測個七七八八。
要不然,也不會對蘇小姐那么關照和喜愛,要知道,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前幾個女人。
她從見到蘇小姐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和那些女人絕對不一樣。
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
她恭敬的回道:“蘇小姐今天一下午都待在房間里面,沒有出來”。
她說完這句話,果然看到祁爺已經徑直上了三樓,她往上看去,就看到祁爺邁著矯健,如同獵豹一樣,優雅的步伐,去了蘇小姐房間。
而此刻的蘇錦,正在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她很好奇,她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這里。
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感覺到無聊的發慌。
再然后就是,提心吊膽,那天祁修的一番話,一直在她的腦海里面,盤旋著,一遍又一遍。
這個男人要她趕快努力,取悅他,要不然,他就解決了她。
可她從來沒有做過取悅男人的事情,就算做過,她取悅男人太過于熟稔,男人又會覺得,她不是清白之身。
而這個男人又有很變態的嗜好,他的女人,必須全部是清白之身,昨天他對她的警告,她現在想起來,仍舊心有余悸。
這個男人說了,如果讓他知道,她心里有過別的男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光是這樣相信,蘇錦就覺得恐怖。
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男人多待,可老夫人,祁修都在逼她。
甚至連唯一對她好的,素雅女管家也是這樣說的,讓她小心的去討好祁爺,只有讓祁灼滿意了,才可以在這里站穩腳跟。
才能改變命運,活下來。
看來,素雅說的是對的,她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得到祁爺的喜歡,才能逆天改命。
要知道,在這豪華的莊園里,她想要靠自己活下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光是一個許媚兒,就可以煩的她喘不過來氣。
更不要說還有祁爺的步步緊逼。
正當她苦思冥想,想一個什么樣的法子接近男人,又不引起男人疑心的時候,門突然響了起來。
她愣了一下,快步走了過去,打開門以后,她直接就震驚了。
“很意外?”
男人陰冷逼仄的眼眸,直直盯著她,她強扯出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出來。
對他說道:“沒有,當然沒有啦,我只是一時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