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小小男子漢
祁修去了售票處買票,看著他頎長挺拔的背影,蘇錦的心里只覺得百感交集,或許過了今天以后,兩個人就徹底沒有了以后,他的手里就再也沒有了威脅她就范的把柄,這樣也是極好的,兩個人各自過各自想要的生活,從此一別兩寬,卻再也不見。
祁修買了兩張進入游樂園的成人通票,又給不言和程溪買了兩張兒童通票,分發完以后,他柔聲說道:“我們進去吧。”
蘇錦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小程溪看到了別的小朋友在吃草莓冰激凌,圓碌碌的大眼睛,都是期待,扯了扯蘇錦的衣袖,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咪,寶寶也想吃冰激凌,可以不可以給寶寶買一個呀”。
程溪這般乖巧可愛的模樣,惹的蘇錦心都化了,又怎么可能會拒絕她呢。
她揉了揉程溪的毛絨絨的腦袋,溫柔淺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程溪這么可愛,媽咪怎么可能會忍心拒絕呀,只要是媽咪可以滿足或者可以做到的,都不會拒絕寶寶的”。
聽到這話的程溪,小鹿一般圓碌碌,可可愛愛的大眼睛都是壓抑不住的喜悅,櫻桃小嘴甜甜的說道:“謝謝媽咪,我就知道媽咪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啦,嘻嘻”。
祁修看著這一幕,心里也覺得莫大的滿足,人生如此,妻兒子女。
想到這里,祁修冰冷逼仄的眼眸,也隱隱有消融的跡象,他走到蘇錦的程溪的身邊,低聲說道:“我去買。
他說完這句話,就不顧蘇錦的反應就離開了,蘇錦想拒絕,都來不及了,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還真是不怕我帶著孩子逃跑,這才多長時間,就這么信任我了么?”
蘇錦能這樣去想也無可后非,畢竟,在這不久的前一段時間,這個男人,為了防止她逃跑離開,可是防備她,防備到了極點,這才多長時間,就肯把孩子交在她的手上,還是在人多混雜的游樂場。
蘇錦怎么都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會這么的好心,如果不出蘇錦所料的話,祁修的暗衛就在這游樂園,她看不到的地方埋伏著,想到這里,蘇錦瀲滟美眸劃過一絲陰暗,如果單是祁修自己的話,用云蘇叫給她的隱藥術,還可以防身,但是如果是祁修全部訓練精良的暗衛,她心里就沒有了準。
更何況,她猜不明白,祁修今天這么對她沒有防備,是因為他真的松了戒備,還是因為這個男人想要試探她,之于蘇錦,對于祁修的了解,她更加傾向的是這個男人想要去試探她。
所以今天逃跑不合適,如果真的是這個男人精心設局,試探她的話,蘇錦不敢去想象,等待她的會是什么不堪的折磨。
和祁修這樣陰狠卑鄙,手段狠厲的男人,她不敢去賭。
所以,今天的逃跑計劃只能暫時擱置了,想到本來可以馬上帶著孩子離開,卻因為她拿不準祁修的心思,無奈取消,心里怎么說都覺得無比的失望,不過,換言之,如果祁修真的試探她的話,她沒有上當,這個男人會不會對她的防備之心,少了不少。
這對于下一次的計劃逃跑,可是墊下了良好的基礎。
思考了一下利害,蘇錦放下心來,牽住了不嚴和程溪的小手,抬起眼眸就看到祁修拿著三個冰激凌走了過來,蘇錦看到他拿著這么多的冰激凌走了過來,心底有些狐疑,依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可不記得,這個男人什么時候喜歡吃甜食了。
不過,她也沒有那么自戀,覺得這個男人買三個冰激凌,是給她買的,她和這個男人,現在的關系,就和易碎的薄冰一般,這個男人不去掐死她,折磨她,她就燒高香了,又怎么敢去往別的方向去想,卻沒有想到,下一秒,蘇錦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把草莓冰激凌抵到了她的嘴角,瞬間,冰冷的草莓味,席卷在她的柔軟的唇瓣上。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饒是沒有想到,男人突然這是為何,她驚愕的眼神,讓男人忍不住低笑兩聲,打趣道:“看什么,還不接著吃了,那邊買二送一,我不想浪費就給你帶過來了。”
聽到這話,蘇錦都快要氣死了,敢情好啊,這是多剩出來的一個,她一開始就想了這個問題,果然是這樣,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會好心的給她買冰激凌吃,她蹙緊秀眉真的很想要給男人發火,但礙于兩個孩子在身邊,給這個男人發火的話,恐怕會對孩子,造成嚴重的心理影響。
沒有辦法的蘇錦,只能含下委屈,把那冰激凌咬著牙接了過來,她接了過來,剛準備吃了一口,男人就突然靠近到聽到眼前,在蘇錦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男人用粗糙溫熱的指腹,給她擦拭了一下嘴角,沉聲說道:“都這么大了,怎么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吃個東西也會蹭到嘴角,你這樣,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我怎么敢讓你獨自帶著孩子生活。”
這話本來蘇錦是可以反駁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男人墨眸都是認真和溫柔的時候,她一下就失了言。
進入游樂園以后,兩個孩子要去玩過山車,蘇錦和祁修兩個人不放心孩子,也坐上了過山車,兩個人一個人護著一個孩子,鑒于不言很討厭祁修,蘇錦明白自己兒子的心思,也就主動開口對祁修說道:“我們兩個一個人帶一個孩子吧,那個不言跟我,程溪跟我,這樣可以么?”
祁修倒沒有意見,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和自己小時候完全一樣的不言,他真的好想訓練訓練他,讓他成為,一個堅強的男人,而不是只會躲到他媽咪身后的懦夫,不過,眼下還不是時候,也就只能任由這臭小子去了。
蘇錦見祁修久久沉默不語,還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不言。蘇錦的心懸了上來。
祁修不喜不言,討厭不言,更喜歡程溪一點她是知道的,她現在很擔心,祁修這狗男人,會去欺負不言,如果祁修改敢去欺負不言,她一定不會容忍的。
卻沒有想到下一秒,男人說的話,讓蘇錦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男人血色薄唇輕抿,罕見溫柔語氣對不言說道:“不言,你是一個小小男子漢,要保護好媽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