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明明能活到最后,非要耍心機。
哎,這就是人性啊。”
來到走廊盡頭,石雨一只手觸碰在一扇血紅的木門上,臉上還留有笑容,身體卻以冰冷。
他至死還幻想著自己即將破解設計,沒曾想那是他人生最后一次愉悅的時刻。
江文對石雨的結局無奈嘆了一口氣,伸手出推動木門。
由于自己與周銘手臂上有骷髏圖案,視為鬼屋游戲的真正參與者,作為第三個厲鬼的木門,輕松被打開。
伴隨著一陣刺眼的光亮,江文失去意識,等到他恢復過來,已處在一棟兩室一廳的客廳內。
“這次的環境還可以,就是比我的別墅還是差了一些。”
作為同伴出現在同一環境中的周銘,打量著四周進行評價。
江文忍不住給他一個白眼,整潔的環境與自己之前的小旅館相比,已經是天差地別。
“別牢騷了,諾,喝瓶飲料。”
打開塞滿各種食物的冰箱,江文扔給周銘一瓶,自己拿了一瓶礦泉水坐到客廳沙發上。
“周銘,石雨這個人你之前見過嗎?
這次他沒能從里面出來,恐怕監視咱們的人無論原因如何,都會把最后結果歸咎在你我身上。
越是了解對方的情況,對咱們越是有利。”
“那種貨色我可不認識,但有一點我知道,他的同伴完全不用擔心。
別忘了這是一個充滿設計的世界,先不說沒人會四處亂跑,遭遇的可能微乎其微。
就算遇到,大概率也是迷霧所在的街道,進入到設計中還不知道誰會收拾誰。
更何況沒人能保證自己活得足夠長久,說不定一場設計,石雨的隊友就已全部覆滅,哪里用得上你我提防。”
仔細想想江文覺得有道理,這里不是現實世界,有時間在乎別人的報復,還不如想想自己該如何活下去。
“江文,你老實跟我說,咱們經歷第一場設計時,你到底是不是新人?
說你不是,你不是在外邊與我們一起進入的迷霧,只能是設計直接扔進其中。
說你是呢,你手上有怎么可能擁有特殊物品。
除非你在別墅內和我說的都是謊言,你和其他人一樣被給予了基本手冊,還獨自進入過專門獲取物品的設計。
那你為什么要隱瞞我,希望你能有一個解釋。”
設計中江文使用供香的時候,周銘就對此很好奇。
可若是江文與自己接觸有著其他的目的,他應該不會在設計中救助自己才對。
面對這種矛盾,周銘嚴肅的提出自己的問題。
“這個事情怎么說呢。
其實我不是直接進入咱們共同經歷的設計,而是從另外一個設計中橫跨過來。
......”
將自己與厲鬼新娘的迷幻情節講述給出來,別說周銘聽得一頭霧水,詫異還能有這種操作。
江文自己現在都想不明白,與那個厲鬼新娘發生的一切,到底算不上一個設計。
沒有設計提醒,沒有實質的惡意,還把自己照顧的白白胖胖,仿佛就是準備當壓寨丈夫。
“兄弟啊,苦了你了。
來到這個詭異的城市已經很槽蛋,還差點在女鬼手上貞操不保。
或許你就是這樣自帶臉黑屬性得人,不然怎么會新人就獨自經歷一個設計,然后又直接被扔進第二個設計中。
甚至離開設計后連基本手冊都不給,若不是張子棟友情提醒你一句,怕你不注意手冊直接跑出去。
沒準你真的出去溜達,直接被黑暗吞噬的毛都不剩。”
江文聽著周銘的話額頭是一串黑線,自己是之前做了何等喪心病狂的事情,才會讓這個城市如此嫌棄。
“事情已經如此,你也不用太在意。
這不現在經歷的設計中一切正常,我想除了開始,后續不會再有什么問題。
來來來,干一杯飲料,慶祝咱們成功破解設計。”
二人碰了一個,將剩下的飲料全部喝光。
之后各自進入一間臥室,通過睡眠恢復疲倦的身體,等到江文醒來,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五十左右。
離開臥室進入客廳,江文發現茶幾上已經擺了幾個菜,周銘還在用微波爐加熱著饅頭。
“你醒啦,我還計劃你再不醒就去喊你。
黑暗侵襲的期間,還是保持清醒最好,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萬一能夠補救呢。”
叮的一聲微波爐停止工作,將饅頭擺上桌,二人圍著茶幾開始進食。
“你說這里要是沒有設計存在多好。
冰箱里要什么有什么,吃光了還能自己補充。
再來上幾個妹子,我能在這過一輩子。”
“你就別做夢了,咱們要是都有這么幸運,還能來到這,早就在現實中幾個億彩票走向人生巔峰。
其實咱們也算中獎,還是特大獎,就是中的方向有些反。”
二人吃飯調侃間,窗外的天邊黑暗肆起,很快天空中的血月被籠罩。
樓道內奔跑、敲砸、哭泣、陰笑等聲音異常雜亂,隔壁房間內更是混亂不堪。
“真搞不懂這座城市中有多少厲鬼,無論身處哪棟建筑,黑暗襲來的前期一定是周圍滿是厲鬼,你說它們平時都待在哪里?”
確定房間內燈光沒有問題,也沒有厲鬼能夠離奇的闖入,周銘吃著飯聊著此時的情況。
“其實我更好奇,為什么每天這些厲鬼都會出來一次。”
黑暗攜帶無數厲鬼籠罩城市,只有通過設計獲取安全屋才能保命。
造成想要離開自己的住所去往更遠的地方,變得異常兇險。
只要趕不回來,想必不用去思考如何活下來的問題。
對于江文的問題,周銘無法回答,詭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的街道上突然響起鳴笛聲!
江文和周銘都是一愣,急忙放下手中碗筷,沖到窗戶旁邊。
“剛才的聲音是什么,汽車?”
“不像,我更感覺像公交車或者卡車,只要它們的喇叭才會這么響亮。”
極力向著黑暗中看去,但如通墨染的外界,看不到一絲東西,有的只是無盡黑意。
二人對此并沒有放棄,鳴笛聲在逐漸靠近,可以確定,有東西在向沿著他們所在的街道移動。
或許,它能揭開一些黑暗存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