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燈籠存在的緣故,長發厲鬼這次沒有出現。
但燈籠內的蠟燭依舊在瘋狂燃燒,毫無疑問危險并沒有解除。
急忙跑進木屋,周銘趕緊捂住燈籠上口,內部的蠟燭熄滅,冒出裊裊白煙。
“這才不到一分鐘,蠟燭竟然消耗將近一半,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恐怖。”
查看燈籠內部,周銘的心一寒。
只要在遇到必須使用燈籠的情況,能夠給予他們的安全期并不樂觀。
“知足吧,沒有它恐怕你已經死在外邊。
特殊物品本就不是依賴品,想要通過它們始終在設計中保持安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別忘了詭獵設計的本質,想不到生機,再多特殊物品都是枉然。
還是說說,你在外邊發生了什么。”
將燈籠放回到桌子上,坐到江文與張子棟旁邊,周銘開口道:
“石子對于無眼厲鬼一開始還有效,但到了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
那個作用突然消失不見,當我意識到的時候,無眼厲鬼已經摸到身后。
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能使用燈籠,這才得以在它手上逃脫。”
周銘這次外出發生的事情并不更多,石子會失去效果,江文和張子棟知道會有這個情況。
但來的這么快,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江文,剛才你有沒有覺得,燈籠在周銘處于木門前的時候,依舊劇烈燃燒的有些奇怪。”
張子棟凝重的看著木門,剛才燈籠沒有熄滅,所以周銘開門的時候長發厲鬼沒有出現。
問題在于無眼厲鬼已經離去,周銘身上又一定存在石子。
長發厲鬼無論跟隨與否,都無法發動攻擊,那蠟燭瘋狂燃燒,是在隔絕誰的攻擊。
“你說起這個問題,其實我始終在懷疑長發厲鬼是否真的被克制住。
還有就是咱們外出臉色變差的問題,到底是不是它的能力。”
臉色變差始終限制著他們外出的人數,細想起來假如長發厲鬼被石子徹底克制,就不應該有這個問題。
除非,外界的厲鬼數量,并不是三個,而是四個!
“情況這下子,徹底變得有意思起來。”
三個厲鬼和四個厲鬼的區別,本質上存在極大差異。
假如是三個,不算獲取燈籠釋放的家伙,設計中存在兩個厲鬼,恰好對應兩張消失的照片,也就是哭泣與長發厲鬼。
若是四個,那沒有墓碑又沒有照片的新墳,勢必就是第四個厲鬼的容身所。
“現在還不能真正下決定,需要咱們去新墳出檢驗。
一旦能夠確定新墳有詭異,最后一個守墓人是第四個厲鬼。
甚至可以推論出所有的守墓人都是厲鬼的可能,也可以解釋為什么他們能夠安全度過兩年,還會出現牌位錯亂問題。
畢竟厲鬼沒有死亡一說,擔任兩次守墓人完全沒有問題。”
江文說完自己的見解,心中卻出現了疑惑。
就算守墓人是第四個厲鬼,牌位的問題得到完美解釋。
但生機呢?
這對于如何存活五個小時似乎毫無幫助,只是解開了一部分迷惑罷了。
張子棟明顯也注意到這一問題,對此沒有繼續討論下去。
“哎,還是感覺缺少主要線索,先著手做好下次外出的應對是關鍵。”
說著江文脫下自己的外套,又將里面的長袖褪下,重新將外套穿好。
張子棟和周銘都明白江文的意思,紛紛將口袋中的石子拿出,僅剩下一顆留在身上。
“撕碎的小一點,這東西還是越多越好。”
三人扯著江文的長袖,用力分成三份。
隨后不停拉扯,撕成一條條長方形。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石子,三人不停將它們用布條系好堆放在桌子上。
周銘的外出發現單純扔出的石子已經失去效果,為了遭遇無眼厲鬼有周旋的余地,江文特意想出這個方法。
之所以用石子包裹住,是為了能夠扔的更遠,這樣爭取到的時間就更多。
就是這個方法,有些費衣服。
等到三人終于將所有的布條弄好,需要外出巡視的時間再次來到。
互相裝了一半放進外套口袋,江文拿起鐵鍬,與張子棟打開木門來到外界。
“現在厲鬼還不會守門,恐怕持續下去,弄不好出門就會遭遇厲鬼。”
張子棟彎腰又拾起來一些石子,順便遞給江文幾顆。
“能夠熬到那個時候還算好的,說不定不用等到那個時候,厲鬼已經徹底無法控制。
走吧,趕緊去亂墳場看一眼,還要留有時間去木屋后側。”
二人急匆匆在石子小路上行走,穿越后續樹林的時候,或許是出來的時間還早,兩個厲鬼都沒有出來打擾。
等到了亂墳場,先是進去快速查看一圈,確定照片沒有再次消失,里面的貢品也被吃的干干凈凈,返回到外側,江文開始在新墳上挖土。
“給點線索吧,不然都快撐不先去了。”
張子棟站在一旁小聲嘀咕著順便警戒周圍,然而江文在原地挖了十多下,新墳絲毫沒有任何動靜,更加沒有類似墓碑或者照片的東西出現。
不死心繼續在另一邊又挖了一番,最后直接選擇放棄。
“離開這里,趕緊去往木屋背面。”
兩個方位毫無收獲,二人都知道,再挖下去,只會毫無意義的浪費時間。
這新墳明顯是給頭鐵的人準備,在設計根本沒有給出支撐線索的情況下挖到底,絕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朝著樹林跑過去想要穿越回到石子小路,不料二人跑到一半就發現,不遠處樹林中的所有樹葉上,密密麻麻長滿了眼睛,所有都在不停轉動,為無眼厲鬼尋找著食物。
“這架勢,只要咱們靠近,一定會被無眼厲鬼發現。
你覺得木屋后的樹林中有新墳泥土的幾率有多大,值不值在還沒有被發現的情況下,就進入樹林。”
“有新墳泥土的概率,不足一成。”
說罷江文卻直接朝著樹林跑去,張子棟微微一笑。
就算樹林后面根本沒有新墳的泥土,但誰說,沒有線索本身,就不能是一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