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迎仙客棧,一頁畫像引君入甕!
“凈化成功!”
“修煉者姜虎的所有雜念已進入回收空間,宿主可隨意提取使用!”
這被系統凈化掉的雜念居然也沒有被直接銷毀,而是和靈根污點一樣進入到了回收空間里。
姜流的心里有個想法。
無論是修煉者產生出來的雜念,還是靈根里存在的污點,似乎都具有一些別的妙用。
但姜流也一直沒來得及進行實驗,畢竟他不能隨便就將這些靈根污點轉移到他人身上去。
而姜虎心中的雜念經過凈化后,姜流立刻就察覺到對方整個人都變得平靜了下來。
只見姜虎心無旁騖的盤坐在那里,猶如老僧入定一般,表情無驚無喜,古井無波著。
觀其運轉周天的速度,明顯比之前要快上幾十倍乃至幾百倍。
照這樣的修煉狀態,姜流相信對方不出幾個時辰就能鞏固好筑基期的修為。
靈器也煉制的差不多了,姜流沒有再干擾姜虎,獨自離開修煉室后,尾隨著姜昆侖的蹤跡來到了‘迎仙客?!?。
“迎仙客棧是韓家在沐陽城的產業,韓玲一行人似乎就暫居于此,難道昆侖是沖著那個金丹劍仙后人來的?”
姜流暗自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他沒有去驚動姜昆侖,反而停在浩瀚的夜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兒子的表演。
高空中有一雙眼睛在默默的凝視著姜昆侖,但他本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姜昆侖現在發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和厲飛羽會面。
姜昆侖好不容易才避過客棧陣法的探查,終于找到了厲飛羽的住處。
但他如果貿然闖進去和厲飛羽交手,動靜鬧的太大了,打草驚蛇不說,甚至還會驚動靖衛司的人。
靖衛司隸屬于朝廷。
其存在的目的就是制約修道之人,維護世俗界的秩序,幾乎每個國家都有設立。
這個獨特機構的存在,讓修真界各大宗門都頭疼不已。
姜昆侖以前就曾想過要成為靖衛司的一員,但可惜他暫時沒那個資格。
“有了,不如試試那個!”
姜昆侖伸出手朝著儲物袋摸了過去,一邊在心里籌謀劃策,一邊暗自竊聽著房間里的動靜。
甲字一號客房里,韓玲和厲飛羽正雙宿雙棲的靠在一起。
雖然美人在懷,但厲飛羽卻表現的有些神游物外。
只見他神色突然變得猙獰,俯下頭一把捏住了韓玲的下巴。
“玲兒你知道嗎,我現在火氣很大,真想馬上就殺進姜家,把挑釁我的那個家伙碎尸萬段!”
韓玲雖然被捏的很痛,但依舊做出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
只是她不敢將這份痛苦發泄在厲飛羽身上,所以只能變本加厲的全都遷怒給了姜家。
韓玲忍著痛盈盈一笑道:“姜峰已死,姜家現在缺乏金丹期修士坐鎮,以飛羽哥哥你的實力,就算把姜家上下全都斬盡殺絕,也不算什么難事!”
已經將計謀全部策劃完畢的姜昆侖聽到這里,頓時覺得心頭發寒。
“好惡毒的女人,真要嫁入我們姜家,豈不是引狼入室!”
“去吧!”
帶著怒意,姜昆侖將一頁折疊起來的薄紙片朝著門縫里發射了進去。
“什么人?”
厲飛羽眼疾手快的抓住紙條,迅速飛出房間后,卻看到庭院中已是空無一人。
即便他全力釋放神識,方圓二十米之內依舊難以捕捉到陌生人的氣息,當真是古怪之極。
一番搜尋無果,厲飛羽只好捏著紙條一臉狐疑的返回到了房中。
厲飛羽很是謹慎的將紙條打開,上面印著的卻是一種用極細毛筆勾勒而成的不可描述的畫面。
饒是他自認心智堅定,盯著畫像多看了兩眼后,渾身氣血也不禁有些躁動起來。
“這,這畫的是什么鬼東西,當真是大煞風景,有辱風化!”
厲飛羽出自正道門下,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何曾見過這等場面,登時就想將紙條撕個粉碎。
“等一下羽哥,這紙條背面還有字!”
韓玲臉蛋紅撲撲的,似乎也看得有些入神了。
但就在厲飛羽抓起紙片打算用火球術毀掉的一瞬間,她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厲飛羽聞言,立刻將紙片翻轉過來一看,果然有幾行歪歪斜斜的小字寫在上面。
“這幅畫一定很刺激吧,你要是敢來城西的黑松林相見,我就送你一份比這畫像還要刺激的見面禮!”
“放心,我不是壞人!”
似乎是擔心厲飛羽不敢赴約,這張紙條的主人又在后面補充了這么一句。
厲飛羽低下頭,開始陷入沉思。
韓玲接過紙條,重新讀了一遍后,抓住厲飛羽的手臂提醒道:“羽哥,這是激將法,你千萬不能去,小心有詐!”
“這人故作神秘,我若是不去赴約,那鬼鬼祟祟的家伙豈不以為本公子怕了他?”
厲飛羽冷冷一笑。
他白天在姜家就受了一肚子悶氣,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泄呢!
“在這沐陽城中除了靖衛司,還真沒我厲飛羽害怕的人物存在,也許是有些人不方便露面,想暗中巴結本公子也不一定!”
厲飛羽自我感覺良好的寬慰了韓玲一番后,就獨自朝著黑松林而去。
只留下韓玲一個人,百無聊賴之下,忍不住又抓起那頁畫像左看右看了起來。
雖然上面的人物線條分明,甚至每個瞬間都刻畫的栩栩如生。
但都是一些讓她看了就面紅耳赤、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場景。
時間久了。
韓玲就開始覺得口干舌燥,甚至有些回味起白天在姜家飲用過的碧螺春的味道了。
而在城西十里外的黑松林里。
姜昆侖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并且藏匿于暗中,靜等著魚兒上鉤了。
黑松林入口處的一棵大樹枝杈上,擺放著一本攤開的畫冊。
觀其描繪風格,和韓玲此時正在偷看的那一頁,簡直同出一轍。
這畫冊其實是姜昆侖第一次外出歷練時,比他年長幾歲的姜太虛送給他的。
姜昆侖只記得對方神秘兮兮的,還帶著一臉猥瑣的笑容。
而且姜太虛當時也沒有詳細介紹,只說這畫冊是出自于民間的一位名家之手,連修道之人看了都說妙。
姜昆侖對厲飛羽會不會前來赴約,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已經在畫冊的每一頁上都涂滿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粉。
只是觸碰或者稍微聞一下,就能夠讓先天宗師也短時間喪失氣力的十香軟骨散。
武者修的是真氣,修道者修的則是靈力。
姜昆侖不知道這十香軟骨散對筑基中期的修士有多大影響,所以他一下子涂抹了足足兩百人的份量。
按照以往擊殺過筑基初期修士的經驗,姜昆侖估摸了一下。
即便那厲飛羽的體魄強如筑基期妖獸,中招之后恐怕也會渾身酸軟無力,比連續大戰了十天十夜還要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