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某的運氣和蕭師兄一比,就有些自愧不如了,如果蕭師兄換個父親,恐怕連邁入后天之境都很是困難”
望著不懷好意的蕭玲瑯,木易冷冷回擊道
蕭玲瑯聽到了木易的話后,臉色有些發青,但是當著如此多的人,他也不好發作,故作瀟灑道:
“既然能被石長老收為徒弟,那想來木師弟也有些過人的本事,不如和師兄切磋一下如何”
雖然嘴上說著切磋,蕭玲瑯心中冷笑,如果木易敢答應,他絕對會想辦法,在擂臺上廢了他。
雖然在皓天宗不得殺人,但是切磋時受傷卻是在所難免。
“咯咯咯”
“玲瑯師兄真是好魄力,玲瑯師兄乃是后天境巔峰強者,木師弟才后天境小成,琳瑯師兄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些話,嬋兒佩服”
似乎知道了蕭玲瑯地小心思,石嬋咯咯一笑,向著蕭玲瑯嘲諷道
“你..你”
聽著石嬋的話,蕭玲瑯臉色有些漲紅,他想了想,隨即說道
“師兄雖比師弟年長幾歲,修為也略高一些,但對師弟,師兄只用三層實力如何?”
似乎看著木易有些蠢蠢欲動
石嬋兒連忙輕拉木易說道:
“木師弟,我們不用理會他,最近師姐對于武道一途略有感悟,不如我們回青峰山,好好探討一下”
說完了話,石嬋兒還不忘沖著蕭玲瑯諷刺一笑。
“你....哼..”
石嬋兒的舉動已經激起了蕭玲瑯,他大袖一甩,冷哼一聲。
木易并沒有聽石嬋兒的話,在石嬋兒驚訝地眼神下,木易取下了“天資榜”上蕭玲瑯的金牌。
自己今日前來,正是為了挑戰天資榜,成為核心弟子,既然蕭玲瑯自己找死,那就陪陪他好好玩一下。
“師弟,你太莽撞了”石嬋兒有些著急
既然取下了金牌,就意味著兩人必有一戰。
以蕭玲瑯的脾氣,木易危險了。
“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木易取下了金牌,蕭玲瑯大笑地躍上了擂臺,事情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木易居然會接受他的挑戰。
說實話,他心中其實對木易接受他的挑戰,并不抱太大希望,畢竟兩人實力相差懸殊,哪怕自己真用三分實力,木易也幾乎必敗,但沒想到他居然應戰了。
真不知道他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純粹找死,反正現在蕭玲瑯心情大好。
“師姐放心,我木易心中自有分寸”
木易微微一笑對著石嬋說道,說完也向著擂臺一躍而去。
石嬋兒的此刻卻一臉擔憂。
在武館閣樓上一位舉止端莊,長相秀麗的美貌女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擂臺下發生的一切。
“舒婉師妹,你說這個新來的木易小師弟,會不會被蕭玲瑯打死?”
在女子身旁有一位長相妖艷的男子,其模樣哪怕是女子見了也會自嘆不如。
男子面露微笑的對著身邊女子說道。
“武堂中有先天長老坐鎮,石長老新收的弟子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事后,在床上躺幾個月,是避免不了的了!”
女子說話溫婉柔和,讓人倍感舒適。
在兩人身后,還有和兩位雙胞胎兄弟,他們似乎不愛說話,默默地注視著下面一切。
在木易上來擂臺后,蕭玲瑯停止了笑聲,他目光冷冷盯著木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說實話,木師弟,師兄有些佩服你這不怕死的勇氣了,雖然武館禁止殺人,但讓你生不如死的手段,師兄這里可多的是”
“如果你跪下給師兄磕十個響頭,并賠禮道歉的話,師兄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既往不咎”
蕭玲瑯戲謔地望著木易,就如同野貓望著垂死掙扎的老鼠一般。
巧的是,木易此刻也是這般眼神望著蕭玲瑯。
“難得玲瑯師兄如此大度,我木易也不是小氣之人,玲瑯師兄只要跪下給我磕一個頭,往日之事,師弟也往不咎,如何?”
看著勝券在握的蕭玲瑯,木易朗聲說道。
在青峰山上的一處閣樓上,石破天正在和一位青袍紅臉的老者下棋。
石破天正在考慮下一步棋子該落在何處,突然間一位侍衛出現在了石破天跟前。
石破天余光一掃,有些不快道“什么事,講”
隨著石破天示意,侍衛便將木易挑戰天資榜前十名蕭玲瑯的事情,全盤脫出。
在皓天宗各處都遍布著這些先天長老的眼線,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必然會第一時間知曉。
聽到了木易挑戰天資榜前十的強者,石破天眉頭微微一皺,“木易此子雖然心性不錯,沒想到辦事居然如此魯莽,也罷,這件事就當給他個教訓吧”
而正在和石破天下棋的青袍紅臉老者卻有些贊嘆“石老弟,此言差矣,早前聽聞石老弟收了一位真傳弟子,雖然修為只有后天小成,但這般膽量,日后必成大器”
“哈哈哈,讓彭長老見笑了,小輩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我們繼續下棋”
石破天笑著對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