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知曉今天是出發前往“月下王殿”的重要日子,不敢有絲毫怠慢,腳下步伐不由加快,僅僅只用了半柱香左右的功夫,便來到了皓天宗平日集結弟子的廣場之上。
出乎木易所料,本來他以為自己來的夠早的的,但是廣場之上卻聚集了莫約百余人,似乎都是此行“月下王殿”的人員,眾弟子看到了木易到來,神色異常興奮,高呼木易為大師兄,這讓木易不禁老臉一紅。
和一眾師弟打好招呼后,木易查看了一下此行人數,發現只有隨行的先天長老和皓天宗太上長老的兩位嫡孫還沒有到來。
皓天宗先天強者地位尊貴,而太上長老的嫡孫有著顯赫身世,他們必然有些傲氣,晚來些似乎也正常。
木易看著還沒有到來的三個人,稍作思索便有些釋然。
但是結果卻出乎木易意料,這一等就是半天的功夫,自清晨一直等到了中午還未見他們的身影,這讓皓天宗一眾弟子怨聲載道,心中很是不滿。
“可惡,這幾個人到底在干什么?”
木易心中也頗有怒氣,哪怕是身份在高貴,也不能如此行事吧?
就在一眾弟子不想在繼續等下去,眾怒難平,集體弟子準備上報刑法堂要討個公道,形式馬上無法掌控之時,此行領隊的先天長老和太上長老的嫡孫才姍姍來遲。
木易看著尖嘴猴腮身體瘦小的先天強者,極其張狂地走姿,不禁眉頭一皺。
這位先天長老木易并不陌生,此人乃是皓天宗客卿長老孫旭,早在出發前,石破天就對木易提及過。
“這三人似乎是商量好一般,不然不可能會同時趕來”
看著眼前一同前來的三人,木易察覺到了絲絲異常。
而皓天宗太上長老的兩位嫡孫表情更是沒有任何內疚,相反泰若安然。
讓眾弟子苦等了半天功夫,此時陽光毒辣無比,不少弟子甚至有著中暑的現象,而雙胞胎兄弟不以為然,路過木易跟前,故意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滿是譏笑。
“哦!原來如此”
看著有些挑釁的雙胞胎兄弟,木易恍然大悟,這是故意針對自己,提前自己一個下馬威,而一眾天驕弟子只是被自己牽連而已。
“好一個太上長老嫡孫!,好一個皓天宗客卿長老!,我到要看看你們想耍什么花樣?”
木易表面并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但是心中卻冷笑不已。
“我自認沒有得罪你們絲毫,倘若你們執意要與我為敵,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木易心中暗道。
“月下王殿重要無比,此行有我領隊,眾弟子應該都到齊了吧?我們即刻前往”
孫氏長老數了數此行人數,大聲喝道。
聽著這位孫氏長老說的話,木易有些好氣,“既然知道此行重要性,還敢公然晚到,并且大義凌然地說出這些話,當真不要臉”
雖然此行由孫氏長老領隊,但是由于他剛才的表現,已經寒透了眾弟子的心,但是礙于先天強者的威嚴,眾弟子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
全部騎上了匹匹戰馬,準備趕往月下王殿。
雖然心中有些怨氣,但是木易倒是挑選了一匹非常不錯的戰馬,這匹戰馬體型高大,四肢肌肉發達,并且原地跺足的聲音極其有力,一看就是好馬一匹。
“這匹馬真不錯,本少爺要了,你再去換一匹”
正當木易準備躍上戰馬之時,一聲呵斥自身后傳來。
木易轉身看去,只見皓天宗太上長老的兩位嫡孫,不知何時來到了木易身后,兩人饒有興趣看著眼前威風駿馬。
皓天宗太上長老嫡孫,齊寒,齊霜
兩人模樣一般無二,甚至說話聲音都極其相似,木易根本分不清剛才是誰說的話。
“兩位師弟此話何來?莫不是這匹戰馬身上印上了兩位師弟的名字不成”
哪怕是分清誰說的話,木易也分不清兩人姓名,無奈只能以師弟相稱。
而木易的稱呼卻讓兩人怫然不悅,近乎咬著牙說道:“你喊誰師弟?”
兩人聲音不約而同
整個皓天宗誰人敢稱呼他們師弟?,哪怕是楊欣為皓天宗大師姐都對二人以表弟相稱,木易對他們地稱呼,瞬間儒一根尖刺狠狠扎在了他們心中。
看著兩人模樣,木易不由笑出了聲,朗聲道:“我乃皓天宗公認的大師兄,這點無可爭議,既然我是大師兄,那你們不就是我的師弟嗎?”
看著木易一次又一次挑戰著自己底線,雙胞胎兄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們爆發了渾身氣勢,怒氣沖沖地奔向木易。
不愧是太上長老的嫡孫,這一身氣勢哪怕是比起一些先天強者都毫不遜色。
就在木易準備出手的一刻,孫氏長老直接攔下了雙胞胎兄弟。
“少也去,不可魯莽,現在還在皓天宗中,兩位少爺這般舉動,定然會引起皓天宗高層注意”
看到攔下自己的孫氏長老,雙胞胎兄弟剛想發火,就聽到了孫氏長老小聲說的話,仔細一想似乎很有道理,兩人收起了渾身氣勢,有些不悅地回到了自己戰馬前,臨走之前狠狠掃了一眼木易。
“哼,想打架?隨時恭候”
看到雙胞胎兄弟惡意滿滿的眼神,木易有些不屑,淡淡說道。
“你....”
木易的話,又讓雙胞胎兄弟火冒三丈,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他們并沒有做過激的行為。
“等出了皓天宗,我要你死”
兩兄弟心中暗道

星河哥哥
加油,加油,沖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