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打油詩”,‘尋愛·念青(三)’我個人覺得有必要進行一個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的想法或者初衷,畢竟每個人看待一件事物的想法和判斷是不一樣的。
我不再添加里面的內容直接表達自己的感受。
想念青的時候,就好比狂風暴雨迎面朝我撲面而來,雨水把我的衣服全都打濕了,好像是衣服在水里浸泡過一樣,但是我把淋雨當做是在洗澡。
想念青的時候,春天三月里正是萬物復蘇的好時節,放眼望去大地上一片生機盎然萬物生長的時刻猶如那初升的太陽。
美好的青春年華不會一直存在的,做一個敢愛敢恨的人方才能是好兒郎。
且看自古以來那些多情的人又有多少能長久呢?發生在人間的悲劇故事,我們知道的也很少。
不妨可以灑脫一點看看這紅塵往事,令人琢磨不透,常常都是天不遂人意,劇中人有多少是清醒的,又有多少人是迷惘的。
我只想和青把手中的這杯酒一飲而盡,一起看看這繁華的塵世,而后和青過上平淡簡單的日子。
以上純屬個人的觀點和理解,如有不同意見的請保留。
接著繼續講故事了。
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個電子廠,在南方這里是以制造業為主的,因此能看到天南地北的人都來這里工作。
公司的制度決定了員工上下班的時間點,一線員工大部分都是十二小時的,做辦公室的大部分都是八小時的,特殊情況除外,這里直說大多數。
這一天下午我決定要去公司南門外面的先吃點去吃晚飯,我們這邊的作息時間是下午四點四十五就可以出車間去吃飯了。我在外面應該是吃了一份涼面,因為老板做的不錯,味道也很好有時候不想在食堂吃飯就在外面吃。
吃完飯很多人都在外面的馬路牙子上坐著聊天、玩手機、抽煙。因為我不抽煙我就找個一個凳子坐著看手機。超市這家老板可能是出于好心在門口提供了有十張凳子用來給別人閑聊坐著休息,也有可能是為了想讓別人買他們家的商品。
大約六點左右許多穿著廠服的人都陸陸續續進廠了,那些下班的人也都開始離廠下班,上下班高峰期廠區門口人是很多的,公司的業務決定了人員的需求,這個公司在這個地方是納稅大戶口碑很好。
我一個人朝廠區里面走去。十月份的天,六點左右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如果碰到同事或者朋友,他們也都相互打個招呼或者點個頭。
大概走進廠區有二十米的地方我看到胡青和另外一個人朝南門走過來,那個人應該是她之前說到的同學,還有五米、兩米、一米的時候我看看她,她看看我,就在我們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笑了一下,然后我走到她們后面去了,結果她回頭拉著她朋友的胳膊又對我傻笑了一下。
我有點蒙了,頓時感覺有種幸福的味道,沒錯就是那種戀愛般的感覺,她的一顰一笑都讓我著迷,她們走遠了以后我就回頭看了看,確定在人群中沒了她的影子我才繼續往前走。
在更衣室換好鞋子,走在去車間的走廊里,腦子里都是剛才那個畫面,用一句話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讓我再看看其他的女人,我感覺都不如她,即使比她個子高,身材比她好,顏值也比她好,再或者行為舉止都比她有趣。但是那又怎么樣?現在我眼里只有她,她就是一個完美的女人,此刻的我不接受任何反駁,她什么都沒有做卻把我迷住了。
這一天在車間里面她在用那臺舊的設備測試產品,我走過去看她操作設備。我站在她的右邊快要和她并肩的時候我看見她個頭到我肩膀,戴著的眼鏡也有三四百度,身上的無塵服使得她只露出兩個人眼睛和一雙小手。我站在她旁邊靜靜的看著她的側臉。要知道女人的臉是經不起細看的,仔細的看你就會發現她臉上有痘痘,膚色也沒有那種面色潮紅的樣子。
這里還要提一下,胡青比我小兩歲,而我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
都說女人過了二十五歲以后會感覺自己明顯年紀大了,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女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不再相信愛情了,這種說法都有也不知道都是誰提出來的?個人覺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別人的話可以信,但也不可全信,還是要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能力。
我正準備扭頭的時候她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又把頭低著按鍵盤出去了。我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她開口說:“這個產品的中厚你會測嗎?”
我:“我不會,但是我可以找人幫你測。”
胡青:“你找誰?”
我:“我們那邊負責檢驗的人。”
胡青:“那她們什么時候有空,我想要一下這幾個產品中厚的數據。”
我:“你想什么時候要數據?”
胡青:“盡快吧,我還要整理好發給領導。”
我:“那你一會兒拿著產品過來吧。”
我在車間的電腦面前坐著,芳姐看到我在紙上寫的詩便問我:“這是寫給誰的詩,那個小姑娘的?”
我:“哪有什么小姑娘,我自己寫著玩的。”
芳姐:“寫著玩的鬼才相信。”
我:“那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解釋。”
芳姐:“是不是寫給那個小姑娘的?”
我:“那個小姑娘?”
芳姐:“還有那個小姑娘,你裝傻是吧,就是隔壁車間那個戴眼鏡的小姑娘。”
我:“你哪里看出來我是寫給她的了?”
芳姐:“你不要不承認,是不是喜歡人家,喜歡人家我去給你說。”
我:“我承認啥啊,你們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八卦,你要是覺得是那你去說吧!”
芳姐:“那我去說了哦”
我:“你去說啊,讓你去你又不去了。”
芳姐在旁邊笑了半天。芳姐是這個廠子里面的老員工了,為人比較隨和,也沒有什么大的理想,拿著自己的工資,按時上下班這就是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她再上三四年的班就到了退休年齡了,所以能少操心的事情她就是盡量不去操心。
我正在看電腦上群里面發的消息的時候,胡青端著一個藍色的小盒子過來了,走到桌子旁邊,我看看她,她看看我便開口說:“你能找人幫我測一下產品的中厚嗎?”
我:“不用找了,眼前就有一個,芳姐,你給測一下中厚唄。”
芳姐又小聲的笑起來,沒有說話。
接著胡青把藍色的小盒子拿到芳姐面前,把上面的無塵布拿開,五個產品出現在藍色盒子里。
胡青接著說到:“我想記錄一下這五個產品的中心厚度,看看她對透過率的影響。”
芳姐把頭朝向我對我說:“你去把千分尺拿過來,我幫她看看。”
我起身朝后面的工具臺走去拿了一個設備走過來,走到一半的時候芳姐又說:“不是千分表是千分尺!”
我頓時尷尬的臉都紅了。
芳姐:“你來這么久了千分尺和千分表分不清的嘛。”
我把千分表放回原位,從旁邊拿了一個千分尺過來。車間里面的其他同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都樂出了聲。
芳姐問婷婷要了一張靜電膜,芳姐把產品放在靜電膜里面分別從產品的四個角和中間測試了一下然后說出數值讓胡青進行記錄。
芳姐:“1.182、1.183、1.176。”
胡青:“芳姐,這兩個也要測一下。”
芳姐:“1.189、1.185。”
胡青在一小片紙上把五組數據記錄好便用無塵布把產品蓋住,胡青把產品端在手里說了一聲:“謝謝!”
我還沒等芳姐開口便搶著說:“不用謝!”
胡青看了我一下,微笑著離開了車間的內門。
臨下班的時候自己在電腦面前坐著發呆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之前已經寫給她看的那首“藏頭詩”,可是她好像沒有給我任何回應,我心里猶豫了,會不會她對我根本就沒有感覺,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這里自作多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一直都在做著自我感動的事情,這樣未免有點傻了。
就在此刻矛盾之中又寫了一首“打油詩”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尋愛·念青(四)
又見汝面心已亂,故作無事閑話談。
吟詩作賦寄真情,未知爾能懂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