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兩本書,茍道回到自己的住處,他先看功法。
《木元訣》是一部以木系靈氣修煉為主的功法,
對茍道來說,《天引訣》沒有靈氣屬性上的要求,對他來說就很不錯,他不會隨意改換功法。
重要的是,這本書后面有三個法術。
一個是加速植物生長的法術速生,這個法術對單體植物有效,植物想要成長的年頭越長消耗的法力越大。如果消耗不大的話,都不用在地里這么耗時間去種了,早就用這個法術加速生長了。
還有一個是木刺,用木系靈力構筑出一枚木刺,發(fā)射而出,可以成為攻擊的手段。
最后一個是和速生相對應的枯萎術,通過抽離植物的木系元素,造成植物死亡的法術。
坐在蒲團上,修煉兩個法術,速生因為沒有植物拿來練手,所以不怎么方便,先構筑木刺,先是伸手,通過功法感應空中的木元素,然后構筑木刺。
茍道一感應,周圍的木元素蜂擁而至,意念構筑,瞬間手中綠芒閃爍,一道越來越凝實的木刺出現(xiàn)在手掌上空。
這還是第一回,將木刺撤掉,再召喚,更快,幾次以后,木刺是隨叫隨到了。
沒有難度??!
茍道到外邊找到幾顆小草,練習速生這門法術。
這個法術需要將木元素通過手段輸送給植物,讓植物快速生長。
單手控制,感受空中木元素,茍道毫不費力,將木元素灌注小草,那草在接受木元素的情形,就像他自己在接受木元素的感受一樣。
枯萎術,抽離木系元素,也是順豐順水,很輕易就讓小草枯萎。
這個靈木天賦讓他修煉木系法術如虎添翼。
茍道忽然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回到住處,開始打坐,修煉《天引訣》。
意想不到,不知道什么原因,進入他體內的靈力比原來快了一倍,也就是說,他的修煉速度是原來的一倍。也許用不了幾天,他就能沖擊練氣五層。
而且,通過修煉,茍道感受到自己附近的樹木,花草更加清晰,他可以通過樹木觀察外界,這又是什么情況?
了解這些情況后,茍道又拿出那本《百草集》,認識這些花草,為下一步做準備,他覺得想認識得更充分還是要和實物結合。
走出屋子,來到藥田,一邊看書,一邊認識藥草,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木系上的天賦太好,還是怎么的,茍道通過觀看實物,再看書本結合的方法,認識的那些藥草像刻在腦海里一樣。
到了晚上,古德餓了,茍道也餓了,這個偏僻的地方去哪里弄吃的?
陳剛這個時候來喊他拿飯,在師叔廖誠那里,茍道看到一只站在屋子里,高高昂著頭的白鶴,白鶴的脖子上挎著一個封閉的筐。
廖誠正拿著一個盒子在那吃飯,感覺像盒飯的樣子。
“林岳,你去鶴仙子那里去拿一盒飯吃!”
“師叔,我還一只貓妖寵物,他也需要吃飯?!?p> 茍道害怕這位送飯的沒帶自己寵物的份兒。
“沒關系,鶴仙子那里還有,你多拿一份就行了?!?p> 廖誠邊吃邊說,又轉頭對仙鶴,“鶴仙子,我們這里還一只寵物貓,以后不要漏掉,謝謝你!”
那只仙鶴張開嘴,閉合著,一個清脆的女孩子聲音出現(xiàn)了,“你們絳香谷最能吃,我就怕來回跑,所以多帶了兩份。你們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我就回去了?!?p> 茍道到仙鶴脖子那里打開筐蓋子,取了兩盒飯菜。正要關上蓋子,廖誠伸手,“把剩下的最后一盒留下吧!”
茍道把剩下的那盒飯菜拿了出來,蓋上蓋子。仙鶴叨咕了一句,“廖誠,你就是頭豬!”
說完,拍拍翅膀,飛走了。
茍道將盒飯送到廖誠身邊,“師叔,我聽說丹藥里不是有辟谷丹嗎,為什么不吃這種丹藥呢?”
廖誠呵呵一笑,“你沒吃過這飯,你不知道里面的好,你要不愿意吃飯,可以給我,我給你幾顆辟谷丹。”
聽這位的意思,這飯還是有些講究。
茍道拿著飯,回去和古德一起吃。米飯一進嘴,香甜的味道,太好吃了,菜也是不知道是什么的肉燉蔬菜,夾了一口,到嘴里,也是美味異常。
這些美味進了肚子,感受又不一樣,似乎這些食材在釋放著靈力,很輕易就被身體吸收。
古德狼吞虎咽,吃完以后,擺個姿勢,自己就開始修煉,看來,他似乎知道點什么。
看自己寵物的樣子,茍道也打坐修煉了一會兒,比平常要有效率得多。
這一晚,茍道修煉到很晚,這種修行速度遠超原來的速度,他有信心再過一周,他就能突破練氣五層。
第二天,鶴仙子又來送早飯,吃過以后,就去除草。陳剛給了茍道一把鋤頭。
茍道很納悶兒,為什么陳剛不用枯萎術?
“師兄,你怎么不用枯萎術啊,那樣不是干得更快,還不累嗎?”
陳剛對這個話題比較著急解釋,所以話多了,一多,結巴就多了。
“用,用,用,用法術除,啊,除,除,除草,你,你,你能,能,你能,能除,除去,除去,幾,幾顆?沒,沒,沒有,那,那,那么,那么,那么多的,靈,靈,靈力呀!”
說了半天,就是耗費靈力太快,恢復的太慢,要是等恢復靈力除草,草會長得越來越多。
茍道不會存在這個問題,他是不需要恢復靈力的,只要自己想,隨時靈力都是滿的。
和陳剛分開,茍道測試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靈力儲備,一回能枯萎十顆草,然后靈力就枯竭了。
暗暗吩咐系統(tǒng)回溯身體幾分鐘,靈力又滿,就這樣,在好不費力的情況下,茍道除完了幾根壟的草,自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偷偷練功。
這么干了一周以后,茍道如愿突破到了練氣五層,藥園里的草也除的差不多了。
這一天,陳剛來找他,說是每個月一次的弟子授課開始了,修行中不懂的可以聽一聽。
這個太好了,自己修行一直沒人指點,這一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多學點回來。
兩個人爬過一座山,到了外門弟子殿的那座山上,陳剛帶他來到一棟比較大的樓房,門楣上刻著學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