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看下天色,老爹差不多要起床了。
他抓住小月的手,親了一口,迅速起身,“不用按了,去找我爹來,就說有急事?!?p> 小月頂著紅撲撲的小臉,昏乎乎地走出去,最近少爺已親了她兩次,似乎又對她……弄得被敲開房門的馬渭一度以為兒子把她給辦了。
老爹套上衣服,馬上來到馬良房間。
馬良把事情簡單地說一下,自然沒提鐵塔的事,但他說城主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馬家。
老爹也聽得神色凝重,從馬良醒來后,他似乎已慢慢習慣由馬良安排事情。
“讓阿信護送老爹你和小月先走,蒼老頭歲數大了,不適合跟我們奔波,給他八千兩,其中兩千兩讓他回鄉下養老,一千兩給馬六,另外的五千兩,讓他幫忙與馬六二人把宅里其他人遣散,但遣散眾人是你們走后的事,之前讓他倆先別傳出消息。”
為了方便家里使用,那天從一品寶器閣回來時,已順路讓馬六用靈石去換了些銀子。
“那你呢?”
“我現在已是修煉者,而且不能我們父子一下子都跑光,那太明顯,不說別人,家里其他人馬上會知道。”
老爹說道:“那你和阿信、小月先走,爹我留著,最后再走?!?p> “聽我的,我那朋友是武境四階,她會和我一起走?!瘪R良隨口扯了個謊。
“那換我不是一樣?!?p> “你和她又不熟,再說我和她一路還能促進感情?!瘪R良向老爹使了個‘你懂的’的表情。
老爹恍然。
馬良又說道:“除了帶點銀子,別帶任何東西包括衣物,這樣行李才少,也不顯眼,具體出發時間晚點我再告訴你,反正你做好隨時都能離開的準備?!?p> 至于去哪同樣晚點再決定,備選的是西林省省府,先到那里再做盤算。
也不知道最終會去哪里,也不知道最終面對的是什么生活。
但必須先走出這一步。
……
安置完他們,馬良又花了點時間作畫,他把老爹幾人畫進鐵塔九層渦心內,再畫一張,畫進城內,只能說他目前去過的地方太少,只能準備這兩張備用。
當然,能不用盡量別用到,畢竟系統的事,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希望任何人知曉。
接著他走出大門,在門口四處望望,周邊有不少民宅,還有收獲的稻草成垛四處堆著,即便有人隱在其中,也不容易發現。
他只好走回家中,接著找了房子另一側的院墻,身形一躍,雙手已上至墻頭。
在墻上悄悄露出半個頭,果然,在遠處一處宅院的墻角,站著個人,一階后期。
他可不信只是湊巧有修煉者在他家附近出現,這基本可以斷定是城主的人。
而且估計他家附近不止這個修煉者。
大意了,到今天早上,才慢慢想明白。
當然,也許城主從來就沒放松過盯住馬家,只是原來是公開的,現在變成暗中盯著而已。
這樣的話,老爹他們還走得了嗎?
他又慢慢邊思考邊走出了大門,離開了家,往前走了一段路。
這時前方經過一處宅子,抬頭時,遇到一個熟人,哦不,親戚——馬合。
前幾天路過那處宅子,馬合正從家里出來,馬六有跟他提過。
那天馬合看到他,就已裝作沒看見了。
馬良從老爹那里知道那些事的前因后果,隨便也能猜到,全部事情最初就是因馬合引來的,里面多半馬合收了什么好處。
老爹向來寬厚,再加上能力有限,也不會對馬合怎么樣。
但馬良卻對馬合沒什么感情可言,笑話,他自己都是穿越來的。
何況馬合還害得他安逸的富二代都做不成。
本來沒再看到也就罷了,但這時再見到馬合,加上準備有離城跑路的想法,這么吃著虧走掉,心里自然不爽。
馬合正要出門,這時也看到馬良,臉上多少有些尷尬,他自己做的那些事,吃力卻不討好,好在見到的人不是堂兄馬渭。
那天馮管事最后一次去馬渭家收完最后的五千兩后,又直接討要《九陽真經》了,就算那堂兄再傻,也應該知道這事與他有關。
所以再見堂兄家的人,他也沒什么好裝的,撇開目光,就當作沒看到。
沒想到馬良反而迎著他走過來。
“堂叔,你好啊?!?p> 馬合一愣,心道,難怪人家說堂哥的兒子是個呆子,看來所言不虛。
“我爹說有重要的事,叫我來找你。”
“哦……什么事?”
“進屋說吧?!瘪R良態度‘誠懇’得很。
馬合只好把他迎進家中。
走進堂屋,馬合沒好氣地說:“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我還有事要忙。”
“我爹有東西托我給你?!?p> “什么東西?”
馬良突然伸出拳頭,‘啪’一下擊在馬合肋上。
馬合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痛,整個人迅速彎下腰來,剛要張開嘴喊痛,口中已被馬良塞進一只襪子。
接著又感覺頭皮上一緊,馬良已揪住他的頭發,把他整個人丟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爹讓我送你幾拳。”
“嗚嗚……”
‘啪啪……’
“嗚嗚……”
‘啪啪……’
馬良把力道控制得剛好,出手都不重,既讓他痛,又沒讓他有表皮傷。
暴揍一頓后,才把塞馬合口中的襪子扯出來,“別吭聲,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否則我還揍你?!?p> 馬合趕緊點頭。
“好了,人也打了,你還不送茶上來,我還要在你家坐一會兒呢。”
馬合愣了一下,‘啪’地一聲,馬良的拳不知什么時候又打了過來,“上茶太慢了?!?p> “我親自去,我親自去?!?p> 馬合趕緊說道。
馬良就這么在馬合家磨了兩盞茶功夫,才拉著馬合往外走。
快打開門時,他回手對著馬合的眼睛輕輕戳了一下,那馬合登時雙眼一痛,接著又是一陣酸,眼淚簌簌往下落。
馬良拉著流淚的馬合一起走出門口,突然一臉傷心的樣子,說道:“堂叔,那東西你一定要保管好,拜托你了。”
馬合這時只顧著眼睛酸痛,哪管他說什么,而且也怕這堂侄繼續揍他,什么話都不敢講。
馬良又抱住馬合,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從馬合身前離開。
又往自家的方向走。
剛剛做的一切,那盯著馬家的人一定會看到。
當然,未必真的相信什么,但再不濟也可以給馬合找點麻煩,同時順路教訓一下他,解解氣。
此外還有一個作用——分散對方的人手。
畢竟再怎么樣,他們也會怕馬合真的拿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