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走獸樓出來的陳平忍不住地笑。
想起剛剛,那奸商一臉不情愿還只能恭敬應下陳平所有要求,陳平就止不住笑意。
雖然借了那龍人的威風,但是自己拿到了好處啊!
看著手上A4紙大小的五張陷阱符,想起剛剛張掌柜“執意”要“送”自己,陳平又笑了。
樂完了,就得干正事,畢竟只有三天時間。
陳平本來想和大哥交流一下捕鼠經驗,哪知,大哥一句話就打消了這一念頭。
“抓那玩意兒,簡單,趁它不注意,給它兩拳,打暈了就抓到了。”
陳平原本還抱希望,問:“上次大哥碰到的那只紅鼠有煉氣期實力了吧?”
大哥得意洋洋地展示已經不留血的傷疤:“那只太弱了!偷襲,都只傷我一點皮毛。”
好吧,陳平知道問錯人了,不過也好奇這種莽夫怎么活到現在的?
陳平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說:“今天大家應該都不餓,要不去抓紅鼠吧。”再手一指二姐背上的紅鼠籠說:“就抓這只吧。”
眾人疑惑的拿下地瓜殼,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懂陳平的意思。
還是小六提醒了一下:“小七,這不是紅鼠。”
陳平一拍腦門,忘了這群人都不知道這是紅鼠籠,又把張掌柜的復述一遍。
眾人恍然,大哥更是氣憤不已:“狗東西,我就知道沒安好心。”
想了想,又罵老三老四:“倆缺心眼的,吹牛上癮了吧!這傷都是那牲畜弄的吧?”
兩人聽完也不反駁,大哥也就不再說這事,轉頭對陳平擠擠眼:“還是七弟有見識,要不,這次又得破相了。”
畢竟大哥已經知道,那紅鼠特別記仇。
眾人好似回到了從前,都一副本來就該如此的表情,只有小五冷哼一聲。
陳平環顧一圈人后,詢問:“那就先把這紅鼠抓起來?”
大哥急不及待道:“走走走,我們都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
避免夜長夢多。
陳平就跑遠處找了個坑,看起來是之前被人挖出過紅薯的一個坑,旁邊還有一些干枯的紅薯藤。
按照張掌柜說的陷阱使用方法,將陷阱符在紅薯殼內一貼,再將紅薯殼往地里一埋,就算完成了。
陳平跑到遠處斷墻后,和圍坐在這里的眾人匯合,心情有點激動地等起來,時不時的,還看兩眼埋的地方。
眾兄弟也不管陳平,該休息的休息,玩鬧的玩鬧,倒是小五沒忍住,冷哼一聲:“你玩夠了嗎?”
陳平轉身看見是小五在給自己腦臉色,也不想和他爭吵,繼續自認為小心翼翼的“觀察”。
“白癡!”小五罵了一聲就走出墻外,矮身往陷阱竄去。
“小五,你發什么瘋?”陳平起身去追趕,卻沒趕上,不禁詫異于小五的速度。
等陳平跑到地點時候,看見小五已經見將干枯的紅薯藤掩蓋在陷阱上了。
“那牲畜比你敏感一百倍!一點風吹草地就會跑沒影。”等陳平趕到,小五就嘲諷道:“就你那點小聰明想抓到它,省省吧!”
陳平不服氣:“我剛剛只是沒想到而已。”
“別不服氣。”小五雙手抱胸,一臉嘲弄地說:“要不你說說,現在該怎么辦?回去繼續蹲守?”
陳平看小五這模樣,知道小五肯定知道該怎么辦,秉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不恥下問:
“我不知道,那你教教我唄。”
小五聽完這話,神情有些恍惚,想起了曾經的陳小七。
過了一會兒,小五回過神,神情有點復雜地看著陳平說:“回去睡覺吧,在這等著,只會被它發現并攻擊,明天再來應該就有結果了。”
小五說完話就往回走。
陳平若有所思,追上去問道:“小五,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在幫陳小七。”小五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
一處只剩四根柱子和一個還算完整屋頂的破舊土房里,有四人背靠柱子扎著馬步,閉著眼。
呼嚕聲從一個矮壯青年嘴里傳出,沒錯,這是陳平大哥,其他三人分別是老二老三老四。
而陳平則和小五小六躺在地上。
其實陳平昨晚就沒怎么睡覺,這大太陽的怎么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咯咯窩”猶如公雞打鳴聲,從四面八方隱約傳來。
屋內眾人似乎聽見鬧鐘一般,紛紛醒來,有打哈欠的,有摩挲眼睛的,好像真的剛睡醒。
陳平看看外面的金光。
這里沒有白天黑夜,全天都是亮著的,蟲鳴聲就是表示:晚上來了,雞鳴聲起蟲鳴聲就落,表示:白天來了。
眾人起身,也沒啥好收拾的,就紛紛趕到昨天埋的埋陷阱處,看看結果。
陳平撥開枯藤,就驚喜地看見一只肥碩的老鼠在紅薯殼里劇烈掙扎,毛發紅亮,紅鼻子,黑眼珠,鋼須筆直如針,外加兩招風耳。
要不是那倆尖銳的門牙,陳平都以為這是一只紅毛豬。
其背上有一道符,束縛著紅鼠在克里打轉。
陳平巴拉巴拉對著紅鼠念了一波馴獸咒語,就伸手摸到了紅鼠頭,按照正常流程,這時的紅鼠慢慢停止掙扎,直到歸順。
哪知,紅鼠一口咬到陳平手掌,鋒利的牙齒撕咬下一塊肉。
“啊!”陳平人生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創,痛的滿地打滾。
內心十分震驚:這不是夢境!這是真的!
眾兄弟見在打滾的陳平趕忙上前,要給陳平包扎止血。
哪知攤開手掌才發現血已經止住了,而且傷口處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剛好代替剛剛缺失的血肉。
陳平也看到了水膜,知道肯定是監視的那人做的,十分感激,奈何實在是疼痛難耐,只能發泄般地罵出聲來。
“奸商果然就是奸商!”痛苦的陳平將憤怒轉移到張掌柜這個倒霉蛋身上:“還說什么對馴獸特別有心得,我看是被獸,馴得特別有心得吧!”
“那只是你蠢!”陳平身后的小五嘲諷道:“張掌柜可一點沒騙你。自己沒學會,能怪的了別人?”
陳平尋聲看去,就見那小豬一般大小的紅鼠就乖巧的趴付在地,還十分親熱地在蹭小五的腳。
紅鼠見陳平在看它,立馬就呲牙咧嘴要咬陳平,被小五及時制止了。
這下,陳平被打擊到了,他明明記得小五應該沒看過馴獸辦法這本“書”啊。
難道是小五偷看了?
小五似乎看出了陳平的疑惑,嘲諷道:“我只是照著你剛剛說的咒語,又重新說了一遍罷了。”
這下,陳平受到了雙重打擊,久久不能回神。
這時,大哥又解釋道:“以前小五就是捕獵小能手,這其實不算什么,很正常的。”
三重打擊!
是啊,昨天就該發現的,也許只是沒那個天賦吧。
但接下來,眾人的行為深深刺激到了陳平。
原來,只有陳平不行,紅鼠對其他人念的咒語,都表現出順從,只是沒小五那么親切。
這是針對自己啊!
陳平隨手就將馴獸“書”丟給小五,硬是要換回一下尊嚴:“小五你就只適合馴獸而已。”
看來馴獸這一辦法與自己無緣了,只能試試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