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爺一聽這話,火冒三丈,兔崽子你膽子肥了,敢來消遣你爺爺我;
“不要跑.....”
任老爺拄著拐杖,追著壯漢就是不停的追打,邊追嘴上邊罵罵咧咧:
‘狗日的.....你爹才炸了呢.....有種別跑;”
兩人一追一跑,一個是不敢回手,一個是氣的火冒三丈,就是九叔勸慰,也是不聽,就是追著打;
直到常威四人回來才拉住任老爺,開始問到底什么事;
經過剛剛的挨打,壯漢也知道自己說錯話,摸著臉上的青紫,露出幽怨的神色說:“任老爺,你爹的墳被人炸了。”
啊!!!
反復確認消息為真,任老爺再也坐不住了,拄著拐杖,踉蹌一下,急忙的出門;
邊走邊念念有詞,說什么不應該啊,當時老太爺入葬時,怕盜墓的惦記,根本就沒陪葬,只是簡單的衣服入葬;
哪個不長眼的盜墓賊惦記啊。
不要讓我抓到,非給他碎尸萬段。
“師傅,咱們也去看看吧。”常威緊皺眉頭,和九叔說道:“萬一有什么事呢。”
剛剛的話,一聽就知道是盜墓的,可這不是電影里發生的啊,難道是我引起的蝴蝶效應。
這年頭盜墓的太多,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主要是前兩年因為盜墓發財的不少;
不過......這群盜墓賊膽子真大,任老太爺的墓也敢去盜,是真遇上大粽子啊。
一行人來到墓地,見到墓地的第一眼,九叔的眉頭就沒松開過,眼前的一切讓他有些感覺到不好。
棺材被炸開,四分五裂的丟在一邊,墓穴里面不是常見的橫著葬,而是豎著葬,接著是蜻蜓點水穴,灑在棺材上面的洋灰。
“哎......”
就在任老爺正在發怒,說是要懸賞一千塊大洋捉拿盜墓賊的時候;
九叔嘆一口氣,悄悄的和跟著來的四人說道:“等下你們注意點,前往要小心,我預感到這一次不妙。”
“也難怪任老爺一定要遷棺。”
常威心中明了一切,可嘴上還是問:
“師傅,是什么情況,我咋感覺這里陰氣很重,像是有什么鬼物一般。”
秋生文才來福三人也跟著點點頭;
經過這一段的訓練,眼前的一幕著實有些詭異,尤其是天眼一開,濃郁的陰氣不停地從穴中四散開來。
陰氣濃郁,就是前面遇到的厲鬼,也沒這里厲害的陰氣,光是憑這個判斷的話,恐怕是個厲害的東西。
“倒不是鬼物,可比鬼物更難纏。”九叔開口道:
“蜻蜓點水穴,本身沒有任何問題,法葬也就是豎著葬,也沒有半點問題;
怪就怪在,棺材上的這些洋灰,要是雪花蓋頂自然是一帆風順;
可......洋灰蓋頂.......”
“啊,怎么會這樣。”任老爺突然插一句進來:
“當時風水先生說,先人豎著葬,后人一定棒。”
“呵呵......”九叔笑笑,沒有理會任老爺,繼續開口說:
“洋灰蓋頂,蜻蜓點水碰不到水啊,是個上好的養尸地。”
“如今尸體丟失,恐怕不是盜墓賊這么簡單啊。”
“師傅,不是盜墓賊又是什么?”秋生開口問道:“難道還是鬼啊。”
盜墓的是盜墓賊應該沒錯,可背后這人肯定不是盜墓賊,不然這尸體被這陽氣一沖,直接起尸,這里應該會留下打斗,或者盜墓賊的尸體;
可見這背后恐怕有修行中人。
常威也詫異,這墓穴這么多年沒人動,就要遷棺啦,就有人動了,難道是風水先生回來了?
“任老爺,你知道當年的風水先生去哪里了?還活著嗎?”
常威也沒廢話,直接開口問:
“要是還活著,恐怕跟他脫不了干系。”
任老爺一聽這話,如夢初醒,把兩家的恩怨一說,嘆氣道:
“家父千不該,萬不該,逼迫于他,可我任家二十年衰敗,他還干嘛要找我爹啊。”
任老爺也想找風水先生,可風水先生干完這一票,直接離開這里,去了外地;
就算要找,整個夏國,茫茫人海,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啊。
“任老爺,不管其他,反正有一點要做,就是盡快找回令尊的尸體,不然尸變的話,后果不堪設想。”九叔嘆息說:
“到時候就不是你任家,恐怕整個鎮上都要遭殃。”
“是,馬上找。”
一時間,整個鎮上雞飛狗跳,紛紛出來尋找尸體,可這有意隱藏,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
就在這時,郊外一間廢棄的屋內,有三人蹲坐在屋里,其中一個刀疤臉時不時看著門口,見到有人過來,心中一喜;
“隊長,你可算是來咯。”刀疤臉露出一個微笑:“你要再不來,我們可就跑路啦。”
說完,刀疤臉和其他三人直勾勾盯著阿威手上的袋子。
阿威微微一笑:“給你們。”
說完,把錢袋丟過去,叮當作響,大概看一下,有一百大洋;
這是雇傭三人偷盜尸體的報酬。
也不知道師傅要著尸體干嘛;
阿威也不管三人,朝著尸體走過去,見到一個額頭貼著黃符,全身枯瘦的,穿著一身禽獸袍的尸體;
就靠你,我就可以娶婷婷,獲得任家家當,報侮辱的仇?
阿威有些質疑,可一想到師傅的命令,倒也沒再說什么,路是自己選的,是直上云霄,還是下地獄就看這一次;
俗話說,無毒不丈夫。
既然想當丈夫,狠一點就是應該的。
任老爺一死,接下來,任家,美人,就全都是我的。
老不死的,你就在地下看著我迎娶你女兒,繼承你的財產吧。
而就在這時,阿威突然摘下黃符,朝著外面跑去,順手把這個小屋的門關上,
他嘴角微微一笑:“我的錢可不是這么好拿的。”
見到阿威突然逃跑,看到黃符沒了的三人嚇得魂不附體,眼前這可是個大粽子,要不是黃符,他們三個要跑多快,就跑多快;
可尸體一下睜開眼,朝著三人撲過去,一陣慘叫,整個小屋內沒了動靜。
“師傅,該你出手啦。”阿威朝著黑暗中的人影說;
黑影中走出一個陰鷙的瘦高長袍老人,瞥了眼阿威,滿意的點點頭;
看著正撞破大門的僵尸,眼中露出興奮的神色。
“紫僵......不枉費我等待二十年。”
只見他說著,輕松地一躍,扔出一張大網,網落在僵尸身上,噼里啪啦聲傳來,二話不說,直接把一張鎮尸符貼在僵尸的額頭;
僵尸一下被鎮住,直接停下不動。
剛剛出世的任老太爺,雖然吸食了三個人血液,可還沒消化的,不論是實力,還是其他都不是眼前這個劉一川的對手。
“把他背回屋里面。”
“啊......我?”
“少廢話。”
......
跟著一起回到義莊的任老爺,和九叔,常威幾人,分析這件事可能的情況,接著九叔拿出兩張護身符囑咐任老爺:
“任老爺,這是兩張護身符,能夠護佑你的安全,你拿回去自己留一張,還有你女兒也留一張;”
“晚上要多多防備,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到義莊來。”
“多謝九叔。”
任老爺把符揣在兜里,火急火燎的獲取,他還是不信是什么修行人干的,一定是盜墓賊;
他心里正想著,讓阿威帶著保安隊,挨家挨戶的一個個搜一遍;
任老爺暫且不提,話說四人回到回到義莊,沒等到晚上,秋生,文才,來福,三個人,一起肚子痛,說是吃壞東西,可五人吃的都是一樣的。
“師傅,他們三個怎么也不像是吃壞東西這么簡單吧。”常威有些詫異,急忙查看三人的情況;“該不會是中毒吧。”
九叔也覺得詫異,急忙跟著查看。
可令常威詫異的是,三人的肚子,竟然開始脹大,不一會,竟然肚子大的和懷孕七八個月的孕婦一樣。
見此情景,九叔和常威相視一眼,不約而同說:“是蠱毒。”
兩人一同來到水井出,直接開天眼查看;
只見水井下,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出現,應該就是蠱毒的卵;
“你怎么沒中毒?”
九叔有些詫異,要知道五人都是一起吃的午飯,要中毒的話應該一起中啊,自己是心里惆悵一天沒吃飯;
可他看著常威是午飯,喝水兩不誤啊。
“哦......我喜歡喝水的時候,雷法過一遍。”
常威開口說道;
這不怪常威穩重,誰叫這個世界時僵尸世界,鬼物,僵尸.....到處都是,萬一給我下毒咋辦,用雷炁過一遍,這很合理吧。
九叔嘴角抽搐一下,繼續說:“百解消災符拿來,燒成符水,喂他們三個喝了,不然這樣下去,非炸了不可。”
“光是這百解消災符不行,還要別的東西;”
“師傅。”
常威忽然想到一件事,微微一笑:“我想到辦法啦。”
雷法能夠滅殺蠱毒,要是控制雷法,精準的滅殺體內的蠱毒,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要是單純的雷法,肯定不行的;
可常威的是雷炁啊。
九叔一聽,略帶遲疑的問:“確定沒問題?”
“應該吧,再說現在也沒更好的辦法啊。”
“那就試試吧。”
只見常威手中凝聚出雷炁,朝著三人走過去,疼的死去活來的三人,一下子驚醒,想到遭到雷法電擊后窘迫,尤其很有可能會社死,三人露出惶恐的神色:
“要不......威哥,來福先來吧,我們兩個還可以忍忍。”
“啊.....你們是師兄,你們先來,來福沒事。”
說著,來福挺著一個大肚子,又蹦又跳,一下子跑的飛快。
“沒事的啦,都會有的......來就一下,沒事的,不痛的.....”
說著常威雷炁直接透過秋生的肚皮,朝著體內蔓延而去;
滋滋聲響起;
秋生猛地捂住嘴巴,朝著外面跑過去。
也就是在這時,郊區的小屋內,僵尸額頭的黃符微微一顫,慢慢的燃燒起來,等到燃燒完全,僵尸一躍而出,確定方位朝著任家鎮而去。
“師傅,趕緊追,僵尸跑了。”阿威急忙的喊道;
“知道啦,沒事的。”劉一川冷笑一聲,看著僵尸去的地方:“剛剛我在僵尸身上下了蠱,就算是跑到天邊,我也能抓住。”
兩人追著僵尸一路快跑,眼見僵尸一躍進入任家;
“師傅,進了任家了,咱們要不要追?”
“不用。等他出來。”
劉一川望著這一幕,差點大笑起來。
二十年,咱們的仇慢慢算,當時害得我家破人亡,如今看著你殺死自己的親人,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沒多久,整個任府一聲慘叫發出。
阿威一下子愣住:
“婷婷!!!”

釣魚永不空軍
是的,就是你們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