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棲蕓的回答讓我一顆懸著心終于放了下來。
“既然是,那你就不用脫下來,它是一種無形的東西。”姐姐脆聲說。
“姐姐,它不會是緊箍咒吧?”我不無懷疑的問。
“小張哪,你是不是一直對姐姐充滿了不信任。”姐姐話語中透著一絲不滿。
“不,如果不信任我也不會穿上它,既然穿上它,我提出一點小小的疑問,也沒有什么不妥。”
我這樣辯解道。
“好吧,到時侯我會告訴你解開它的方式。”她嘴角浮出一絲淡淡的笑。接著說:“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什么事兒?”我忽兒感到隱隱的不安。
“月圓之夜。”姐姐嘴角蠕動了幾下,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我一驚,又是月圓之夜。甲哥月圓之夜比武,李秘書在月圓之夜露出狐貍真身,而姐姐月圓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姐姐,月圓之夜,你想干什么?”我迫不及待問。
“棲蕓哪,你應該知道你媽每個月圓之夜去干什么?”姐姐把頭扭向棲蕓,棲蕓站在雜屋的中央,兩手搭在小腹上
“大哥哥,我媽每個月圓之夜都要返回外星上去。”棲蕓說著,扭了一下妸娜的身子。
“姐姐返回外星上,是不是讓我把隱形的翅膀還給她。”我以為是這樣,當然求之不得。
“不,我不需要這個。”姐姐說著緩緩轉過身,道:“我們還站在干什么,去客廳吧。”
三個人很快來到客廳。
“姐姐,那你怎么返回外星上?”我坐在沙發上不無關心的問。
“我天生就能飛,像飛碟一樣,像光速一樣。”姐姐端起茶幾上的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嘴角勾成弧形。
“姐姐,那你就安安心心返回外星上去吧,棲蕓,我會照顧好她的。”說完我把臉轉向棲蕓,棲蕓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不,我把你倆全都帶到外星上去,讓外星人知道,又有一對外星人和地球在結合在一起。”姐姐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姐姐,為什么要讓我去?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工作?我現在是吳董的保鏢,我怎能擅自離開他?”我忙解釋道。
“我算好了,月圓之夜,正好是星期天,小張,吳董他也需要休息,你也一樣,放心吧,來去用不了二天時間,很快的。”
“姐姐,我知道來去很快,萬一吳董星期天要出去玩,作為他的私人保鏢,不可能不跟隨著他,保護他的安全是我責任,姐姐,請你原諒我恐怕去不了。”
我這樣推辭道。
“我己經決定了,棲蕓,小張不知道我的性格,你不會不知道吧?”
姐姐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不容我多說便上了二樓,剩下我和棲蕓面面相覷。
這時院門外也響起沉沉的腳步聲,棲蕓的爸,老陳從外面回來。他一進屋,見屋里多了一個年輕人。棲蕓忙站起來向父親介紹,出于禮貌我也站了起來,向他打了聲招呼。
老陳說:“小張哪,你待一會兒有空過來。幫我修一下房內的臺燈。”
我馬上點點頭。半個小時后,我去老陳的房內。老陳并不和姐姐住在一起。
我進去后問:“叔叔,臺燈在那兒?”
老陳說:“你先坐下。”我只好坐在床對面的鐵椅上。老陳坐在辦公桌邊,他默默的看了我一眼,說:“小張哪,你不應該來這兒,更不應該認識棲蕓。”
我問:“為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棲蕓己經告訴你一切,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女孩子。”
老陳目光越過我頭頂,看著乳白色的墻壁說。
我點點頭,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只好悶悶的低下頭,垂著雙手,兩眼望著腳尖,腳上是一雙運動鞋。
老陳輕輕的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說:“棲蕓她不應該帶你來這兒,這兒不是你來的地方。”
“叔叔,不是棲蕓叫我來的。”我低聲說,慢慢的抬起頭。
“我知道了,是星月脅迫你來的。”
老陳說著把目光從墻上挪回來,停泊在我臉上。
“誰是星月?”我問。
“就是棲蕓的媽媽。”又問:“她不會又脅迫你去外星上吧?”
“姐姐,并沒有脅迫我去。”我不敢透露。
“小張哪,你別騙我了,星月她是什么的人兒,我難道不清楚嗎?想當年她是怎樣一步一步的脅迫我的,現在她又用同樣手段來對付你,但是讓我痛心的是,我女兒棲蕓,她不應該做幫兇。”
老陳說到這兒情緒有些波動,臉上皺紋猛地抽搐了幾下。
“可這事兒不能怪棲蕓,她也無可奈何。”我忙替棲蕓澄清。
“小張,我知道你對我女兒好,但你也沒必要替她辯解,這一切都是明擺著的,我曾向她傾訴過當年那些不為人所知的遭遇,我希望她能從中吸取教訓,希望將來她有男友時,不應當重復我的路。”
說完他猛地垂下頭,像個戰敗犯,一臉的沮喪和絕望。
陽光從窗外鈄鈄的打進來,幽暗的房內有了溫暖明亮的光線。
好半響,老陳才緩緩的抬起頭,一字一句的問:“星月是不是讓你和棲蕓,在月圓之夜一道去外星上?”
“叔叔,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的問。
“星月還是用當年對付我的辦法對付你。但她不應該這樣,你是棲蕓的男友,按理說你是她女婿,她應該放你一馬。”老陳說到這兒,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星月是這樣說了,但我并沒答應她。”我假裝無所謂的樣子。
“你答應不答應她,她并不在意,她決定事兒你休想改變。”老陳喃喃的說。忽兒又擔心問:“你有沒有穿上隱身翅膀?”
我點點頭。
老陳長嘆一聲:“小張,這可是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你穿上了它,想脫得卻沒那么容易。”
“姐姐說,她會幫我脫掉的。”我這樣安慰自己。
“小張哪,她幫你脫,你別做夢了。我身上的緊箍咒才脫了,你知道她為什么把我身上的緊箍咒脫了嗎?”老陳幽幽的說。
“我不知道。”我把目光投向窗外。
“我老了,不中用了,她不需要我了,緊箍咒留在身上不起作用了。”老陳說到這兒,神情十分激憤,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像風雨中的一片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