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了股權轉讓協議,所以我并不能說清楚這份股權是給我行賄所用,因為我們之前是翁婿關系,沒有協議,他說是贈予,而且我的名字還出現在破產程序的股東名單里,我也沒有任何辦法。所以,股份這個曾經的殺手锏,因為沒有協議,現在變成了欠條!
一切看起來都是天衣無縫。
凍結了一百九十五萬,那么還有二十五萬,我當然沒錢還。那么強制執行以后,我就會上征信黑名單。
意味著我這輩子都要背上我二十五萬的欠債。
而且,可以想象,我根本在這個城市找不到工作,只要我找,萬東嶺一定會第一時間去告知用我的單位我有前科!
趕盡殺絕!
除了背著債務離開這里,我似乎無路可走!
這怎么可能?
我把所有的資料重新收拾好。然后繼續躺在旁邊的病床上,安然入睡。
三年半的監獄生涯,失去自由的日子,我努力的讓自己的每一天都是在修身養性!
隨時拿得起,隨時放得下!這是我每天的必修課,每天都告訴自己只要還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出獄那天的失態,是因為難以接受的事實,最信任的兄弟和最愛的女人睡在一起,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我確認那天我失態了。失態的后果就是自取其辱。被林秦打了一頓,還被關了幾個小時。
自我控制很重要!
自控能力很差的人最容易出差錯。最容易追悔莫及!
比如我曾經的小舅子,萬東嶺的小兒子萬曉嶺!
他就是一個自控能力奇差的男人,二十五歲的年紀,花錢去國外混了幾年,每天都是喝酒泡妞,惹是生非!
曾經我幫他擺平過很多爛事。
之所以提到他,因為他是東嶺建設的法人,還持有東嶺建設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東嶺建設的股份分配很均勻,萬東嶺的大兒子萬曉東百分之三十五。小兒子百分之三十五。小女兒萬曉晨百分之十。
這些都是在三年前做的股權變更,之前是萬東嶺一個人持股百分之百。
似乎早已經開始在預備東嶺破產,所以把東嶺的股份都平均分配下來。而實際上重新注冊的嶺東建設,萬東嶺的兩兒兩女都沒有哪怕一丁點股份,萬東嶺一個人持股百分之百。
所有的債權債務都與萬東嶺無關。
很明顯這是有預謀的。
難道真的就是為了我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真的就是想一點好處都不給我?
用得著這么大費周章嗎?
雖然大恩即大仇。
完全可以不理睬我,完全可以涼薄,都可以理解,為什么一定要用破產來讓我背上債務呢?
記得他說過,這個債務不用我背。
那是的我認為這不公平,我不能家沒了,事業沒了,一點好處都沒有。
然后我們之間的矛盾才越來越大。
但是,有一點引起了我的疑心。
那就是青年居易這個合同簽訂的日期是在我進去前的三個月,當時拼命的趕進度,錢跟不上,才去借高利貸的。然后求我周轉。
問題的關鍵是,這么多錢砸進去了,為什么這兩棟不過三十三層的高樓,足足建設了快四年?
正常的話,花城這個城市的天氣,一年足以三十三層的毛坯完工!
最后一次工程進度單顯示,停工日期是五個月前。
一大早,我站住御龍灣這個爛尾樓的對面街上,
看著銹跡斑斑的塔吊,,長滿野草的工地,四棟爛尾建筑凄涼的矗立在一片荒涼之中,隨著我的疑竇叢生,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小舅子!
想起了他手里的百分三十五的股份!
因為這四棟爛尾樓只建設到了九層。
三年半的時間,砸進去五千多萬,就建了九層。
真是有點意思了。
這里的地理位置不算很好,旁邊是一條污水河,身后是一片豎滿煙囪,冒著白煙的化工廠區。
環境非常的惡劣!
我笑了笑。
算是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打了一輛車來到了位于中山路一個叫做越秀天下的高檔小區。
在我記憶里,萬曉東就住在這里的一個單元樓里,。
疑竇叢生的我第一時間想起的是我的小舅子萬曉嶺,但是我來找的卻是大舅子萬曉東。
當我的腦子里開始有一個計劃的時候,我當然清楚的知道誰才是我的下手目標。
更清楚我的目標是個什么德行!
小舅子萬曉嶺沒什么腦子,是我的目標!
而要拿下小舅子這個目標,我要下手的卻是大舅子萬曉東。
因為大舅子萬曉東的妻子謝湘是小舅子萬曉嶺的前女友。
謝湘是個很有性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