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凌萱隨意聊了幾句之后,韓楓也離開了醉花樓,返回了自己在內門中居住的房間。
韓楓原本還打算將林嘯的事情告訴林哲,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林哲這個家伙此時居然不知道去了哪里,既不在醉花樓中尋歡作樂,也不在外門的居住區。
返回到這個還從來沒有居住過的房間,韓楓一股腦的躺在了床上,回憶著今天發生的點點滴滴。
今天最大的意外莫過于林嘯的受傷,雖然韓楓目前為止仍然想不通李傲為什么要對付他們四人,不過鬼霧散的存在還是讓他感到了威脅的存在。
前世的他雖然是一名殺手,不過卻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毒藥,在執行任務的期間,他都是憑借自身的實力卻完成任務。
“流風,你對于毒藥有著多少了解?”
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此時最好的方法莫過于詢問流風,不過流風的回答卻讓韓楓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毒藥這種東西我也知道的不多,不過我卻有辦法讓你不受這些毒藥的影響。”
流風雖然沒有辦法提供韓楓想要的信息,不過作為熊貓人一族的一員,他顯然有些看不上這些毒藥。
“熊貓人一族除了在武技修煉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之外,熊貓人一族還擁有著最神秘莫測的釀酒術。”
“釀酒術?”
韓楓不是很明白釀酒術跟毒藥之間會有補什么關系,臉上出現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熊貓人的釀酒術跟人類釀酒術的最大區別就是,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能讓飲用者得到不同狀態的增幅,所以自然也能抵消毒藥的影響。”
說起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流風的臉色也浮現出了無比自豪的神色。
修煉上的天賦,以及神秘的釀酒術,這兩個是熊貓人一族最引以為傲的兩項本領。
在熊貓人一族沒有受到人類武者的追殺之前,熊貓人一族特產的各種美酒,曾經也是人類武者爭相搶奪的珍貴寶物。
毒藥的作用無非就是削弱中毒者的各種能力,而熊貓人一族的酒則剛好反其道而行,擁有著提升飲用者能力的作用。
在稍微了解了一下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之后,韓楓感覺熊貓人一族的酒就像是各種各樣的藥酒,名義上雖然是酒,但是卻有著藥物的效果。
“那你這個熊貓人一族難得一見的天才肯定也很擅長釀酒術吧,能不能教我?”
技多不壓身,而且學習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也有利于提升自己的實力,韓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教你?你不會忘了修煉踏風步法時的事情吧,想要學習熊貓人一族的秘技,不付出代價可不行!”
雖然流風跟韓楓是盟友,不過這顯然也無法讓流風無視熊貓人一族的禁令。
“說吧,代價是什么?”
研究毒藥,韓楓并沒有什么興趣,不過對于這個釀酒術,他不僅有著興趣,而且還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很簡單,我要去熊貓人一族的隱居地一趟?”
在聽到流風的話之后,韓楓頓時沉默了下來。
按照他之前的那個承諾,他現在根本無法離開落雪宗,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并不知道熊貓人一族現在隱居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隱居地在什么地方,而且我也不會要求你現在就去,想要去熊貓人一族的隱居地,你必須達到先天級別才有可能。”
先天,又是先天。
成為先天武者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般時常出現在他周圍,不斷的提醒著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多少實力的五級武者。
“你不會要我成為先天武者之后才教我釀酒術吧?”
雖然韓楓有信心能在一年之內成為先天武者,不過他可不愿意一年之后才正式學習釀酒術。
“這倒不至于,我現在可以先交你幾個配方,不過想要完全的學會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還是等你成為了先天武者再說。”
好在流風也沒有讓韓楓等待一年的打算,當下就將一些釀酒的配方教給了韓楓。
不過在瀏覽了一下流風傳過來的記憶之后,韓楓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流風,你是不是太久沒用過釀酒術,這個看起來不像是釀酒的配方呀?”
配方開頭的部分還挺正常的,可是后面的部分卻讓人有些無法理解了。
“開什么玩笑,憑我的記憶力怎么可能出錯!哪個地方不像是釀酒術了?”
對于韓楓的懷疑,流風頓時感覺自己被侮辱了,當下就對著韓楓咆哮了起來。
“先天火屬性真氣三份,先天木屬性真氣一點二份,先天水屬性真氣五份,領主級風屬性魔核兩顆……”
韓楓將自己感到不解的地方一個個說了出來,這些東西怎么看也不想釀酒需要的材料。
“這就是熊貓人一族釀酒術的神秘所在了!人類的釀酒術只需要各種材料,但是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除了材料之外,還需要一些比較特殊的東西,這也是熊貓人一族的釀酒術能擁有神秘力量的原因。”
流風還以為是什么地方出問題了,原來只是韓楓不明白配方而已。
“那一份先天真氣是怎么衡量的?”
對于這種自己即將要學習的東西,韓楓當然要弄得一清二楚,避免在真正釀酒的時候出現什么意外。
“一名先天初級武者在全盛狀態時所擁有的真氣數量就是十份,如果沒有特殊表明是是那個級別,那就是以先天初級武者為標準。”
在聽完流風的解釋之后,韓楓直接忽視了這些需要先天真氣的配方,開始尋找適合自己目前等級的配方。
在他的努力尋找之下,他總算找到了幾個不需要先天真氣或者領主級魔核的配方,不過在看完了配方所需要的全部材料之后,他發現了一個很無奈的事實。
雖然韓楓對于這個世界的物價水平并沒有太大的了解,不過在看到那些材料的名字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可能連其中一份材料都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