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古文觀的辦公室內。
方纓:“古叔,經過我昨天的深思熟慮,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出擊,我昨天看了看地圖九號倉庫離教堂并不遠,咱們直接把他帶過來,這樣也省的再讓他懷疑我們的實力。”
古文觀聽到方纓說的話,眼睛抽了一下。
古文觀:“你這,有點那什么了吧?我怎么感覺這樣有點不靠譜?真的決定要這樣做嗎?”
方纓又思考了一下,最后肯定的點了點頭。
方纓:“我想不出比這更有效率的辦法,既可以展現我們的實力,也可以震懾對方不生事端。”
古文觀看方纓一臉認真的樣子,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古文觀感覺大事不妙。
古文觀:“這樣對方不會感覺沒有誠意嘛,雖然話是那么說但是總得表現出我們合作的誠意吧,這樣直接動刀動槍的似乎不是很好。”
方纓聽到古文觀的建議,想了想說:“應該不會,就像您說的一樣他現在手里這批貨物就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丟之可惜存在手里會多一份危險,他現在急于出手我不想去跟他只做這一次交易,想要他與我們長久合作,就只能讓他意識到我們的強大,所以我覺得直接用武力威懾比較好。”
古文觀沉思了一下,也覺得方纓說的有道理,只是他不太習慣方纓這樣最優解的思考方式。
古文觀:“這樣做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方纓毫不猶豫的說:“那么他會死,懷璧有罪況且這些東西我絕對不能讓那三位人知道,死人才是最保守秘密的。”
古文觀又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少年,風輕云淡仿佛就像是坐在棋盤前的棋手一樣,毫不猶豫決定人的生命,做事果斷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古文觀:“這樣做的確是一個好的辦法,放手去做就行我只是欣賞他的能力不需要因為我的言論,去影響你的判斷,畢竟現在你才是主君,我會無條件支持你的判斷。”
古文觀對于方纓的方案給予了肯定,畢竟有用收入手下,如若不然毀掉那是最為穩妥的決定,若是日后成為了自己路上的礙腳石那便是最得不償失。
方纓得到了古文觀的肯定,雖然就算是古文觀反對他也會怎么做,因為這是方纓想到的最優解方纓對古文觀點了點頭,用眼神告訴古文觀謝謝他可以接受方纓做出的決定。
方纓走出去古文觀的辦公室,因為有信號阻斷器的緣故,通話器打不通,他現在得親自去找周震下達下一步的指令,因為這次招收人手的緣故,防空洞內變得非常熱鬧,一下子多了100來號人增添了許多鮮活的氣息,大多數人都在應呈風與古文觀的手底下打雜活,比如說搬運賬本,打掃衛生,做飯這樣的活,因為這里的人大多數都不識字文化水平比較低,沒有專業的知識水平,是幫不了應呈風與古文觀的專業工作的,雖然他們倆身上的擔子沒有減輕多少,但是工作效率增加了許多,現在整個防空洞里加上了20個孩子一共有123號人,其中幼兒只有32個,其他全是婦女。
方纓看了看表,上午時間9點16分,整理好衣服之后就去了防空洞內的車庫,這是在之后重新添加的地方,這原來是防空洞內的直升飛機坪,通上電之后就可以進行升降,因為沒有直升飛機的緣故所以原來一直沒用,但是之后因為威海的建議就用來當成了車庫,場地也足夠大最主要的是可以從地下的防空洞內將車開出來。
方纓走進車庫內,正有幾名女性打掃車庫,方纓走過去看了看,那幾名女性看到方纓走過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活,將有些臟了的雙手在衣服上反復擦拭看得出有一些緊張,方纓走了過去問道:
方纓:“在這里有什么不習慣的嗎?”
其中一名看起來與方纓差不多大的的女生立馬說道:“沒有沒有。”看得出來一些著急,語氣里透著一些致嫩。
方纓又問道:“那個什么你們中間有誰會開車嗎,我需要一名會開車的人。”
還是剛剛那位女孩子回應到:“我會我會,我會開車方先生。”
方纓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說:“這份工作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很有可能會遭到劫殺。”
眼前的女孩有一些遲疑。
方纓看出來眼前的女孩子有一些遲疑,這個方纓理解,因為愛惜自己的生命并沒有錯。
方纓問道眼前之人:“你今年多少歲,是那位成員的家屬,叫什么。”
眼前的女孩立馬回答到:“17歲,家父民為鐵國,我叫李煥生隨我媽的。”
方纓:“嗯,不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你認字嗎。”
李煥生:“我不認識,我的父親從我小的時候就一直在外面謀生,我的母親在剛生下我的3個月后營養不良患病死了。”
原本在他身邊的人心中紛紛想著此人真是一個人精,說話的字里行間都透露著算計的味道,明明只有短短的一句話,都想要勾起方纓的保護欲,隱隱約約透露出自己缺少關愛。
方纓自己也觀察到了,但是他對此并不感冒,反而有些欣賞眼前的人,他仔細觀察了眼前的女孩子,姿色上等善于觀察人心,又有勇氣吸引別人的目光,身上破舊邋遢的衣服沒有影響到她的光芒。
方纓:“嗯,我知道了那么我走了。”
李煥生有些沒有想到她都以為她要得逞了,可是他沒有想到方纓竟然就這么無所謂的走開了,她現在有一些不知所措,然后便立馬做出了一個選擇。
李煥生:“我愿意為您當司機。”
方纓回頭微微笑了一下,李煥生才知道這是方纓在等她自己說這句話。
方纓走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說到:“嗯,很有勇氣,給你一個禮物。”方纓從自己懷里拿出一把手槍送了過去。
李煥生接了下來。
方纓:“走吧,我們今天的事情很多。”
李煥生看著眼前的人的反應就知道,她的一切行為已經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