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刀光一閃,段河不僅躲過三隊長的攻擊,甚至還出現在三隊長左側。
其手中鋒利的大馬士革匕首一刺,僅僅感覺到一點阻礙,就輕而易舉的刺入其左腹內!
而段河在移動到三隊長身后的過程中,更是捉著刀柄狠狠地在其體內劃拉。
瞬間就將三隊長的左腹到后背的位置,切開了巨大的口子!
從口子中,不僅鮮血在噴灑,就連被匕首切開的內臟,也一并從傷口流出。
甚至段河還能通過自己劃拉的口子中看到,三隊長那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啊!”
巨大的痛苦,讓三隊長忍不住發出了慘嚎聲,雙目看向巨大的傷口時,心中更是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但越是恐懼,這傷口帶來的疼痛,就越加炙熱!
不過值得三隊長慶幸的時,他僅僅品嘗了這股劇痛不過一秒,徹底失去了性命。
只見段河在來到三隊長身后之后,就一個華麗的三百六十度轉身,并在轉身的過程將,利用旋轉加成的力道,將另外一柄匕首擲出。
刀光一閃,匕首瞬間就重重的刺入了三隊長的后腦,并從其嘴巴處突了出來!
【叮,獲得煉造點80】
“嘭!”
徹底失去性命的三隊長,就這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并砸斷叢林地面上,無數的枯枝敗葉。
正所謂天下無敵唯快不破無堅不摧,此刻的段河,不僅有越超三隊長的速度,手中更有鋒利的匕首。
更重要的是,在蒼蠅感應下,三隊長的攻擊方式、出招軌跡都已經被自己了然于胸。
只要三隊長的速度不是遠超自己,那么他的攻擊就是對自己無效的!
所以僅僅一招就將三隊長殺死,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也直到這一刻,段河才真正明白,同化境帶給自己的強大。
將插入三隊長后腦的匕首拔出來之后,段河就握著兩把匕首,朝瀑布而去。
很快,段河就來到瀑布邊上,同時也看見了提前返回瀑布這邊待命的十幾人。
看見段河出現,十幾人都嚇了一跳。
而接下來,自然就是殺戮時刻。
躍入人群中的段河揮舞兩把匕首的樣子,就像是舞動的流光。
而流光所到之處,都會有揚起血雨腥風!
很快,十幾人就被段河殺到了僅剩一人的程度。
而對于這最后一人,段河也不著急將其殺死,將染滿鮮血的匕首架在其脖子上之后,就問出了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
“說,前來追擊我的,只有三隊長嗎?”
這人哆哆嗦嗦,心中充滿了害怕,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都說了出來。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之后,段河直接一刀將其殺死。
而這些狩獵隊的隊員,前前后后也給段河貢獻了260煉造點。
現在段河的煉造點為:370!
盤點了收獲之后,段河就轉頭看向村子的方向,若有所思起來。
村長派三名隊長追擊、村中大火、大隊長二隊長回援等等信息,在腦海中不斷翻涌。
難道造成這一切的,是滿懷仇恨撐過同化儀式的金運孝?
最終在收拾了一下行囊之后,段河抬腳就朝村子的方向而去。
雖然這個村子對自己來說可謂全都是不好的記憶,但人就是這樣,總想看看居住多年的地方,最后會變成什么樣子。
很快,段河就來到了可以遠遠看見村子的地方。
只見村子的方向上,大火依然在燃燒著,甚至在滾滾濃煙下,大火有想其他地方蔓延的趨勢。
由此可見,大隊長二隊長的回援,并未能將不知道為何燃起大火的村子,給挽救回來。
甚至還燃起了更大的火!
就當段河打算繼續前行時,卻在蒼蠅感應下,感應到了一位冤家,于是就停下了腳步。
然后轉頭,朝一個方向看去。
很快,那個方向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頭獨眼黑豹,就從中鉆了出來。
這頭獨眼黑豹,正是之前段河遇到的那一頭。
想來是段河又再次闖入了它的領地,這一次是來尋仇了。
“吼!”
仇人想見分外眼紅,黑豹在一聲咆哮下,就朝段河撲了過去,想要瞎眼之仇。
但黑豹注定是悲哀的!
如果是段河還未同化之前,面對黑豹這一撲,估計僅僅只能看見一道黑影閃過。
但此刻在蒼蠅感應下,在段河的視線中,黑豹撲過來的角度、力道,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就單單僅憑肉眼,黑豹的速度在其眼中,都纖毫畢現!
黑影閃過的過程中,只見段河身形快速一動,緊接著刀光一閃,然后黑豹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見黑豹的腦袋上,正插著一柄匕首!
【叮,獲得煉造點10】
段河將匕首拔出擦去血跡,隨后又再次啟程,朝村子而去。
又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就來到了村子不遠處。
哪怕此刻兩者相隔近乎百米,段河都能感受那鋪面而來的熱浪!
而正當段河想要繼續前行窺探個究竟時,遠遠就看到在村口出,有一道人影面對大火,靜靜站立著。
似乎就像是在欣賞這場大火一樣!
這詭異的一幕,讓段河躲在了一個大樹下后,悄悄朝人影方向凝神看去。
同時這也是蒼蠅感應的局限性,如果物體不移動的話,是無法感應的。
就見這個背影和金運孝極其相似,只不過相比于金運孝那自卑怯弱,這個背影充滿了令人恐懼的氣場。
而在其腳下,分別躺著兩個人,兩個死去多時的人。
定睛一看,真是大隊長和二隊長!
如果只是看著這個畫面的話,很明顯能分析出,是這個人影殺死了大隊長和二隊長。
也正是在段河打量的同時,人影也轉過了身后,露出的臉,讓段河心中充滿了驚訝。
因為這個人,竟然真的是金運孝!
金運孝看向段河躲藏的地方,冰冷生硬的嘴角,勾出了一道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是段河吧?你怎么回來了?三隊長呢?”
眼見被發現,段河也從大樹后面走了出來,并朝金運孝緩緩走去。
一直走到了雙方間隔十幾米的位置,才停下腳步,不過并未回答金運孝的問題,而是問道:
“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金運孝點了點頭,甚至就連生硬的臉上,都洋溢出了興奮。
“沒錯,欺負過我的人、辱罵過我的人,通通都被我送進了業火中凈化了!”
“村長,也就是你的父親,他也被你殺了?”
“他自然也死了,死在了大哥送給我的毒藥中。”
對于這一點,段河只能沉默已對。
因為這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正如同玩火者必自焚一樣。
金鴻壽通過手段讓金運孝在仇恨的支撐下完成同化儀式,自然也會被這股仇恨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