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墻鐵壁位于火熾國和天蠻國接壤的地方,準確位置在云嵐城的東北方,距離云嵐城一百多公里。對于圣戰院掌門和葉飛揚來說,一百多公里只是小兒科而已,半日的時間就能夠到達。
穿過了云嵐城,往東北方向一百多公里,蜿蜒著一條東西走向的城墻,城墻堅固,俗稱為銅墻鐵壁。銅墻鐵壁將天蠻國和火熾國分開,成為阻攔天蠻國南進的重要屏障。
“掌門,銅墻鐵壁是什么?”葉飛揚在路上思考的半日,終究問了出來。
掌門哈哈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柄鑰匙,“你看,這是銅墻鐵壁的鑰匙,能夠開啟銅墻鐵壁的第二道保護層,那個時候天蠻國就再也攻不進銅墻鐵壁了。”
看著葉飛揚疑惑不解的樣子,又繼續說道:“銅墻鐵壁是上古遺傳下來的防御性工事,上面刻畫有防御性陣法,固若金湯,天蠻國攻打了無數年都攻打布不下,于是我們稱之為銅墻鐵壁。”
葉飛揚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原來所謂的銅墻鐵壁原來是上古存留下來的防御性工事,怪不得天蠻國要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銅墻鐵壁的鑰匙。他們潛伏在圣戰國十年之久,應該也是為了銅墻鐵壁吧。
掌門揚了揚手中的鑰匙,咬牙切齒的道:“只要確定了銅墻鐵壁的安全,我就要關門打狗。他們潛伏圣戰院十年之久,應該為了鑰匙而來,可是鑰匙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被他們拿到。呵呵,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兩人又扯了一些閑話,兩人結伴趕路也不會太悶。半日的時間宛如白駒過隙,他們已經來到了銅墻鐵壁。放眼望去,恢弘高大的城墻上爬滿了青苔,若不是掌門說起它是上古遺留下來的,他絕對不會認為眼前普通的城墻能夠擋住天蠻國的攻擊。
“小子,你看,眼前這條東西蜿蜒的城墻就是銅墻鐵壁了。”掌門正說著,面色已經凝重起來,輕聲道:“小心一點,已經有幾人靠近了。”
掌門的話音剛落,幾個人頃刻間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葉飛揚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眼睛忽然釘在了一個人身上,“費師兄,你也是天蠻國的人么?”
費斌眼神如刀的看了葉飛揚一眼,“哼,那日在斗戰院就不該救你回來,養虎為患,我真是后悔死了。”
葉飛揚正要說話,掌門走前走了幾步,激動的道:“費斌,你干什么?”
費斌臉色蒼白了幾分,不敢去看掌門,瑟瑟的道:“二伯,我已經是天蠻國的人,我愿意為天蠻國國主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掌門厲聲道:“你說什么?還不快點過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快點過來,二伯不會怪你的。”
費斌咬著唇,臉色忽然變得恐怖猙獰起來,仰天大笑一聲,“費仲老兒,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你不是說我天賦低微么,不是可造之才么?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圣戰院最年輕的四象尊者,你是不是覺得很驚訝啊?”
“原來掌門叫費仲。”葉飛揚默默記住了掌門的名字。
費仲瞪視了費斌一眼,“費斌,你天賦一般,我若是徇私將天靈丹給你吃了,那我的良心何在?魔魂大陸上丹藥稀少,便是圣戰院天靈丹數量也是稀少。我不能為了一己私欲將天靈丹浪費在你身上。我以為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二伯的苦心,沒有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費斌苦笑了幾聲,“不跟你一般廢話了,你吝嗇我可以不怪你,可是他們能夠給我想要的,能夠無私的給我天靈丹,而且教給我厲害的戰技,你能夠么?”費斌說到這里,怒視著費仲,臉上的肌肉顫抖著。
一個老頭走了上來,將費斌擋在身后,他冷冷的看了幾眼費仲,“沒有想到,你能夠逃出地牢,真是不簡單啊。”
費仲眼睛忽然一亮,一股怒氣從胸間迸發,冷冷道:“就是你,當年就是你擒住了我,將我關在地牢。你就算化成灰,我也會記得你。”
葉飛揚驚駭的看向了這個老頭,臉龐消瘦,臉色還發黃,骨瘦如柴的身體仿佛能夠被一陣風吹走,只是他的眼睛散發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強大氣息。
老頭哈哈笑了一聲,“想不到十年了,你竟然還記得我的聲音,不愧是費仲,圣戰院真正的掌門。你的侄子這十年間帶著我們將圣戰院掘地三尺,也沒能將銅墻鐵壁的鑰匙找到,哼哼,你藏東西的本事還真有一手。”
費仲傷心的嘆了一口氣,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費斌,只見費斌低著頭不敢看他一眼。費仲轉過頭看向老頭,冷哼一聲,“你以為收買了我的侄子就能夠找到鑰匙么?哼哼,你們也太天真了。”
老頭道:“所以我不找了,十年來已經忍受夠了,我們等不起了,所以設下了一個局,等你上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從地牢中跑了出來,這一點很出乎我的意料外。”
哈哈笑了兩聲,老頭不等費仲說話,繼續說道:“你修煉成了神魂之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么?呵呵,你也太小看了我們天蠻國了。那日被你偷聽而去的新聞,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就是引出銅墻鐵壁的鑰匙。”
費仲的臉灰得難看,鼻孔呼呼的喘著大氣,經眼前的老頭一說,才知道這幾日白忙活了不說,還被被人牽著鼻子乖乖的走著。
“哼,你們這群蠻賊,休想從我這里拿走銅墻鐵壁的鑰匙。十年之前著了你們的道,才被你們抓去了,今時今日不同往昔,蠻賊等著償命吧。關門打狗,你們都逃不掉了。”
老頭不置可否的哭笑不得,說道:“關門打狗,我看是打你這條老狗吧。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人數占多,你們才兩個人,諒你們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啦。”
費斌也說道:“二伯,別固執了,將銅墻鐵壁的鑰匙交出來,大家都好。我可以請求長老不殺你。”
費仲氣的滿臉鐵青,胸間距離的起伏著,仿佛要炸開了一般,瞪視著費斌:“混賬東西,費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不肖子孫,我真是愧對費家先祖在天之靈。從今天開始,我費仲將你逐出費家,你跟費家再無半點瓜葛,好之為之吧。”
費仲氣的不行,兩片薄唇不停的顫抖著,眼光中噴出火來。剛才他還希望費斌能夠改過自新,只要他能夠回頭,以前就算是誤入歧途,日后重新做人也可以將功補過。現在看來,費斌無藥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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