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已經沒有人類了,因為早就末日了。”我說。
于是,磚塊下降了一米。
“喂,不要胡說啊!”阿拉丁不斷的敲我的頭。
“閣下,這世間有多少財富?”
統計局救我……
“財富怎么可能計量,當然是數不清的財富。”阿拉丁說道。
于是,磚塊下降了兩米。
“閣下,人出生是先哭還是先笑?”
“先哭吧。”我說。
于是,磚塊下降了四米。
“喂!快畫魔法陣啊!馬上要死了!”
“閣下,為什么你不使用魔法召喚?”
“因為,你今天所提出的問題都是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世上有多少人類?人類時時刻刻都在出生、死亡。怎么會那么精確的被統計。財富亦如此,況且對于不同的人來說財富的意義也不同。人出生時大多數會哭,但是也有人會笑。我不同魔法召喚,就是讓你提出這個問題。”我說。“即使是智慧的你也有不知道的問題,不是所有問題都會有答案。縱使所羅門王也有不知道的。”
“不要和我提那個人!”艾尼發怒了。
我的踩的石板突然下落。
我抓起阿拉丁,向艾尼跳過去。
但是兩個人太重了,我們在半空中就開始急速下落。
“艾尼,你就是在等那個人!所羅門王已經死了!”
結界解開,是化勒救了我們。
“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化勒說道。
艾尼化成正常的人形,貍貓與蛇隱去。地獄之火消失,我們站在廢墟之上。四周的人們擔憂的跑來。
“這些人并沒有在地動山搖的時候逃走,而是向你跑來。艾尼,你已經不需要所羅門王了。”我說。
艾尼看著那些圍過來的人群。
“大家擔心的是阿里巴巴,而我,已經不是阿里巴巴了。”他一揮手,金銀珠寶堆滿了地面。
“小子,把我們送回去吧。”艾尼說。
“我得先確認一件事,我再召喚你,你會出來幫我吧?”我得學聰明點,先問清楚了。
“怎么可能。”艾尼仍然驕傲的站著。
我在地上畫下魔法陣。
“即使什么都得不到,你也要幫我嗎?”他問。
我點點頭,“行人方便嘛。”
“你這個性格……還真像我的一個故人。”他說道。
“別說是所羅門王。”我說
“學渣,你別說這些,既然是魔神,你的終極寶藏不會就是《所羅門的鑰匙》吧?”阿拉丁問。
我也看向這兩位魔神。
兩個人的笑容告訴我,那個終極寶藏就是那個。
“告訴我。”我說。
“只有所羅門王可以得到。這可是一道世紀難題。”艾尼故弄玄虛的樣子也不討人喜歡。
“不給就算了,我們遲早會找到的。”
“這是72位魔神共同守護的東西,你可要快點了,如果出現第二個如所羅門一樣可以召喚我們72魔神的王,你的愿望就要落空了。”化勒又開始補刀。
其實我都沒搞清楚那是什么東西,就這么盲目的追尋。
魔法陣很久才畫好,我念出召喚咒語,艾尼便消失了。
出題人走了,留下一群悵然若失的學者。他們從房子里走出來,見到陽光,合十雙手,乞求著下一次的相遇。
艾尼是賦予人智慧的魔神,希望人們能像追求寶物一樣追求智慧。
我轉過頭,對化勒說:“你還不能走,要送我們到巴比倫城。”
那是當然,化勒笑瞇瞇的變成了駱駝,載我們走向大漠。
“化勒,你通曉古今可以預言未來,你能不能透露一下我的未來?”我問。
“我的呢?”阿拉丁問。
“我只為召喚者服務,你們并非召喚我的人。”
“所羅門王也問了你他的未來嗎?”我問。
“即使是所羅門王,也有不能輕易說出來的未來。”
“你們預測到了王國的覆滅?”我問。
“所謂預言便是準確的,可若提前說出,那便不是預言。”他說道。
“這樣,想要避免災禍,你就可以提前說出來嘛。”阿拉丁說。
“小先生,你怎么還是不懂。提前說出來的,并非預言啊。”化勒說道。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悖論。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的事情,又只有自己知道。嗨,那該多郁悶啊!”我說。
“是這樣的。”
“一點點都不能透露嗎?”阿拉丁問。
化勒搖頭。
“那這個能力一點用都沒有嘛。既不能讓別人逃離災禍,也不能讓自己獲得什么。”阿拉丁說道。
我問化勒:“我們的出現,你也在你的預言里?”
化勒點頭。
“如果不說出來,豈叫預言?”阿拉丁接著說。
“小先生,你還真是咬文嚼字。我們的預言是說給眾神聽的。”化勒說道。
有化勒在我們一路上就沒缺過吃喝。我期盼雯子他們能找到我。
也許在地圖上,這塊沙漠還沒有拇指大,但是行走起來異常的浩瀚。我們甚至沒有在沙漠里遇到過任何其他足跡。化勒說,即使是商隊也不可能每次都走同樣一條路。沙漠里沒有路,風一吹,地形就變了,即使是常來往的人每次走也像是在探險。
他們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知道自己的方向,但是永遠不知道途中會遭遇什么。
強盜、美女、寶藏、死尸、沙暴……這里創造了太多謎語,所以他們住在這里,向人類提出問題,不斷的提問不斷的提問,只為找到他們曾經的王。
但是神也需知道,因果先后,時光流逝,故人亦去,怎可逆返。
走出沙漠之后,化勒便不再送我們,有化勒同行的路上非常的安心,與他告別有些不舍。但還是畫下魔法陣送他離開。
和阿拉丁兩個人步行,路過幾個鄉村,一路搭車向巴比倫城前進。
我們耽擱了太多的時間,我擔心復久他們先到冰川。到時候就什么都沒有了。
仔細整理一下邏輯,含是要殺我的,而復久是要殺含,我找不到自己要幫助含的理由。我只想問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當巴比倫城近在眼前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到了電影里。那些建筑高聳而威嚴,建筑風格大氣磅礴,腳踏在石板上能感受到統治者的霸氣。身邊車馬喧囂,又是那么的真實。
真實一座不得了的城。我摸了一下那城墻,堅實的厚度宣告著自己的實力。
“別站在這里發呆了,想想怎么進去吧。”阿拉丁指著城門說。
我才看到這城門有衛兵把守。
“這是怎么回事?”
“這里給魔法師、商人、學者發通行證,其余人很難進去。因為這以北的部落很多,戰爭幾乎沒有停止過。”
“可以混進去嗎?”我問。
“最簡單的,你的相貌就不合格。”阿拉丁說。
“這種情況,你早怎么不告訴我?”
“我忘記了嘛,一路那么驚險。”阿拉丁說道。
“阿拉丁,把你的財寶拿出來賄賂一下。”我說。
阿拉丁趕緊捂住自己的包,“不行,這可是我用生命賺來的。”
“什么用生命,還不是魔神隨意丟下來的被你撿去。”
“不行!”看來要他拿那些寶物比要他命還難。
我昂起頭看了看高大的城墻,那個高度就算要飛進去也很難啊。
這時,有人小聲問道:“兩位要進城嗎?”
是個妹子,穿著一個斗篷,看不清臉。
“要。”我說道。
“10銀。”
我從身上摸出了9銀。她看了一眼,“9銀幣也行。”然后從我手里拿走,順手踹進自己口袋。
“阿拉丁,你好像還欠我……”
“哎呀,我會還給你的啦。”阿拉丁想捂住我的嘴,被我躲開了。
“那么,娜娜商隊正式成立!”她雙手高舉,然后把我們拉向一輛車。
我一看,那前后有四輛車,一共坐了十個人。
“聽著,咱們是來巴比倫進口貨物的。不要說錯了。”她低聲說與我們聽,我們點頭。
沒想到這里也有黑車……
前面不斷有蒙混通關的人被查出來,我們只好希望這次運氣好一些。
車夫不是這個妹子,是另一個人,估計是她花錢雇來的本地人。
我爬到前面,拉了一下她的破布斗篷,“你也是想混進去?”
“是呀。我可是從那不勒斯來的呢。”
我立即在腦中回憶地圖,“還真夠遠的呢,干什么呀?”
“國王要選王后。”她簡單的回答,不讓我再出聲,我們已經距離城門近了。
“你不會是要參選吧?”國王在民間征集皇后,這是什么套路?
“過去再說。”她看也不看我一眼,我想看看她的樣子,那個礙事的斗篷帽子,不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清她的臉。距離她那么近,能聞到甜甜的香味。
我們的車子被查的時候,車夫跟守衛說了些什么,然后守衛一一查看我們攜帶了什么。當查到阿拉丁的口袋的時候,守衛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但也并沒有說什么。
原來,想要進城的人,不可以攜帶任何武器。我的背包里都是工具,沒有什么有危險的武器。
也許倒霉太多次了,總該幸運一次,我們順利的進城了。進城后,我們車上的所有人就各走各的路了。似乎他們都來過這里,對這里很是熟悉。我看到那一排排街道就發蒙。建筑的風格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幾乎站在路中間發起呆來。
“阿拉丁,該往哪里走?”
“先找個店住下吧。”阿拉丁雖說他來過這里,但是在這繁華市井也不免不適應。
那個女子早已不知走去了哪里,沒法再問什么,只好先在這里找一家店住下,然后打聽骷髏頭他們的消息。
“阿拉丁,你看,這才是旅店。你家那算是什么?”我指這有柔軟床鋪的干凈屋子對阿拉丁說。
阿拉丁一頭栽到其中一個床上,手里沉甸甸的包放在床邊。
“怎么辦怎么辦?有人知道了我的財寶,我好擔心。我們睡覺也要小心一點,出門也要帶著。”
“你不嫌沉嗎?”我問。
阿拉丁騰的坐起來,問我:“你說藏在哪里比較好?”
我從水管接了水開始洗臉,“你的寶貝又不是我的。”
這時我突然問道一個熟悉的味道,順手打開門,因為沒戴眼鏡,所以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拉丁,你有沒有聞到……”
“沒有!”阿拉丁賭氣的回答。
剛剛過去的女子是帶我們進城的那位嗎?她也投宿這里嗎?我突然有點想跟過去,但是不知道這種沖動源何而來。跟上去做什么?要看看她的臉,要問問她……
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臉,真是累得有些不清醒了,這些都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時,我聽到許多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過來。
“不好!有人要搶我的財寶!”阿拉丁立刻拎起自己的包,四處找地方藏。
可是那聲音,從我們門口路過,我通過開了一半的門看到過去了許多身影。然后開始聽到敲門聲,“小姐,請開一下門!”
敲門聲久久不停,我擦了臉戴上眼鏡探頭去看,好多人聚在那門口等待,可就是沒有人開門。
這女子是惹了什么事嗎?
我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我們房間的門。

冰川及
逼死自己的節奏。nozuonodiewhyyou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