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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曹操傳

第三十三章 張角

新曹操傳 天河 6356 2005-09-24 10:47:00

    二十萬大軍好不容易穿越沂蒙山區,來到了萊蕪,就聽到了一些駭人聽聞的消息。先是聽說新天子劉弘驕奢淫逸,荒誕不經,四處以朝廷的名義搜刮民脂民膏,而且不斷跟諸侯們要錢要物,一個月里面干了兩千多件壞事,大有當年昌邑王劉賀之風。群臣們廢也不是,扶也不是,一時手足無措。

  新天子幾乎向每一位諸侯都要求了東西和金錢,絕大多數諸侯都沒有理會他,即使不是諸侯的那些個小地方太守們也都愛理不理。僅有我、孫堅、陶謙等四五個諸侯還送了些東西,只有朱儁竭盡所能滿足了皇帝的要求。

  朱儁放棄了在河北的基業鎮守雍州,把絕大多數兵力都調動到了雍州,花了一大筆錢滿足了天子的要求,袁紹趁勢而起,正在進攻冀州,劉備保持中立,有消息稱他不但不打算攻打袁紹反而試圖穿過黃河攻略青州。

  淮南袁術干了他去年沒干完的事情,大起五十萬兵馬號稱八十萬攻打徐州,現在還沒有進入徐州境內。

  由于我已經占據了兗州最西面的陳留郡,又占據了最東面的泰山郡,兗州全境被我三面包圍,兗州實際上已是我囊中之物,關于這一點兗州的各路諸侯們應該都比較清楚才對。

  不管怎么樣我先搞定青州再說,大軍直奔齊國。我分出一路偏師兩萬人由關羽率領張遼為輔向左去攻占濟南國,防止劉備與我爭奪青州。

  青州的形勢非常惡劣,觸目所及的是盲目的瘡痍,齊國本來是青州的中心,臨淄本來是古代齊國的首都,現在卻只有黃巾匪盜而已。黃巾匪徒們欺騙和鼓動無知的農民跟他們去鬧革命,叫囂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反動口號,鼓吹要改朝換代,建立新的社會秩序。一些愚夫愚婦在他們的鼓動下盲從了他們,走上了與現存秩序對抗的道路。

  針對這樣的情況,我決定采取一個特殊的政策:糧食換武器政策,就是用一石糧食換一件金屬武器,用這種釜底抽薪的辦法來遏制青州泛濫的黃巾匪患,順便也可以消耗些去年的存糧,騰出糧倉裝新糧。大量的牛馬驢和各種車輛千里迢迢地在豫州和青州之間往返,送來了成千噸的糧食。雖然這種方法十分昂貴,但卻可以收買人心。

  我大軍剛剛進入齊國就聽說前鋒曹善突襲了一個小鎮,擊殺了這里的一個黃巾頭目殲滅了六七百黃巾兵。我現在軍隊越來越是龐大,自己親眼見到敵人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往往敵人還沒見到影就被前鋒部隊殲滅了。

  聽說我是著名的曹操,不斷有很多人前來投奔。這天中午,我軍正在半路上埋鍋造飯,有個小校領了個人過來說:“北海孔融派人來向主公求援。”

  我點點頭,那個報信的人給我行了一個禮(注意:戰國兩漢時代很少下跪更多的是作揖,后代動不動就下跪,這屬于嚴重侵犯人的尊嚴,扼殺人的靈氣和自信),道:“我乃東萊太史慈,奉孔太守將令來求援。如今黃巾賊寇圍困北海已三個月,還請曹將軍拯救青州百萬生靈。”說著遞給我一封信。

  信是陶謙寫的,倒沒有寫明是給誰的,看來這信交給任何一個可以來援助的諸侯都行。

  “我正在向樂安進軍,攻占樂安之后,我將向右橫掃過去,應該來得及。”

  “我以為恐怕不行。”太史慈說,“孔太守那里已經是十萬火急了,我是好不容易殺透重圍出來求援的。”

  “那么孔太守讓你到哪里求援?”

  “到平原劉備那里,太守說平原比豫州近。”

  這后面的一句恐怕是太史慈自己加上去的。孔融是大漢忠臣,他知道劉備是漢室宗親,在這個問題上他寧可把青州的好處給劉備,也不肯給我的。

  我說:“我送你一匹馬,你趕緊向北去,或許能趕得及,劉備這時候應該已經出兵了,你催一催吧。”

  “多謝曹公。”太史慈說。這時候的太史慈年紀很輕,皮膚白白嫩嫩煞是好看。

  話雖如此,太史慈走后我依然加快了軍事行動的步伐,把樂安郡留給關羽的兩萬人,我自己親率大軍緊急右轉,直撲北海。

  直到臘月二十日清晨我軍才抵達北海城外,此時近百萬黃巾兵匯集在這里圍攻北海。聽說我來,張角兄弟趕緊派出大軍列成陣勢擋在我軍面前。

  兩軍各自射住陣腳,我坐在馬上細細觀看,這些人頭扎黃巾,大多沒有什么武器,一些竹棒或者木棍就算是一件兵器。也有扛著鋤頭來打仗的,一個個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我軍卻是刀槍雪亮,衣甲鮮明,雖然是大冬天,但我們卻身穿鐵鎧手執利刃,一點也不感到寒冷。

  “張角!你給我出來!”我叫道,“既然你有膽子騙大伙兒造反,就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別當縮頭烏龜!我曹孟德在此,特來取你首級!”

  黃巾軍陣中一陣騷動,只見后面有一群騎馬的人穿過陣型走到最前面來,為首的戴著一頂高帽子,叫道:“我乃天公將軍張角,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哈哈哈哈!”我大聲笑道,“好啊,你出來,我跟你單打獨斗,何必要白白折那么多百姓的性命?你若真是什么天師神人,又何必害怕我區區曹孟德?”說著我親身到陣前二十步,耀武揚威地揮舞了幾下山河戟。

  張角一言不發,黃巾陣中卻是一陣騷亂。我遠遠看去,可以看到很多小兵們竊竊私語,一些人根本就沒打算要作戰的樣子。

  “怎么樣?不敢上來么?”我笑道,“騙子就是騙子,你若是什么真天師,怎么會讓你身后這些百姓挨餓受凍?”

  “你胡說!”張角怒斥道,“都是你們這些當官的,才讓我們窮苦人挨餓受凍。”

  “我們當官的?”我笑呵呵地說,“你是說我的部下也有挨餓受凍么?還是我治下的百姓有挨餓受凍的?”

  “你!”張角一時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些什么。“豫州的黃巾都是你這個大魔頭殺害的,要不是你殺了那么多窮苦人,哪能有今天?”

  “你胡說!”我軍中爆發起一陣怒吼聲,一些士兵在長官們的授意下沖到前面來喊道,“弟兄們,我也是黃巾出身,我也是窮苦人,你們千萬別被張角騙了,我們家主公是天下最好的人,跟著我家主公就可以吃飽穿暖,只要干一點活就可以過得很好。”

  我軍中約有三四千人是長社之戰后我俘虜或者交換來的黃巾,這些人大都在豫州定居,如今也已經有家有業了,這些人都是后來自己應募當兵的,我可從沒有強迫。要強迫,也不會強迫到中央軍來。軍隊里面有一個逃兵就能傳染兩個,因此士兵是貴精不貴多的。他們從低賤的盜賊,一個個分到了田地口糧成了自耕農,后來又有成為富農或者小地主的趨向,因此都把我看得跟神一樣,哪里容得下別人來誣蔑我了?

  要說這么多年來豫州繁榮富裕的景象一點都沒有傳到青州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商人、士人來往各地,也有很多逃難到豫州的青州人,幾年之后回去探親也沒有不說我曹操好的,黃巾兵們大概也知道豫州是人間天堂因此一時騷亂難以制止。

  張角等人氣急敗壞,大聲怒罵起來,越罵越是沒品,越罵越是不堪。像這種神棍除了騙人自然沒有什么真本事,只能逞一些口舌之立。

  我面色凝重,雙手緩緩揮了揮,各級指揮官看明白我的意思,全軍緩緩前進,兩翼趙云和夏侯敦的裝甲騎兵也開始熱身。在沉重而整齊的鋼鐵撞擊聲和冷峻的目光威壓下黃巾軍中驚起陣陣恐慌,一片片閃亮的盔甲在雪地里組成一道炫目的光彩落入黃巾軍眼中,讓他們知道這支軍隊的強悍。雖然距離還遠,我依然能夠看到很多士兵額頭上開始冒汗了。

  忽然從黃巾軍中沖出來一個穿著鎧甲沒有頭盔的人,揮舞著一把像模像樣的刀,道:“我程遠志愿意一會豫州英豪!”

  他臉上現出決絕的神氣,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意思,我點了點頭止住了大軍,贊賞地看著他,對親衛將領說:“你們誰愿意去領教一下這位壯士的武藝?”

  我稱他為壯士,并不是看上他的武藝,而是看上他的人品。我看了看身邊的親衛大將,竟然沒有一個上去打的,過了一會兒還是曹休的副將一個叫做王振德的沖了上去。他是我早年家中的門客,走到陣前自報了姓名,謙虛了幾句便和程遠志打了起來。

  雖然只是一個濟濟無名的副將,然而我軍中軍官們平均素質之高、戰斗力之強冠絕天下,加上手中武器精良,依然占了上風。打到第五十回合,王振德一刀把程遠志給砍死了。

  “可惜可惜”我說,“這個程遠志其實倒是一個好漢,就這樣死了可惜了。”

  “他?細胳膊細腿的,連王振德也打不過。”典韋粗聲粗氣地說,“主公怎么說他是好漢呢?”

  “子滿,你不明白。”我說,“這人出來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他本來就沒打算活著回陣,依然來挑戰我們,這是為了顧全大局提升黃巾軍的士氣,這樣的人倒是可敬得很。”

  “主公怎么知道他本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呢?”典韋依然不服氣,因為我跟他親厚,最近這家伙有點倚老賣老了。

  “笨!”旁邊曹休罵道,“這還用說?你看看你手里拿得什么刀,人家手里拿得什么破刀,你騎的什么馬?人家騎的什么馬?你殺過多少人?人家殺過多少?他能指望活著回去嗎?”

  典韋無法和曹休比誰更聰明,只要癟著嘴一言不發。誰都看得出來騎著頭比驢大不了多少的馬的程遠志沒有什么武藝,所以這些成名已久的大將誰都不肯上去打。打贏了沒什么榮耀,打得稍微不漂亮都會損害到他們的名聲。至于典韋許褚這些人雖然頭腦簡單未必想到這一層,但看出了程不經打,沒什么好玩的。

  程遠志倒下之后黃巾軍中出來幾個人收拾了他的尸體回去了,王振德并沒有為難他的尸體,雖然按道理他這個勝利者是可以zhan有那具尸體來請功的。程遠志雖然倒下,黃巾兵的士氣卻好像反而提高了些,又有一個將領沖出來喊道:“我乃青州管亥,誰敢與我一戰?”

  他話音未落,從我軍陣中就飛出一人,我定睛一看,乃是飛將軍夏侯淵。他并不打話,猛沖了上去舉刀就砍。他跨下寶馬有名叫做爪黃飛電,猶如風馳電掣一般直沖到管亥面前。管亥舉刀相迎,第一刀出去我們就知道他是半路出家的武士,刀法稀疏,武藝微不足道,只不過仗著有幾斤力氣在那里咋呼罷了。

  果然在夏侯淵一頓敲打,管亥破綻百出,受創十余處,眼看不敵竟要逃去,夏侯淵大喝一聲,將管亥斬于馬下。

  我心里暗道一聲“可惜!”,倘若先放管亥逃走,以夏侯淵的神射再將他射落馬下,則更有助于摧垮黃巾兵的士氣,現在陣斬敵將雖然也好,卻還差了一些。

  郭嘉征得了我的同意,馬上下令擊鼓,古代作戰擊鼓則進,鳴金則退,全軍浩浩蕩蕩沖了上去,兩翼輕騎兵也兩翼包抄,裝甲騎兵舉起了長矛長槍像剃刀一樣從黃巾兩翼薄弱的地方刮去。張家三兄弟調轉馬頭,二話不說就往后退去。

  即使是泰山山溝里的蟊賊尚且聽說過我曹軍的威名,黃巾軍雖然都是鄉巴佬,卻還不至于不知道我曹軍的厲害。很多黃巾士兵看到張家三兄弟退走了馬上跟著逃跑,也有一些士兵開始裝著驍勇彪悍的樣子,等到發現身邊的人稀稀拉拉得快跑光了,立馬轉身就跑,連武器都扔在地上不要了。

  我軍追上去沖殺了一陣,輕騎兵來回沖突踐踏,攔住了大片大片的黃巾兵,不過青州黃巾人數實在太多,大部分黃巾軍還是跑掉了。輕騎兵們像趕羊一樣聚攏一片一片的黃巾軍不讓他們逃去,等到步兵趕上來加以消滅和受降。我軍對于受降的事情已經是很駕輕就熟了,大家各做各的,一點混亂都沒有。

  被我軍包圍和殺傷的黃巾軍約有二十萬,倒不是我不想徹底解決問題,而是黃巾軍人數太多,跑得太快,我騎兵數量太少,二步兵裝甲太重,行動不便,強要多圍住些黃巾軍反為不美。

  趕跑了北海城外的黃巾軍,孔融親自到城外迎接,我軍舉行了一個盛大的入城式,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北海。北海實在太小,裝不下我十八萬大軍,近十五萬牲畜,一些部隊只好在城外扎營。很久不見孔融,只見他眼眶深陷面容枯槁,像是老了十幾歲。但是看到我來卻是驚喜了一下,笑道:“孟德何來之遲也!我在此翹首以盼多時了。”

  我笑道:“雖遲,幸文舉無大恙,可喜可賀。”

  “孟德若再遲來,我就有大恙了。”孔融笑著說。

  按道理孔融年紀比我大得多,我不能稱他的字,但我和他并列為諸侯,向來是平輩論交,再說我的官比他大,因此我稱他字,孔融并不見怪。

  我和孔融寒暄幾句,談起兩次會盟的舊事,想來如今天下也算安定,一是感慨良多。正在敘舊的時候就有親兵進來說:“張角等正在下密縣收攏敗兵,試圖再戰。”

  我馬上站起來說,“我且去,滅此朝食!”說罷傳令出去集結騎兵,大步流星地走了。

  騎兵們很快在北海城外十里集結,此時我已有精騎兩萬余人,騎兵將領三十多員,不到兩炷香的時間就完成了戰備。

  “我們這一次要徹底消滅張角等人,余眾可以不問,張角三兄弟的首級,誰得到就是大功。”我對部下們說。

  “是。”

  北海郡雖然只是一個郡,但其實孔融也“順便”統治了被北海郡堵在山東半島的東萊郡以及夾在北海與泰山之間的小小的齊國,因此北海廣有錢糧,黃巾來“借糧”也就毫不奇怪了。孔融雖然不會治政,但他是個忠厚長者,并不曾刻薄百姓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張角等人依然能夠煽動百萬農民早飯,實在是很不簡單。或許他是把在全國各地的黃巾骨干都抽調來了。

  大軍踩著密集的鐵蹄聲隆隆開向下密。因為收拾降兵耽誤了很多時間,所以此時已經接近午時,在兩個向導的指引下我們用小跑速度猛撲過去。路上到處都可以看到黃巾潰兵在鄉野四散,一些黃巾骨干騎著馬或者驢往來其間收攏潰兵。他們遠遠地聽到我們的鐵蹄聲,大都逃散,大部分基層士兵則干脆就投降了。

  在下密以西二十里的地方我們終于追上了張角黃巾大隊,張角還沒有建營寨,黃巾兵們大多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休息,他們從北海步行跑到這里體力早已耗竭。我軍大隊人馬來時,很多黃巾兵甚至都沒有站起來抵抗,只有一些穿得比較整齊的黃巾軍結成小隊似乎想抵擋我們一下,也被輕易地擊潰了。

  我軍進軍速度太快,黃巾軍根本反應不過來,等我們沖到黃巾軍隊伍的中央,就看見一群穿著漂亮衣服人坐在一片草地上正在埋鍋造飯。在大片衣衫襤褸的黃巾軍中這些人實在是太顯眼了。

  馬蹄聲驚醒了正在“神游太虛”的張角,只見他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也不知道弄了什么法門,身上居然云霧繚繞。他看到我們數百騎兵沖到面前,后面則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鐵騎兵,驚恐萬狀地說:“你!你!你!”

  “張師別來無恙啊!”我笑道,大家提高馬速向他們沖了過去,幾個狂熱的黃巾信徒沖上來抵擋,大聲喊道:“天師快走!”

  張寶張梁二話不說就向旁邊林中的馬匹沖去,剛剛走到半路,兩支箭飛了過來把他們扎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頓時暈了過去。

  正要從石頭上起身的張角看了,頹然一嘆,道:“天不佑我,天不佑我!”

  我的部下把張角和他的幾個侍衛圍住,張角已是無路可逃,我喝到:“張角,汝為一己私欲,利用天子失德,蠱惑人心,煽動百萬貧民,卷起天下煙塵,你沽名釣譽、弄虛作假,為了擴充實力四處打破州縣,席卷官私倉庫,釀成巨災,數十萬百姓因此遭難,天若佑你,便是蒼天無眼了!”

  張角動了動嘴似乎想要說什么,我不理他,揮起山河戟就從他胸膛刺了下去。他的尸體被我的沖勢帶出數十步,鮮血噴出七八米高。

  我親手殺死張角,周圍一聲吶喊,歇斯底里如喪考妣,一些狂熱分子沖了上來試圖與我軍廝殺,都被將士們格殺了。早有親兵下馬割下張角首級想要掛在我的馬脖子下,我聞到一股腥臭味道覺得不爽,怕弄臟了雪白的羅馬,便說:“找個盒子裝起來,連同他們兩個一起帶回去。”

  “是。”

  我派傳令兵告知各位將領戰況,讓他們各自統兵殺散黃巾,能俘虜的救俘虜,俘虜和殺傷功勞算一樣。我軍的規矩,騎兵不以殺人多少定功勞,步兵則割死人的左耳下半部包括耳垂計算殺敵功勞。

  我看大局已定,就先率領親衛騎兵押解黃巾軍的核心人員和他們的尸體回北海,到傍晚時分,各將都來交令,都大有斬獲,北海城外數十里到處都是俘虜的黃巾兵。光是收繳上來的金屬武器就有十多萬件,統統搬到北海城內看守起來。

  至此青州大定,黃巾從此成為歷史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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