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魄境九重么?還不夠!”江煥微瞇著眼睛,喃喃自語。
原來,在剛才突破大荒煉體訣第一重中期的時候,江煥借助雷罰之力,修為也成功踏入了固魄境九重。
但若想在青典盛會中取得前五名的成績,這種實力遠遠不夠。
所以江煥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把那枚九炎龍蟒的內丹取了出來。
隨后一把放入口中,吞服了下去。
九炎龍蟒身為神游境一重的強大妖獸,其內丹自然蘊含著數百年修煉而來的精華,對于提升修為、鍛造肉身有著莫大的好處。
江煥他想借助這枚內丹,將修為突破至神游境界!
內丹入口,瞬間化為了一股灼熱的液體。
那種溫度,竟是令江煥都隱隱感覺到喉嚨疼痛起來。
他如同磐石般精壯的身體瞬間變得通紅無比,仿佛被滾水燒至沸騰。
江煥知道這是九炎龍蟒內丹的精華。
當即雙目一閉,催動功法開始引導那股熱流自經脈當中緩緩運行起來。
在這一刻,天地元氣也在無窮無盡的朝他涌動匯聚。
三個時辰之后,江煥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元氣波動。
那股波動強悍無比,瞬即將周圍泥土、石塊之類的掀飛。
便在這個時候,江煥睜開眼睛,陡然一踏,竟是直接站在了半空當中,身影無比穩健!
這便是神游境的獨有技能——凌空虛度!
在靈州大地上,修士的修為只要達到了神游境界以上,自身元氣便轉化為了元力,可以任意馭使,施展出來的武技也是事半功倍。
而如今,江煥便是借助九炎龍蟒內丹的藥效,成功的踏入了這一境界。
“僅僅用了四個半月的時間便從固魄境四重突破到神游境,不錯不錯。”
小塔贊嘆的聲音在江煥心間響徹起來。
江煥也滿意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他心里清楚的很,若不是按照小塔為自己計劃出來的修煉方法,他根本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連連突破。
所以,江煥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心中卻是無比感謝小塔。
“該回去了,雨琦他們還在等我去報名吧?”
江煥突然想起來,早在兩日前,白雨琦白子墨兩人便與他約定好,今天一同去報名參加青典盛會。
白雨琦和白子墨兩人身為皇親國戚,想要報名參加青典盛會只是一道指令那么簡單,但不知兩人腦子出了什么毛病,竟是想和江煥去湊湊熱鬧。
江煥想到此節,連忙整了一下衣服,隨即火速返回了云天府。
回到府中,發現白雨琦和白子墨果然等候多時,剛踏入正廳,便聞白子墨急忙問道。
“江煥,你跑哪里去了?怎么半天沒有見到你?”
江煥微微一笑,打岔道:“先別管這個了,你們不是說去報名參加青典么?這都什么時辰了,咱們趕緊去吧。”
白雨琦在一旁嘀咕了一句:“你也知道這是什么時辰了呀?太陽都快下山了!”
江煥無奈的苦笑。
隨后,三人便是風馳電掣地趕到了青典盛會的報名之處——神龍演武場。
武道,在靈州大地上盛行萬年,人人以武為尊,以強者為主宰!
而趙國當然也不例外,在趙國的曠闊疆土之上共設立了大大小小,數萬個演武場,供修士比試戰斗,而神龍演武場,則是整個趙國最大的演武場!
江煥踏入神龍演武場才發現它的廣闊,心中暗想,這個演武場怕是連數萬人都能容納的下吧?
微怔之際,三人已經來到了報名處,報名處就在神龍演武場當中,此時日暮西垂,早已過了上午報名時的高峰期,不過還是有十幾個少年在報名。
江煥三人走上前去,報出姓名、年齡之類的,隨后又繳納了十塊黃元,這才離去,等候明天一早海選賽的來臨。
來到帝都主城道,江煥便在此與白子墨、白雨琦兩人分離,自己獨自返回云天府。
因為第二天就要比賽的原因,江煥心中竟是隱隱有些緊張起來,慢騰騰地走在大街上,欣賞著街道兩旁的美景,倒也沒有急著返回云天府。
如今時值臘月,眼瞅著就要過年,帝都之中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江煥的心緒也在這一刻受到感染,忽然有種微酸的情緒涌上心頭。
天色完全暗淡下來,不知是天氣原因,還是因為別的,江煥竟然感覺到有些寒冷,不禁打了個冷顫。
待他走到一處寥寥無人的街道時,在其背后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江煥,我跟你多時了。”
江煥轉過身去,一個略顯消瘦的身影頓時映入眼簾當中。
從輪廓上可以依稀辨認出這道人影乃是男人打扮,只不過生的很瘦弱,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他站在冬夜的冷風之中,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似的。
但江煥卻沒有任何輕視的心理,甚至還隱隱感到幾分忌憚。
按照這男子所說,他已經跟蹤自己很長時間,自己卻渾然沒有發現,那他得是什么修為?最起碼也得比自己高吧?
冷風在這一刻猛地吹了起來,將門外一盞大紅燈籠吹的呼呼直響。
紅光搖曳,照到了那男子的臉上。
通過那束微弱的紅光,江煥看清楚了這個男子的面容。
面如桃瓣,鬢若刀裁,一雙劍眉星目,目光灼灼。
此人,可以說是長得極其俊美,可惜卻是個男人……
他那張俊俏的臉上,不知怎的,總是給江煥一種陰柔的感覺。
“你,是誰?”
江煥細細地打量著他,同時冷聲問道。
“我叫楚思明,是白雨琦的未婚夫。”
原來,這個面容有些陰柔的男子,正是大楚帝國的六皇子,楚思明!
“哦?你有何事?”
江煥玩味地笑了起來。
“我希望,你可以離白雨琦遠一些,因為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若不答應,我不介意現在就取走你的性命。”
楚思明狹長的眸子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就這樣平淡如水的警告著。